-赤廉山陰本是赤廉益最為疼愛的一個孩子,不過因為幾年之前,赤廉山陰與山家之子一見鐘情,硬是要下嫁給對方。
這可把赤廉益氣壞了,揚言山陰若是敢嫁,便要將其逐出皇家。
但赤廉山陰最後還是嫁了。
雖然說,赤廉益並冇有按照之前所說,將其從皇家族譜中除名,但從此,雙方幾乎斷了聯絡。
這次,赤廉山陰是代替夫家來的。
魏妍有些意外的道:“一直以來,這種拋頭露麵的事情,不都是由山家長輩進行麼?
就算山家長輩抽不出時間,不是還有你夫君麼,怎麼會讓公主您來進行夜明珠的交割?”
這倒不是說女人不該拋頭露麵,說到底,無論什麼人來進行苦海夜明珠的交割,都是毫無問題的。
隻不過山陰公主其實是個十分靦腆害羞的女子,也非常不擅長與人打交道。
為了愛情與父親相悖,毅然下嫁,是她此生做的最為大膽的一件事情,也是唯一一件大膽的事情。
嫁入山家之後,山陰公主一直待在府內,很少出來。
山陰公主清秀的臉上露出無奈之色:“長輩們確實在忙抽不出空,我夫君又偏偏抱恙在身,便也隻能我來了。”
派下人過來當然是不錯的選擇,但夫君千叮嚀萬囑咐,自家有兩顆苦海夜明珠,那是價值十八億的資產,若是下人私吞了,那找誰說理去?
唯有夫人你出麵,我才最為放心。
山陰公主於是帶著苦海夜明珠來了,不過她也不打算久留,直接拿出兩顆珠子:“飯......嗯,飯我就不吃了,交易完,我就先回了。”
“好。”魏妍點頭,並出示了自己的銀行卡餘額,“公主把賬號給我,我現在就把錢轉給你。”
她的手機賬戶,顯示正好有四十五億的資產。
年事已高的卜雲西吃了一驚:“來之前,我還擔心魏小姐能否帶足資金,看來是多慮了。
魏家的底蘊,還是深厚啊。”
魏妍忙道:“我父親一輩子清正廉明,冇有貪汙過一分一厘,自然拿不出這四十五億來。
事實上,苦海夜明珠並不是我要,而是我的一位朋友要。
這些錢,是他昨天晚上轉給我的。”
“能一口氣拿出四十五億,您那位朋友,身份絕對非同小可。”力向北讚一句,也拿出了自己手中的夜明珠,“交易吧。”
卻在這時,異變陡生。
隻見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搖著摺扇走了過來:“卜家主、力家主,山陰公主,實不相瞞,最近我對於這苦海夜明珠也很是感興趣,不知道各位可否把苦海夜明珠賣給我?”
來人乃是會雅居的主人波爾多,他來到幾人桌前時,又補充道:“每一顆苦海夜明珠,我出十一億!”
“這......”卜雲西與力向北眼神中閃過猶豫之色。
魏妍立馬起身:“波爾多,凡事都要講個先來後到的規矩,是我先約的他們,你跑過來橫插一腳是幾個意思?”
波爾多笑道:“你先約的他們又如何?這不是交易還冇有完成嗎?
價高者得,纔是這世界不變的真理,你說對嗎,山陰公主?”
他前半句話是說給魏妍聽的,後半句話卻將矛頭對準了山陰公主。
或許在他看來,一個失去了寵愛的公主,一個不刪社交的女子,在這種情況下,更容易露怯。
卻聽山陰公主道:“價高者得......當然冇有任何問題,隻不過,答應了的事情就不能反悔,這是父王曾教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