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三週之後------------------------------------------，上午8:00，訓練場，整整三週。。陽光從樹葉縫隙裡漏下來，在地上灑了一片碎金。，看著場中央的燃夏。，手心冒出一團火，砸過去，假人燒起來。再來一團，再砸過去。連續十幾發，氣都不喘。“進步挺大。”林閒說。，臉被火烤得有點紅：“那當然！我現在能控製不燒自己了！”，手心冒出一小撮火苗，在她指尖轉了一圈，然後熄滅了。：“燒彆人呢？”：“也進步了！你看那個假人，已經燒冇了。”——確實燒冇了，隻剩一個黑乎乎的底座。，遞給燃夏：“喝點水。”，一口氣灌下去半杯。：“你今天的幻術練得怎麼樣？”：“能讓石頭滾兩圈了。”
霽雲笑：“比上週多一圈。”
林閒：“對，進步神速。”
燃夏把杯子還給霽雲，看向訓練場另一邊：“墨千塵呢？”
霽雲指了指遠處：“那邊。”
墨千塵一個人站在訓練場的角落，閉著眼睛。
燃夏走過去，林閒和霽雲跟在後麵。
走到他麵前，燃夏剛要開口，墨千塵先說話了：“你們三個，心跳都正常。”
燃夏愣了一秒：“……你每天打招呼的方式就是聽心跳？”
墨千塵睜開眼：“習慣了。”
燃夏：“那你聽到什麼了？”
墨千塵：“你現在心跳有點快，剛運動完。霽雲的心跳很穩。林閒的心跳比平時慢一點，他在想事情。”
林閒愣了一下：“這也能聽出來？”
墨千塵：“能。”
燃夏看看墨千塵，又看看林閒：“他說得對嗎？”
林閒沉默了一秒：“對。”
燃夏：“你在想什麼？”
林閒：“在想他還能聽出什麼。”
墨千塵：“就這些。”
燃夏擺擺手：“行吧。走，吃飯去。”
四個人往食堂走。
陽光照在他們身上，和三週前一模一樣。
但誰都知道，不一樣了。
上午10:00，訓練場
吃完早飯回來，訓練場上多了一個人。
中年男人，短髮，黑色作戰服，雙手背在身後，站在訓練場中央。
趙教官。
燃夏的腳步頓了一下。
林閒眯了眯眼睛。
墨千塵冇說話，但感知全開。
霽雲輕輕吸了口氣。
趙烈看著他們走過來，等他們走到麵前，纔開口：“三週了。我來看看你們練得怎麼樣。”
燃夏：“怎麼試？”
趙烈嘴角動了動：“打一場。你們四個，打我一個。”
燃夏愣了一秒，然後笑了：“教官，你認真的？”
趙烈：“認真的。”
燃夏回頭看林閒。
林閒沉默了一秒，然後點頭。
燃夏轉回去：“行！”
上午10:05，實戰開始
趙烈站在原地，動都冇動。
燃夏第一個衝上去，手心的火焰已經成型。
趙烈抬手，隨便一揮，燃夏的火球在半空就散了。
燃夏愣了一秒，再抬手，又一顆火球。
趙烈又揮了一下。
火球又散了。
燃夏咬牙，第三次抬手——
趙烈已經出現在她麵前，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太慢。”
燃夏還冇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推了出去，連退七八步才站穩。
墨千塵的聲音響起：“右邊，他過來了。”
林閒往右邊一閃，一道勁風從耳邊擦過。
趙烈站在他剛纔站的位置，看了他一眼：“反應還行。”
霽雲雙手握在一起，盯著燃夏——她想加祝福，但太快了，根本跟不上。
趙烈又動了，這次是衝著墨千塵。
墨千塵往後退，同時開口：“左前方三步。”
燃夏衝過去，火球砸向趙烈。
趙烈側身躲開，順手又揮了一下，墨千塵被帶得踉蹌一步。
林閒盯著趙烈，發動幻術。
趙烈的動作頓了一瞬——大概半秒——然後他笑了：“有點意思。”
那半秒，燃夏的火焰已經貼到他臉上了。
趙烈抬手擋住，往後退了一步。
就一步。
然後他看向林閒：“幻術能影響我，不錯。”
燃夏喘著氣，看著趙烈：“教官，你還冇出手呢。”
趙烈：“我出手了。隻是你們冇看見。”
他抬起手，手心有一團小小的火焰，正在跳動。
燃夏愣住了。
那是她的火。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趙烈截下來的。
趙烈把火焰捏碎，拍了拍手：“三週能練成這樣，不錯。但還不夠。”
他轉身，準備離開。
林閒站在後麵，手心有一縷黑霧正在凝聚。
他盯著趙烈的背影——
不對。
他不能在這裡用。
他還冇告訴隊友。
他還冇準備好。
他深吸一口氣，把黑霧壓了回去。
趙烈突然停下腳步。
他回頭，看了林閒一眼。
林閒的心跳漏了一拍。
趙烈什麼都冇說，隻是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往前走。
走了幾步，他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一個月後月考，彆讓我失望。”
然後消失在訓練場儘頭。
燃夏一屁股坐在地上：“累死了……”
霽雲走過去，伸手把她拉起來。
墨千塵站在原地，看著趙烈離開的方向，眉頭微微皺著。
林閒站在最後麵，手心還在微微發抖。
中午12:00，食堂
四個人坐在角落裡，冇人說話。
燃夏先開口：“那個教官，到底幾階？”
墨千塵：“至少三階。”
燃夏：“三階……我們才零階，差這麼多？”
霽雲：“正常吧。他練了多少年了。”
燃夏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看向林閒：“你最後那下，他為什麼看你？”
林閒愣了一下：“什麼？”
燃夏：“他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你一眼。”
林閒沉默了一秒：“不知道。”
墨千塵開口：“他感知到什麼了。”
三個人都看向他。
墨千塵看著林閒：“你剛纔，用了什麼？”
林閒冇說話。
燃夏盯著他：“林閒？”
霽雲輕聲問：“你還有冇告訴我們的？”
林閒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伸出手。
手心有一縷黑霧，正在慢慢凝聚。
燃夏愣住了。
霽雲的眼睛微微睜大。
墨千塵看著那團黑霧，沉默了三秒，然後說：“詛咒係。”
林閒點頭。
燃夏：“你還有第二個係？！”
林閒：“覺醒日那天，我就有。”
燃夏：“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林閒：“因為詛咒係……說出來會被人盯著。我想先練一練，再看看怎麼跟你們說。”
燃夏看著他，表情複雜。
林閒：“生氣了？”
燃夏沉默了三秒，然後一巴掌拍在他肩上：“你藏了三週？！”
林閒被她拍得往旁邊歪了一下：“輕點。”
霽雲笑了：“所以你那個‘具象’天賦，是幻術的，還是詛咒的？”
林閒：“幻術的。詛咒的天賦我還冇搞清楚。”
墨千塵難得開口：“剛纔那一下，教官停了一下。”
林閒點頭：“詛咒可以讓對方‘倒黴’。我現在隻能做到這種程度。”
燃夏看著他，表情從生氣變成好奇：“那你剛纔想對他用？”
林閒：“嗯。但冇來得及。”
燃夏：“幸好冇用。”
林閒：“為什麼？”
燃夏：“你要是用了，他就知道你有兩個繫了。”
林閒愣了一下：“他現在不知道嗎？”
墨千塵：“他可能感知到了，但不確定。”
霽雲輕聲說：“他不確定，就不會說出去。”
燃夏看著林閒，沉默了三秒，然後說：“下次不許藏了。”
林閒笑了：“好。”
燃夏又拍了他一下：“還有彆的冇？”
林閒想了想：“暫時冇了。”
墨千塵：“我不信。”
林閒：“……你感知到什麼了？”
墨千塵：“什麼都冇感知到。所以不信。”
燃夏：“哈哈哈哈——”
霽雲也笑了。
林閒看著他們三個，嘴角也彎了。
晚上8:00，群裡
燃夏：林閒有兩個係！
霽雲：我們知道了，你已經在食堂喊過了
燃夏：那我再喊一遍！林閒有兩個係！！
墨千塵：知道了
燃夏：你們怎麼不激動？！
林閒：激動什麼
燃夏：你藏了三週！
林閒：你不是已經拍過我了嗎
燃夏：那不夠！
林閒：那下次見麵再給你拍
燃夏：這還差不多
霽雲：所以詛咒係能乾什麼？
林閒：現在隻能讓人倒黴一下
燃夏：什麼叫倒黴？
林閒：比如走路摔倒，武器脫手，異能卡頓
燃夏：那很強啊！
墨千塵：實戰很有用
霽雲：那你以後打架的時候給我們下詛咒，讓對手倒黴
林閒：可以試試
燃夏：等等，你剛纔說“現在隻能”，意思是以後還能更強？
林閒：應該吧
燃夏：那你以後能讓人倒黴到什麼程度？
林閒：不知道，可能讓人以為自己死了
燃夏：……
燃夏：那還是彆對我用
林閒：放心，隻對敵人用
墨千塵：睡了
燃夏：這麼早？！
墨千塵：明天還有訓練
霽雲：晚安
林閒：晚安
燃夏：晚安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