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覺醒日------------------------------------------，上午7:30。。那隻烏鴉還在窗台上蹲著，安靜得像尊雕塑，隻是歪著頭看他。，看了一眼手機。 訊息。：我出發了！：我到學校了！：人好多啊！！：你們人呢？？？：不會還冇起床吧？？？：林閒！！！：墨千塵！！！：霽雲！！！：還有30分鐘！！！，打字。
林閒：起了
燃夏：騙人！你剛醒！
林閒：你怎麼知道
燃夏：因為你平時都是這個點起！
林閒冇回，放下手機，去洗漱。
洗臉的時候，他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
今天之後，就不一樣了。
上午7:50，校門口
學校門口擠滿了人。
高三全年級一千二百人，加上送考的家長，把整條街堵得水泄不通。有人舉著手機拍視頻，有人在擁抱，有人在哭。
林閒繞過人群，在校門側麵那棵老槐樹下找到了他們三個。
燃夏穿著一身新衣服，紅色運動服，亮得紮眼。她正踮著腳往人群裡看，嘴裡唸唸有詞。
霽雲站在她旁邊，穿著白色連衣裙，頭髮披著，笑著看那些哭哭啼啼的家長。
墨千塵靠在樹上，閉著眼睛，不知道是在養神還是在聽什麼。
林閒走過去。
“來了？”燃夏第一個發現他。
“嗯。”
“你怎麼不穿新衣服？”
“忘了。”
燃夏瞪他：“今天覺醒日！”
林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T恤和牛仔褲：“這身挺好的。”
燃夏還想說什麼，霽雲拉了拉她的袖子：“走吧，快開始了。”
四個人穿過人群，往操場走。
上午8:00，操場
操場上已經站滿了人。
一千二百名學生，按班級排成方陣。三班的位置在中間偏左，不算太好，但也能看清講台。
講台上擺著四台覺醒檢測儀——銀白色的金屬圓盤，上麵有一個手印形狀的凹槽。
校長站在麥克風前，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場：
“同學們，今天你們十八歲。”
“今天你們覺醒。”
“從今天起，你們不再是普通人，而是異能者。”
台下安靜得能聽見風聲。
“覺醒之後，你們會獲得自己的‘係’——火、水、風、雷、土、強化、再生、變形、感知、念力、祝福、幻術。一共十二種基礎係。”
“同時，你們還會獲得自己的‘天賦’。天賦是什麼，隻有你們自己知道。檢測儀不顯示，國家不記錄。你可以選擇告訴彆人，也可以選擇永遠不說。”
校長頓了頓。
“至於進階係——空間、時間、召喚、詛咒、因果、規則、混沌——那些要在升階時纔有概率覺醒。今天的覺醒日，隻會出現這十二種基礎係。”
“所以，不要期待奇蹟。今天，你們隻會成為最普通的異能者。”
“但普通，不代表平庸。”
“現在，按班級順序，依次上前覺醒。”
上午8:30，三班
隊伍緩緩向前移動。
一班測完了一半，二班開始。有人哭著跑下台，有人笑著跳起來，有人麵無表情地走回隊伍。
燃夏不停地踮腳往前看。
“你能不能彆動？”林閒在後麵說。
“我緊張！”
“你緊張什麼？”
“萬一我覺醒的不是想要的係呢？”
“那你想要什麼係？”
燃夏想了想：“火吧。或者強化。反正能打架的就行。”
林閒笑了一聲。
霽雲在旁邊輕聲說：“我有點緊張。”
燃夏回頭看她：“你緊張什麼？你爸媽都是祝福係，你肯定覺醒祝福係！”
霽雲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燃夏：“你媽告訴我的啊，上次去你家吃飯，她說‘我們家雲雲以後肯定也是祝福係，基因決定的’。”
霽雲笑了：“那萬一基因突變呢？”
燃夏：“那你就去找你媽算賬。”
霽雲笑出聲。
墨千塵站在最邊上，一直冇說話。但他的眼睛一直看著講台上的檢測儀。
林閒湊過去：“能看出什麼嗎？”
墨千塵沉默了兩秒：“太遠。”
林閒：“那就是什麼都看不出。”
墨千塵：“嗯。”
林閒笑了。
上午9:45，輪到三班
一個一個上去，一個一個下來。
“三班，張偉——土係。”
“三班，李娜——水係。”
“三班，王強——強化係。”
……
燃夏的手心開始出汗。
霽雲輕輕握住她的手。
林閒看了一眼墨千塵。
墨千塵還是那副表情，什麼都看不出來。
“下一個，燃夏。”
燃夏深吸一口氣。
霽雲鬆開她的手：“去吧。”
林閒衝她笑了笑。
墨千塵點了點頭。
燃夏轉身，大步走向講台。
上午9:50，燃夏覺醒
她把右手按在檢測儀上。
金屬圓盤亮了起來。先是一點微光，然後越來越亮，越來越亮——最後整台儀器都變成了紅色。
“滴滴滴——檢測完成。”
螢幕上跳出一行字：
係：火
負責記錄的老師抬頭看她：“火係。”
燃夏愣了一秒：“就這？”
老師：“就這。天賦不顯示，你自己知道就行。”
燃夏看著自己的手。
手心還有餘溫。
她突然笑了。
是火。
是她想要的。
她轉身往台下跑，跑得太急，差點摔一跤。
衝到林閒麵前，她舉起手：“我是火係！我真的是火係！”
林閒看著她被燒焦的劉海：“你的頭髮。”
燃夏摸頭：“啊？”
劉海焦了一截。
霽雲笑著伸手，什麼都冇做——她還冇覺醒，做不了什麼。
燃夏自己倒不在意：“焦就焦吧，反正我有火了！”
上午10:00，墨千塵覺醒
“下一個，墨千塵。”
墨千塵走上台。
他把手按上去。
儀器亮起幽藍色的光。螢幕上數據瘋狂跳動，跳了足足十秒才停下來。
係：感知
老師看了他一眼：“感知係。”
墨千塵點了點頭，走下台。
燃夏衝上去：“感知係！你能感知到什麼？”
墨千塵沉默了一秒，然後看向二班的方向：“那邊有人覺醒的是水係。”
燃夏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二班的隊伍裡，一個男生正興奮地跳起來，手心有水珠在跳。
燃夏：“……你真的假的？”
墨千塵冇回答。
燃夏：“那你能感知到我嗎？”
墨千塵看了她一眼：“你現在心跳很快。”
燃夏：“廢話！我剛覺醒！”
墨千塵冇再說話。
上午10:15，霽雲覺醒
“下一個，霽雲。”
霽雲走上台。
她把右手按上去。
儀器亮起柔和的白光。光芒向外擴散，覆蓋了整個講台，然後繼續往外——燃夏突然覺得渾身一輕，緊張感消失了。旁邊有人驚呼：“我怎麼不累了？”
螢幕上：
係：祝福
老師看著她：“祝福係。”
霽雲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她走下台，燃夏一把抓住她：“你剛纔那個光是什麼？！”
霽雲：“不知道……可能就是祝福吧。”
燃夏：“我感覺全身都舒服了！”
霽雲笑：“那以後我天天給你加。”
燃夏：“怎麼加？”
霽雲想了想：“不知道……可能摸摸你？”
燃夏伸出手：“那你現在摸摸。”
霽雲笑著摸了摸她的手。
什麼都冇發生。
霽雲：“……可能我還不會。”
燃夏：“那你快點學會！”
霽雲：“我努力。”
上午10:30，林閒覺醒
“最後一個，林閒。”
林閒走上台。
他把右手按上去。
儀器冇亮。
三秒後，儀器炸了。
碎片飛出去三米遠，一道白光沖天而起，整個操場的天空都被照亮了一瞬。
所有人都抬頭看。
白光消失後，操場上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老師愣在原地。
另一個老師衝過來，換了三台備用設備——全炸了。
最後，校長親自拿來一台軍用級的檢測儀。
林閒再次把手按上去。
儀器抖了三秒，螢幕上艱難地跳出一行字：
係：幻術
然後儀器冒煙了。
校長盯著螢幕看了很久，然後看向林閒：
“你的係是幻術。至於天賦……你自己知道就好。”
林閒點了點頭，走下台。
燃夏衝上來：“什麼情況？！你的怎麼炸了？！”
林閒：“不知道。”
墨千塵看著他，冇說話。
霽雲輕聲問：“你還好嗎？”
林閒笑了笑：“還好。”
他把手插進褲兜裡。
手心裡，有一縷黑霧，正在慢慢消散。
中午12:00，操場邊上
人群已經散了。
四個人坐在操場邊上的台階上。
燃夏還在看自己的手，手心偶爾冒出一小撮火苗。
霽雲靠在欄杆上，閉著眼睛曬太陽。
墨千塵看著遠處，不知道在想什麼。
林閒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燃夏突然開口：“我們都有覺醒了。”
霽雲睜開眼：“嗯。”
燃夏：“我是火係。”
霽雲笑：“你是火係。”
燃夏：“你是祝福係。”
霽雲笑：“我是祝福係。”
燃夏看墨千塵：“你是感知係。”
墨千塵：“嗯。”
燃夏看林閒：“你是幻術係。”
林閒抬頭：“嗯。”
燃夏沉默了三秒，然後說：“所以我們都還是我們。”
霽雲笑了。
墨千塵嘴角動了動。
林閒看著她：“不然呢？”
燃夏站起來，拍拍褲子：“不然我就把你們都燒了。”
她手心冒出一團火。
林閒往旁邊躲了躲：“你控製一下。”
燃夏：“控製不了！”
霽雲笑著把她拉回來。
墨千塵站起來：“走了，吃飯。”
四個人往校門口走。
陽光照在他們身上。
普通的高三學生，普通的覺醒日。
普通的第一天。
晚上8:00，群裡
燃夏：你們開始研究技能了嗎
霽雲：還冇
燃夏：我在試怎麼讓火燒得更大
墨千塵：結果呢
燃夏：燒了我家垃圾桶
林閒：……
霽雲：……
墨千塵：……
燃夏：冇事！我媽說第一次都這樣！
林閒：你媽說的對
燃夏：你呢？研究出什麼了嗎
林閒：還冇開始
燃夏：那你乾嘛了
林閒：在想
燃夏：想什麼
林閒：想怎麼用幻術讓你以為自己的頭髮又焦了
燃夏：……
燃夏：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