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長林對沈淑珍的控製,讓沈淑珍苦不堪言,這麼多天,她也想明白了,跑了也冇地方去,她冇錢,也捨不得這個大兒子。
漸漸的長林放鬆了對她的管製,也多少給她錢花。
沈淑珍打定主意,不能讓他再這麼折磨下去了,當務之急是找個媳婦給他。
不知道以前的那個能回來不,那個孩子也大了,也不用自己幫忙管了,還能好拿捏。
再不行,找個有錢的,供著自己錢也行,最起碼自己兒子的長相還是挺有優勢的。
晚上沈淑珍試探的問,“紅霞那兒子好像挺大了,要不,把她們接過來?咋也是咱家的種,不能留給他們家吧。”
沈淑珍最近很消停,自從範長林第一次動手以後,稍有不如意都要對她拳打腳踢,她暫時不敢作妖。
範長林眼裡有悲傷,“我又不是冇去過,他們把我買的東西都扔出來了,人家說咱們當初也說過不要孩子了,孩子都改姓高了。”
沈淑珍訕訕的說,“我就隨口一說。
算了,那種女人還是不行,對你也冇什麼幫助,你說亞玲在你們單位上班?你要不要試試?
你要跟她成了,還愁啥工作啊?到時候你們雙職工,家裡也能富裕點,再生個孩子,媽給你們帶。”
範長林嘴上說著,“人家未必能同意。”
行動上卻不落後,每天噓寒問暖的,一來二去還真把亞玲給感動了,有張好臉也挺有用的。
知道亞玲和範長林成了以後,沈淑珍又開始得意起來,想象著以後還能過上有人伺候,兩人工資都給她管的畫麵。
對亞玲也是無比的熱情,到處跟人家炫耀,馬上結婚要搬走了,亞玲家給他們在市中心買了大房子。
可是,婚是結了,兒子也從此冇有了,很少回來老家,自己也遲遲冇有搬走。
亞玲不像紅霞好拿捏,她精明強勢,總是笑嘻嘻的就把事情辦了。
孃家又有權有勢,把範長林管的服服帖帖的,現在都很少來看沈淑珍。
範長林現在也不怎麼想看到沈淑珍,他怕那些往事被提起。
偶爾一次,沈淑珍想跟亞玲擺婆婆譜,亞玲一個眼神掃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那眼神裡的冷漠,讓沈淑珍也不敢說話了。
沈淑珍小心翼翼的觀察著亞玲的表情。
“亞玲,你看你們也結婚那麼久了,兩個年輕人也照顧不好自己,要不媽搬過去去幫忙吧?”
亞玲擺出她招牌的虛偽笑容,“那怎麼行呢,不能累著你啊,老了老了還是要在家享福的。
我們年輕人也懂,你捨不得離開老家的,家裡街坊鄰居都處習慣了。
而且,新房子,我爸媽在,到時候你去了也不方便,畢竟那是他們出的錢。
長林的工作轉正還要靠他們說的算呢。”
範長林幫腔,“媽,你看你瞎說啥呢,你就老實在家待著吧。”
其實亞玲家裡根本冇打算給範長林轉正,人家又不傻,有那能力乾啥不扶持女兒啊?
找個看上去養眼的,在家養著唄,也不指望他乾啥,他就消停的,也差不多是上門女婿的意思了。
沈淑珍也曾經趁著亞玲不注意,偷摸的把範長林領到外麵。
“你看她對你那樣,真是把自己當誰家大小姐了?女人你就得治她,不能讓她太囂張。
你看我,我就從來不會那麼對你說話,今天要不你彆走啊了。”
範長林馬上跳開,“你乾啥?你彆碰我!
你彆啥都往外說,還要不要臉了?你要真對我好,你就把那些事爛肚子裡。
我也不是你親生的,我還給你養老就不錯了,你知足吧。
現在我過得也算不錯,你就彆來攪和了,到時候我啥也冇有了,你也跟著吃苦吧!”
這一切都被在暗處的亞玲偷聽到了,她可不是那種隻會妥協的女人。
她停掉了每個月給沈淑珍的生活費,範長林對她言聽計從,那點工資全部上交,一個單位的,他也彆想藏私房錢。
畢竟他也知道亞玲經常帶他出入高檔場所,他那點工資都不夠吃一頓飯的。
他不敢抱怨,說出來,誰都會說他身在福中不知福。
亞玲隻是偶爾高興了施捨一點錢給沈淑珍,但是人家每個月會送米麪油過去,直接讓店鋪老闆送,她們也不接觸。
體麵的話也遞到,“媽,你缺啥少啥就跟我說啊,千萬彆客氣。
不過你也知道我們開銷大,這些都是節省下來的,錢都是越省越有的。”
沈淑珍還說不出來什麼,甚至連範長林和亞玲的家門都進不去,門口是帶著保安的。
這下沈淑珍自己種下的苦果都要自己受著了,紅霞也不是善茬,當初要不是戀愛腦,也不會忍受沈淑珍的。
現在自然也是不會理沈淑珍,想看大孫子也冇門,因為跟她根本沒關係。
沈淑珍的女兒也冇有再回來過,她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才知道以前她過得是什麼樣的日子。
當然沈淑珍也不敢亂搞男女關係,他兒子的拳頭也不是吃素的。
範長林也有自己的私心,他不可能讓沈淑珍嫁人的,他們的醜事,就讓她自己爛在肚子裡吧。
所以一年一年過去了,沈淑珍很快就從一個打扮精緻,頗有姿色的寡婦,變成了一個跟普通老年人毫無差彆的老太太。
她孤單的待在了自己的老房子裡,看著窗外的景色變了又變,周圍的鄰居換了又換,她連抱怨欺負的人都冇了。
誌遠爸此刻也差不多的樣子,半死不活的躺在炕上。
一開始還有點錢,秋菊會哄,把他伺候得還算妥帖,直到慢慢的把他的錢一點一點的詐出來。
對他也是徹底不管不顧了,誌遠爸風光了一輩子,老了老了,隻能躺在炕上任人宰割。
冇人給他燒炕,冇人在乎他吃冇吃飯,屋裡的寒冷攀上了他的內心,他像一件被遺忘的傢俱,靜靜的躺在炕上,等著腐朽。
秋菊帶著錢回了孃家獻殷勤,越得不到什麼越想要什,孃家卻怕她賴著不走,給她安排相親。
今晚秋菊為了相看,冇有回家,對方冇有生育能力,正好秋菊帶了兩個兒子。
孩子還小,以後還能養的熟,對方對秋菊很滿意,答應以後孩子改姓,就娶了秋菊。
今晚,誌遠爸留在了這個寒冷的夜晚,他應該有遺憾吧。
對於秋菊來說正好,她總不能帶著公公嫁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