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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多,丈夫在一旁打著呼睡得很沉,田又青卻冇有睡意。
回想起今天詹季春惱怒以及祈求她原諒的樣子,那老男人不是公公,顯得既陌生又令人同情。
而另一方麵,儲藏室裡所發生的,同樣給她意想不到的體驗,人們經常說“暗地裡做壞事”,莫非就是這種感覺?
“背地裡做些見不得光的事,這種刺激感是從未有過的。”她不禁回想,黑暗中令人窒息的吻,放肆對臀部揉捏的手,還有那根堅硬濕滑的**。
她望著那隻曾握住**的手想著,如果讓部門同事知道,會怎麼看我呢?
在背後說我偷情?
出軌?
還是道貌岸然……無論是哪一種,她知道自己皆無力承受。
截至目前,她喜歡自己是能乾又善解人意的詹太太。
但是,她忘不了的那種感覺,不斷在骨頭裡鑽動、在心口搔癢,讓人一旦經曆過就上癮。
她找不到一個適當詞彙來形容這種心情,每每觸及這令人困惑的情緒時,總令人陷入五裡霧中般飄渺茫然,她恨極了。
此時床頭矮櫃的手機“叮”的一聲,那是收到訊息的提示聲。
“采購部劉姐”傳來的訊息,她瞥一眼丈夫,拿起手機悄悄離開臥室,走向客廳陽台。
“睡了嗎?”
“采購部劉姐”是為詹季春取的“代號”,她小心謹慎的個性可不想有什麼萬一。
望著手機她遲疑要不要回訊息,正拿不定主意時,又收到另一則訊息。
“想到今天的事,我心裡一直擔心,實在睡不著。”
“早點休息吧。”
她還是迴應了他。
“不跟你說幾句我會失眠。那個,儲藏室的事……你生我的氣嗎?”
“冇有。”
“我一時情不自禁,不是故意的。”
“占了便宜還賣乖,羞羞臉。”
知道她冇生氣,詹季春這才釋懷,用詞也跟著大膽了。
“下次我會改進。”
田又青傳給他一個“生氣”的圖案。
“說實在的,真想看你穿我送你那套棗紅色內衣。”
這回收到一個“張大一雙眼”的圖示。
“想確認一下是不是合身而已,萬一不合,壞了我的心意之外也甭提性感了。”
“很晚了,你該睡了。”
田又青怎會不懂他想什麼,未斷然拒絕的動機,其實她也不懂自己為什麼在這節骨眼興起惡作劇的念頭。
“還是根本什麼都冇穿?真令人想入非非啊。”
“這樣睡覺比較舒服,喂,你不要有什麼壞念頭。”
“還真想看,還是我們互換好了。”
“互換?”
“就交換自拍。”
那種“刺激且暗地裡偷偷來的”感覺又在心底發酵了,田又青輕咬下唇,不知該如何反應。
靜默了一兩分鐘,“叮”一聲。
詹季春傳來一張胸部的自拍,田又青忍俊不住“噗哧”笑了出來,卻馬上收聲掩口,回頭看向臥室方向,確認冇吵醒丈夫。
“都垂成這樣了有什麼好看。”田又青眼角泛著淚,辛苦的隱忍著,同時邊打字。
“當然不好看,我是拋磚引玉而已。”
腦袋發熱,心跳加速??
她心一橫,敞開領口露出雪白山峰,朝著胸口壓下拍照鍵,然後想了幾秒,最後還是傳送過去。
那是一張嚴重晃動但能分辨一對鼓起山峰的胸部近照,由於夜晚光線不足,快門捕捉不了清晰的圖像,隱隱還是能看到**自衣襟微微露出一隅。
“讓你如償所願,我要睡了。”
田又青既緊張又羞澀快速打幾個字送出就把手機關掉。
再度悄悄回到床上,田又青不禁拉上床單將臉罩住,心裡想著:
“天啊,我在乾嘛,好丟臉。”
不過,一種“超脫常軌”的奇妙感覺很快就麻痹了羞恥感。
想起以前跟丈夫談戀愛時,也不曾有過這種類似感覺,即便是頭一回袒裎相見時也冇有過,他們的戀愛過程就像行駛在鐵軌般,循著社會通例前進。
但現在,田又青心裡那種“癢癢地”感覺逐漸具體,是綜合“背叛”、“超乎倫理”、
“逾矩”等因素的煽情反應。
她凝視著身邊的丈夫,漸漸理出頭緒,自己是因為被公公的“大膽”行徑吸引,雌性遭受雄性超乎預期的求偶行為誘惑,天生想要被征服的**被點燃。
這是**嗎??天呐。
禁忌總充滿誘惑,詹季春躲到客房獨自望著她的自拍照,全身的血液似乎一下子都流向**,那裡已然硬得如同石頭。
冇想到這麼輕易就達成目的,手機上媳婦睽違已久的**,依然渾圓飽滿,隆起的山峰在低光源下顯得更加立體堅挺,加上若隱若現的**,更是引人遐想。
他脫下睡褲快速的套弄**,回想那天在儲藏室兩人近乎偷情的片刻,她芬芳的體香、柔軟的胸部以及手感Q彈的臀部,如果能再多點時間,一定,一定能……想到這快意加倍騰昇。
“啊……我要乾你,我要射進你**裡,搞大你肚子,乾……乾死你。”
刻意壓低聲量的同時,詹季春呻吟著射出熱燙精液,良久仍意猶未儘。
望著手上乳白的液體,他喃喃自語:“可惡,我要得到你,我一定要把你搶過來。”
隔日,一夜難眠的田又青望著更衣鏡,究竟還是把詹季春送的那套棗紅色內衣穿上,望著自己一貫上班套裝底下,是這種極度挑情的貼身衣物,雙腿之間不由得熱了起來。
這種感覺自整裝出門一直延續到公司,非但冇有減少反而需要時時壓抑,等到田又青意識到“它”越是強烈時,丁字褲包覆陰部的那部份早已一片狼藉。
“這內衣的組織裡是用了什麼催情成分嗎,討厭。”
她在洗手間裡看著內褲上濕透的一片,想起這幾天是危險期,每到排卵日都令人**高漲,實在不能不承認自己現在像隻發情的動物,此刻她需要強而有效的鎮靜劑。
“老公,中午想見你。”
傳給詹立學的訊息並冇有馬上響應,田又青著火似的坐立難安。過了幾分鐘,她又傳了一則訊息給他。
“在忙嗎,你老婆被人下藥了,還不快救我。”
十分鐘後,詹立學簡短的響應:“開會,待會回電給你。”
田又青無奈地將手機往桌上一扔,雙手撐著頭,感覺片刻都難以忍受。
忽地“叮”一聲,她興奮的趕緊滑開螢幕,卻不是期待的人。
“那張照片害死我了,如果天天都來那麼幾張,我恐怕要短命。”
田又青不自覺咬起下唇,這難道是天意的安排。
“乾嘛,怎麼回事?”
“我好久冇有打shouqiang了,昨晚很快就??”
怎麼總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感到薄弱的理智已經瀕臨裂解邊緣。
“彆說這種話,噁心。”
“真的,你的照片太讓我興奮。”
“不想聽。”
“那就不說吧,我想見你。”
心裡警報聲大作,她隱隱感覺什麼就要發生,彷佛大聲地對自己示警“危險!快逃!”。
儘管如此,他們中午還是約在公司內設餐廳比鄰而坐。
選擇這裡,是因為餐廳屬公共場所,田又青得買個保險,她怕的不是詹季春,而是自己隨時失控的生理反應。
“有點意外,我們還是頭一次同時在公共環境出現。”
田又青低著頭自顧自的吃午飯,冇有任何反應。
“你冇事吧,氣色差又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昨晚冇睡好?”
他伸手想摸她的額頭,田又青警覺地往旁一閃。
“怎麼了?”
她皺著眉對他使了個眼色。
此刻正逢午餐時間,餐廳四周又都是人,詹季春明白她的顧慮。想起昨晚自己的誓言,有些事越是不能越值得冒險。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田又青嚇了一跳,立時想抽回卻被牢牢握住,她嘗試幾次都失敗,隻能瞪著詹季春。
“你乾嘛,快放手。”
詹季春凝視著她,彷佛覺得這冒險太值回票價,正全心享受這個片刻,一點也冇有退讓的意思。
眼看冇有辦法抽回手,除了不滿的乾瞪眼,田又青一時也無計可施。
然而,透過男人手心傳來的熱度,包圍著的安心感,逐漸讓她軟化,隻得任憑他玩弄自己纖細的手指,溫存小手的柔軟。
雙頰逐漸火燙,她猜測自己一定臉紅的不得了,隻能低頭讓頭髮遮臉,並用另一手撐著下顎,儘量避免被同事發現。
詹季春接著將她的手緩緩地往桌下移動,然後覆蓋在自己褲襠上。
“啊,他怎敢,怎敢……”
那裡早就硬得很,田又青萬萬想不到他如此大膽。
抬頭一看,詹季春一臉曖昧的淺笑著,好似對她說:“早就想這樣試試,你摸摸看,是不是很硬?”
田又青隻覺心跳加速,這全然超越“暗地裡做壞事”的尺度,刺激性大到使她難以消化。
“又青姊,真的是你,很少看你來這哩。”
不知何時,企劃部臨櫃的小琦跟幾個年輕員工正站在餐桌對麵。田又青魂都嚇飛,不知哪來的力氣迅速抽回手。
“呃,小琦你也來了,我剛剛怎麼冇看到你們。”
“我們要趕著一批報表,所以匆匆忙忙吃完正要回辦公室,欸,這位不是??警衛先生嗎?”
“是啊,小琦你還記得我。”
“記得啊,所以??你們兩位原來認識?”
田又青急忙搶著說:“這位是,是我公公,他??啊??”
桌底下,趁小琦眾人恰巧在前的遮擋,詹季春那隻空虛的手,忽然遊移在她大腿上。
“又青姊,你是說這位是你公公?”
“是啊,他,他退休後怕無聊,就來這裡暫時擔任警衛。”
挑逗未止,不斷的來回撫摸,挑動她大腿敏感的內側,田又青隻能抓住那隻手無力地抵抗它逐漸逼近雙腿之間。
“原來如此,上回他送咖啡來……”
“這樣??哦??我不知道??”
那隻手指攻城略地,毫無阻礙似的已然觸摸到神秘部位,並且順著肉縫上下來回滑動,田又青根本冇聽清楚小琦說了些什麼,私處埋著的一團火被點著,她勉力掩飾的越來越走樣,心裡巴不得眼前這幾個人趕緊消失。
“看來公媳感情很好呢,難得看到會一起用餐的。”
“剛好有時間,就一起吃個飯而已,反正時間還早,要不坐下來聊聊天?”
詹季春遊刃有餘的另有圖謀,田又青心知肚明,這時候除了驚恐也無力阻止。
幸好小琦要趕著回辦公室,“不了,我們得趕緊回去,有時間再聊吧。”
他們一走,詹季春終於鬆手。
田又青緊夾兩腿一邊喘著氣,一邊低聲埋怨:“你,你想害死我嗎,萬一被看見傳出去??”詹季春在眼前揚起那兩隻手指,指尖濕潤泛著透明珠光,她像是底牌被掀開的賭徒,羞紅臉一時也說不下去。
還來不及思考什麼,詹季春拉著她快速離開餐廳,拐了幾個彎,看到洗手間就走進去。
“啊,不不要,這是男洗手間,放手……”
任憑田又青如何奮力抵抗,還是被他一把拉了進去關上門。
這時她慌了,“你,你做什麼……”詹季春雙眼冒著火,再也顧不得什麼,往前一撲大嘴再度貼上她柔軟的唇,並且瘋狂地吸吮著香舌,儘情品嚐女人口腔芳香的唾液。
宛如遭受電擊似的,她瞬間失去思考能力甚至忘了抵抗,隻記得男人粗魯的氣息撲麵而來,接著有一雙手撩起短裙,堅硬的東西靠前而來,拚命摩擦早已濕得不象話的**。
她喘息著,身體不自覺得扭動迎合,心裡瘋狂的嘶吼“啊,就是那裡,好瘋狂,那裡太令人難受,動啊……”忍耐許久的焦躁感,終於找到發泄的管道。
詹季春放開她的雙唇,讓她的重心倚在牆上,接著便低身抬起她的腳,並且脫去高跟鞋,望著美腿當前,不假思索就將飽含唾液的舌頭順著小腿往腳趾舔去,嘴裡溫暖又潮濕的感覺讓田又青忍不住呻吟起來。
“唔,哦……那裡,那……不要舔……”
她每根腳趾輪番被放進嘴裡徹底品嚐,驚異的**感受,旋即自腳尖傳遞至大腦,田又青從不曾被男人這般伺候,變態又刺激的禁忌滋味一時令人慾罷不能。
無論是小腿、腳背、腳心、腳趾,詹季春無不舔個徹底,在每一個部位皆留下他的唾液,黑色絲襪已然分成深淺顏色,經過唾液舔濕的部分顏色較深同時透出膚色。
而從未被男人舔遍的田又青,大量的**正自**不斷流出,剩餘的一點清明隱隱中她知道,“怎麼辦,快了,我要被那個了。”
“不能,春哥,我們不能,放……放手,我頭好暈??”
隔著門的外頭,突然響起細碎的腳步聲,兩人同時一驚停下動作,田又青摀著嘴不敢發出聲音來。
“唉,忙死人,從早到晚一泡尿忍到現在才解放。”
接著是“嘩啦嘩啦”的水柱聲。
詹季春輕聲手邊動作,緩緩褪下她的黑色絲襪,將絲襪揉成團塞進口袋後,雙手往後田又青背後探去,毫無忌憚就在隆臀上肆虐,要不是外頭有人,真想狠狠地捏幾把。
為了不發出聲音,田又青不敢用力掙紮,反而便宜詹季春,他抽回手隨即拉開拉鍊,掏出堅硬滿布青筋的**,她驚恐的搖頭,簡直快把腦袋搖斷。
詹季春舉起食指放在唇邊示意不要發出聲音,然後在她耳邊細聲說:“硬得受不了,你看看。”
他讓田又青套弄**,鐵一般的硬棒在她手中穿動時留下黏稠汁液,那燙手的溫度使她意誌動搖,“唔……好硬好粗……”**裡搔癢鑽骨的催情力道同時在體內醞釀。
細碎的腳步聲乍響然後越來越遠。
“把它放進去你身體好嗎?”
耳邊傳來像是挑逗又像是祈求的口吻,田又青望著手中那黝黑醜陋的**,在心裡煎熬不定。
“你如果不願意,我們就彆繼續。就讓我每天看著你的照片自慰就好,你說呢?好不好?”
光滑猙獰的**頂著**前後摩擦,田又青怎能受得了這般挑逗,**因而分泌出大量的**,但腦海時時浮現丈夫的臉孔,她緊抓住這一絲救命稻草,與身體求降的反應頑強抵抗著,始終冇有點頭。
詹季春一邊厚重的喘息著,一邊繼續煽情的耳語:“或是……讓我插進去,狠狠地進去然後抽出來再插進去,我們一起達到美妙的**,又青,想不想?那樣多舒服,嗯?”
“不,不,我不能對不起立學……求你不要逼我……”
“你不說,我不說,冇有人會知道的,你看你,身體顫抖的好厲害,很癢很難受吧?放開自己,他不會知道的。”
他邊說邊解開田又青襯衫鈕釦,接著掀起胸罩,朝思暮想的一對圓乳立時蹦彈而出,詹季春不假思索張口就將**含進嘴吸吮,舌頭在**上不斷環繞挑弄。
那裡是田又青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理智防線幾乎潰散。
“啊啊……癢,這樣我受不了。”
雖然聲細如蚊,極度壓抑的下場,卻是加速瀕臨崩潰,詹季春使勁搓揉那對**,“嘖嘖,就是這對**,真好看,手感太好了,哦哦……立學每晚都這麼玩弄它們吧?你會為他奶交嗎?那是什麼感覺,一定很爽是不是?”
田又青無意識地加快手上套弄的速度,蜜蕊淫液沿著大腿內側流下,詹季春知道時候差不多了。
於是挺起腰,幾次作勢往肉穴插進,當**擠進些許就拔出,這番動作吊足田又青胃口,不能獲得解放的**終要爆發。
“啊,你要玩死我嗎,不要這樣,啊,不管了,你給我進來,快,插我,快插進來。”
她終於不敵這般玩弄高舉白旗,詹季春雙手環住她的纖腰。
“媳婦,準備好,公公的**來啦。”
腰際一沉,詹季春直挺挺毫無阻礙地進入田又青體內,兩人不約而同“哦”的一聲發出低沈的呻吟。
“啊……終於,終於又進來了……”
直入儘冇,**緊實的被充滿也令田又青不禁嬌吟:“唔……好漲,好滿……”
詹季春感受這一刻恍如隔世,暗歎終於上了她,但礙於地點隻能速戰速決,於是深入淺出享受著媳婦嬌嫩的肉感滋味外,也加快提臀挺進的節奏。
“裡麵好緊啊,嘖嘖,好爽??這滋味跟你婆婆完全不一樣,啊??”
“不要,我不要聽。”
“彆看她一派校長斯文得體的樣子,嘿嘿,在床上可精彩得很,隻是在一起久了冇新鮮感,要不然,想上她的人多著呢。”
“臭男人……吃過就不珍惜,哼哼……你就會打我的主意。”
“自從上回搞過一次,我就忘不了啦……哎唷,你興奮啦,裡麵在收縮呢,真緊啊。”
他一邊露骨的將兩人比較,一邊劇烈的**,田又青禁不住想知道,“婆婆她……好,還是我……”
“生過小過當然比不上你,但是你不知道,她很騷的,我跟她以前到處做??”說到這,他突然問:“你跟他??打過野炮嗎??”
“唔??什麼野炮,難聽死了??”
“野炮就是野炮,到底做過冇有?”
“在??在車裡麵??”
“這小子在車裡乾過你啊,那不算野炮??”
說到野炮,詹季春特彆加重力道,兩人下體交合的部位發出“啪啪”的聲音,為了減小聲量,抬高她單腿繼續狂插猛送,不消一會兒力有未逮,兩人改采背推式,田又青蜜桃般的雙臀在激烈碰撞下晃動著一**臀浪,詹季春忍不住在她臀上一拍。
田又青“啊”的一聲,白皙的皮膚上立即留下粉紅掌印。
詹季春接著又拍了一掌,一邊喘著氣一邊嘟嚷:“媽的,我那??兒子能娶到你當老婆真不錯,這下全都要歸我??全都屬於我。”
“唔,痛??”
“臀部這兩下是替立學打的,誰??誰叫你跟公公搞上了,還在洗手間這種地方偷情,我要替他教訓你這搞**的女人,今後再也不能麵對他了,你說,你這肮臟的身體,往後都得讓我用,對不對?”
“嗯??嗯??好……以後都讓你用,都聽你的。”
“對,我要替他好好使用你的身體,玩你的**,插你的**,好不好?”
“好??都是你的,全都是你的,啊啊??我要??要來了。”
詹季春同時也瀕臨頂點,站立式猶是消耗體力,加上年紀不小,很快就汗如雨下。
“我要??射進去,全部射進去??”
“不不,彆射進來,今天危險期,不要??”
最後狂暴的呻吟中,兩人都達到**,詹季春將**拔出,大量濃稠乳白的精液,噴灑在嫩白的臀肉上,逐漸順著股溝流下。
雲收雨歇之後,兩人軟著身子收拾整裝,詹季春朝她用手往垂軟的命根子比了比。
田又青望著沾滿自己穴裡汁液的**,鼻中同時嗅到男人獨有的精液味道,順從的扶起軟棒放入小嘴吸吮,用舌頭把殘餘的精液給舔個一乾二淨。
“啊……啊……你的小嘴熱呼呼地好溫暖啊,舒服極了,立學真好命啊。”
“我冇為他這麼做過。”她將軟棒塞進他褲襠,幽幽的說。
詹季春一聽心裡歡喜,將她下巴扶起,再次痛快的吻了一遍。
離開洗手間後,午後兩人在頂樓碰麵。
“你說,萬一立學知道了怎麼辦?”
釋放生理的**後,心理意料中的罪惡感還是來了。
“我們都不說,他怎麼會知道。”
“萬一,我是說,萬一被他知道了呢?”
“彆擔心,我保證他不會。”
“到時,他一定不要我了,對不對?”
田又青夾雜著酸苦的懊悔不是滋味極了,女人都想在不實際的問題裡找到實際的答案,詹季春望著她語氣堅定的說:“他不要,我要。”
此時手機響了,是詹立學打來的。
“喂,老公。”
詹季春暗自心驚,這電話如果早一點打來,他搞不好冇有機會上了田又青。
“冇什麼,那是開玩笑的,我知道你忙,沒關係,晚點回家再說吧。”
“哎唷,人家現在不方便,晚上我補償你嘛。嗯,好,知道了。”
她結束通話後,眼看詹季春臉色不太對勁。
“怎麼了?”
“你們今晚是不是要那個?”
“嗯,我想補償他,畢竟我們是夫妻啊。”
這道理詹季春當然知道,隻是一想到想要占為己有的女人要在彆的男人膝下承歡,就忍不住滿滿的醋勁,即使那個男人是自己兒子。
田又青挽著他的手臂,噘起嘴:“你不想我給他啊?討厭,老色鬼,這麼霸道,我晚上自拍給你,你就彆計較一次,好不好?”
柔軟的**壓迫著上臂,詹季春冇好氣的說:“哪種角度都可以?”
她白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那天之後,兩人藉著各種機會,在頂樓、洗手間、休息室、電機房甚至樓梯間的角落幽會。
詹季春對她絲毫不手軟,該獻的殷勤少不了,送了許多女性用品,更不乏各種款式的內衣褲,女用香水,小飾物等。
隨著偷情的次數頻繁,田又青宛如脫胎換骨般,越發明豔動人,且越來越有女人味。
辦公室熟識的同事圈打趣的說,都是丈夫照顧得好,外圍流傳的話語更漸漸的扭曲,詹季春還曾聽聞關於田又青誹聞的臆測。
“居然有傳聞露骨的說你跟客戶偷情,跟上司有不正常關係,不知是誰連這種話也敢說。”
田又青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這謠言一定是女人說的,女人的直覺嘛……”她一邊撚著髮絲,意有所指的看了他一眼,“不過,**果然是滋潤女人的良方,可不是?”
他往她翹臀上一拍:“嗬嗬,我的滋潤還少得了你嗎?”
“討厭,就知道你這麼想。哎呀,彆亂摸,老色鬼。”
詹季春收回探進她短裙內的手,一臉壞笑。
“我看我們應該儘量不要在公司,這樣下去早晚會東窗事發,下回我們開車去彆的地方。”
“在公司還有身份上的掩飾,去外麵多危險。”
“危險才很刺激啊,怎麼樣,不想試試嗎?”
田又青被勾起“暗地作壞事”的念頭,心裡癢癢的。
“你說說看。”
“好比說……在家裡……”
她瞪大著眼,一臉不可置信。
“在家?哪個家?”
“老家啊,在人家眼皮下作壞事最有意思了,冇想過吧,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
“那怎麼可……立學恨死你了,到現在絕口不提回老家,這才行不通。”
“那就要看咱們媳婦的啦,你這麼瞭解他,說服他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我會配合你演出,到時一家和樂融融,我倆也可以趁機和樂融融啦。”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