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砸場子的來了------------------------------------------，林舟揣著昨天賺的一萬多塊，直奔小區門口的空鋪。房東是個頭髮花白的大爺，領著他看了一圈，咂咂嘴：“小夥子，這鋪子以前也是做列印的，被隔壁那個姓趙的擠黃了，你確定要租？”“快印通”，趙胖子正站在門口刷牙，瞥見他們，故意把水吐得老遠，濺起一片水花。“確定。”林舟簽了合同，付了三個月房租和押金，手裡的錢瞬間縮水一半，但握著鑰匙的那一刻，他心裡踏實得很。係統提示：門店任務進度10%。請儘快完成裝修及設備佈置。“先簡單收拾下，能辦公就行。”林舟買了桶乳膠漆，自己動手刷牆。白色的塗料蓋住牆上的汙漬，也像蓋住了過去的憋屈，刷到一半時，手機響了，是昨天那個教育機構的負責人。“小林啊，我們有個緊急會議，需要列印50份議程，你看能不能送過來一趟？”對方語氣焦急，“我們離你那不遠，就在創意園B座，半小時內趕得到嗎？”，又想起列印機還在出租屋：“冇問題，我這就安排，保證半小時內送到。”，同步打開手機裡的係統操控介麵——哪怕列印機不在身邊，也能遠程指令。出租屋裡的列印機應聲啟動，50份議程在傳送帶上飛速成型，等閃送員趕到取件時，檔案已經用檔案夾碼得整整齊齊。“麻煩儘快送，客戶急等。”林舟在電話裡叮囑。，身後就傳來趙胖子的聲音，帶著股酸溜溜的味：“喲，這就開張了？就你這破地方，刷層白漆就想跟我搶生意？”，頭也不回：“我做我的生意，礙著你了？”“礙著了。”趙胖子晃悠到門框邊，抱著胳膊打量四周，“這條街的列印生意，一直是我壟斷的。你一個剛失業的窮鬼，拿什麼跟我比？我那台進口列印機，一萬多呢！”，刷完最後一塊牆，轉身回了趟出租屋。那台被係統修複的列印機，此刻不僅外觀簇新，體積還縮小了一圈，他一個人就能輕鬆搬到新店，擺在靠窗的位置正好，旁邊支起摺疊桌，一個簡易門店就算搭起來了。“林氏快印”的招牌掛出去，第一個客人就上門了——是個戴紅袖章的大媽，手裡攥著一遝廣場舞隊的通知：“小夥子，列印20張，多少錢？”“五塊。”林舟接過檔案，塞進剛擺好的列印機。十秒鐘後，紙張簌簌吐出，字跡清晰得很。
大媽翻著新列印的通知，眼睛瞪得溜圓：“這麼快？比隔壁趙胖子那快多了！他上次給我印，磨磨蹭蹭半小時，還收了十塊！”
正說著，趙胖子又湊了過來，看到大媽手裡的通知，臉一下沉了：“張大媽，你怎麼在他這印？他這紙是次品，用不了幾天就發黃！”
“你才用次品呢！”大媽把通知往他麵前湊了湊，“你自己看，這紙比你那強多了！”
趙胖子冇話說，狠狠瞪了林舟一眼，悻悻地回了自己店。
林舟送走大媽，剛坐下喝口水，列印機螢幕突然彈出新訂單，是個加急單：
客戶：劉先生
需求：列印建築圖紙10套，A0大幅麵，要求藍圖曬印，兩小時內取件，出價2000元。
藍圖曬印是技術活，一般小列印店做不了。林舟心裡一動，問係統：能接嗎？
已解鎖藍圖列印功能，支援高精度曬印。
“接！”
他聯絡劉先生傳檔案，對方還不太放心：“小夥子，你確定能做？我問了好幾家，都得明天才能取，就你說兩小時行？
“您放心，準時來取就行。”
係統啟動藍圖模式，列印機側麵彈出一個更大的出紙口，藍色的圖紙像流水一樣滑出來，線條清晰，比例精準，比林舟以前在設計院見過的還要標準。不到一小時，10套圖紙就全好了，用硬筒裝著，整整齊齊擺在桌上。
劉先生來取件時，當場就驚了：“這速度……這質量……絕了！我以前在大公司印，也冇這麼快！”他付了錢，臨走前塞給林舟一張名片，“我是做建築設計的，以後我們公司的圖紙全找你印！”
係統提示：完成首筆大額訂單，獎勵現金500元，門店任務進度30%。
接連的好生意讓林舟乾勁十足，正盤算著下午去買個貨架，趙胖子突然領著個穿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男人一臉傲慢，進門就把一遝檔案摔在桌上。
“聽說你這兒列印快？”男人敲著桌子，“這是我們公司的合同，500份，雙麵彩印，膠裝，一小時內給我弄好。弄不好，就彆在這條街混了。”
林舟看了眼檔案，是份普通的購銷合同，但500份要在一小時內弄好，確實是刁難——普通列印機撐死一小時印200份，還得有人盯著換紙、裝訂。
趙胖子在旁邊煽風點火：“王經理，我就說他不行吧，你偏要來。還是去我那吧，我那設備雖然慢點，但保證質量。”
被稱為王經理的男人斜睨著林舟：“怎麼樣？做不了就直說，彆耽誤我事。”
林舟拿起檔案，淡淡道：“一小時夠了。”
“嗬，吹牛。”王經理掏出煙，“我就在這等著，到點弄不好，你這牌子我可就砸了。”
趙胖子也搬了個凳子，坐在門口看戲，還故意大聲跟路過的人說：“快來看看啊，有人想搶我生意，結果連500份合同都印不出來！”
林舟冇理他們，把檔案塞進列印機，按下啟動鍵。
機器突然發出一陣輕微的嗡鳴，機身兩側同時展開兩個副列印口，三個口一起出紙，彩色油墨均勻地附著在紙上，列印好的頁麵自動分流到旁邊的裝訂機，摺頁、膠裝、裁切，一氣嗬成，全程看不到一張廢紙。
王經理叼著煙的手頓住了，煙掉在地上都冇察覺。趙胖子臉上的笑也僵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才過四十分鐘，500份合同就像小山一樣堆在桌上，每份都平整挺括，連膠裝的邊緣都嚴絲合縫。
林舟拍了拍手，看著目瞪口呆的兩人：“王經理，你的合同好了。”
王經理這纔回過神，拿起一份合同翻了又翻，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最後憋出一句：“多少錢？”
“按市價，500份收你800塊。”
王經理掃碼付了錢，拿起合同就走，路過趙胖子身邊時，狠狠瞪了他一眼——顯然是明白了，自己被當槍使了。
趙胖子坐不住了，噌地站起來：“你這什麼破機器？肯定是違規改裝的！我要去舉報你！”
“隨時歡迎。”林舟指著列印機側麵的銘牌，“正規廠家生產，有合格證，不信你可以查。倒是你，”他話鋒一轉，“剛纔王經理說，你昨天給他印的合同，有錯彆字還漏頁，他扣了你一半錢？”
這話是係統剛提示的——它能自動抓取附近的商業糾紛資訊。
趙胖子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是不是胡說，王經理心裡清楚。”林舟聲音不大，卻故意讓門口看熱鬨的人都聽見，“做生意靠的是質量和信譽，不是耍手段擠兌同行。”
周圍響起幾聲竊笑，有人小聲議論：“怪不得以前那家列印店黃了，原來是被他擠兌的。”
趙胖子又氣又急，指著林舟說不出話，最後狠狠一跺腳，灰溜溜地回了自己店，關門時動靜大得像要拆房。
林舟看著緊閉的店門，心裡冇什麼快意，隻有一種踏實——他知道，從今天起，這條街的規矩，該變變了。
係統提示：門店任務進度50%。首次應對同行挑釁成功，獎勵：防蹭網裝置（可遮蔽周邊惡意網絡攻擊）、客戶管理係統（自動統計客戶需求及偏好）。
下午，教育機構的人來參觀了門店，看到那台小巧卻高效的列印機，驚訝道：“小林，你這設備可以啊！我們下個月有個招生展，需要做一批立體宣傳模型，你能做嗎？”
立體模型？林舟想起係統獎勵的3D列印功能。
“能。”他篤定地說，“您要什麼造型，發圖紙給我就行。”
送走客戶，林舟看著牆上的“林氏快印”招牌，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上麵，亮得晃眼。他拿出手機，給母親打了個電話，告訴她自己開了家小店，生意不錯，讓她安心養病。
電話那頭，母親的聲音帶著哽咽：“好，好……你自己注意身體，彆太累。”
掛了電話，林舟深吸一口氣，看向那台不知疲倦的列印機。它還在不停地吐出訂單，沙沙的聲響像在為他鼓掌。
他知道，趙胖子不會善罷甘休，王強也可能再來找茬，但他不怕了。
有這台“金手指”在，有自己掙來的底氣在，哪怕前路有再多砸場子的，他都接得住。
係統提示：檢測到新訂單，某汽車4S店需列印一批車型宣傳冊，要求特種紙印刷 燙金工藝，出價3000元。是否接單？
林舟笑了，指尖在螢幕上敲下兩個字：
“接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