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善邦受封三等伯,榮膺魏國首位伯爵之位。
陳規、王甲、鐘月寶等十三人,亦皆獲封三等男爵。
徐煒親口應下封許之後,十二分公司的編戶齊民工作旋即高效推進,短短三日,便將各項情況梳理得條理清晰、一目瞭然。
戶籍方麵大致規整,但人口數量卻出現了偏差。
在短短數日的防守激戰中,石隆門傷亡人數竟高達七八百人,一下子折損了四分之一的青壯勞動力,這無疑給當地帶來了沉重的打擊。
徐煒一邊有條不紊地組織人手投入春耕,一邊積極籌備擴軍事宜。
新組建興漢軍第六營、第七營,每營定編五百人,合共一千人。
至此,興漢軍的規模得以擴充至三千八百人(其中包含三百親兵)。
前四營由八百名親舊,以及來自納土納群島的新兵共同組成,第五營則由漢人軍官與土著礦工搭配而成。
“是時候對軍隊進行全麵整軍了,否則僅按籍貫劃分隊伍,極易滋生小團體,影響軍隊的凝聚力與戰鬥力!”
徐煒輕撫下巴,心中已然篤定了整軍的決心。
在石隆門稍作停留數日後,首輔曾柏親率十數位文官抵達,著手有條不紊地整理政務。
出人意料的是,第一任石隆府知府,竟是昔日的大管家陳規。
陳規自己都覺得如夢似幻,心中既湧動著激動,又夾雜著些許猶豫,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自處。
徐煒溫言安撫道:“你隻需遵循以往的規製行事,當下重中之重,便是儘快恢複生產,以穩固石隆門的根基。”
“恢複生產倒並非難事!”陳規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緒,半開玩笑地說道:“您隻要能把婆娘給大夥發下來,這事兒就更好辦了!”
“婆娘肯定會有的!”徐煒微笑著迴應,“過段時間,十兩銀子便能購置一個婆娘。”
與此同時,林夢地區的征糧運動開展得如火如荼,張揚深知此事重大,不敢擅自專斷,基本上每日都會向徐煒詳細彙報進展。
十天轉瞬即逝,征糧隊伍仿若滾雪球一般不斷壯大,人數迅速擴充至三千人,征糧時間也從最初的一天延長至三天。
此番征糧行動收穫頗豐,征收到的糧食超過十萬石,擄掠而來的女人亦過萬人。
可以說,林夢地區的馬來部落遭受了重創,損失慘重。
就連中立的達雅部落也未能倖免,不少部落被強行征糧。
無奈之下,許多部落隻得主動送上糧食、戶籍,以示順從,被納入魏國治下。
張揚在信中樂觀預估,再有一個月,廣袤的林夢地區便會徹底臣服於魏國。
也正因有此底氣,徐煒一次性冊封了十三名男爵,意在讓他們前往林夢地區坐鎮,嚴密監管馬來人部落。
至於發老婆一事,徐煒心中早有定計,從未打算免費發放,所有人都需花錢購買,即便老營的兄弟也僅能享受五折優惠。
畢竟,過於廉價的事物往往難以讓人珍視,也難以贏得他人的感恩之情。
“石隆門就全權交付於你了,務必儘心儘力,好好乾!”
徐煒輕輕拍了拍陳規的肩膀,而後率領兩千俘虜返回古晉。
這些俘虜被妥善安排到建設新城的工程之中,工程進度因此加快了許多。
然而,二弟徐燦卻給徐煒帶來了一個意外之喜:
“大哥,納土納群島來了一批移民,約摸五百人,現已安排至城南開墾荒地。”
“隻是,其中九成以上皆是光棍!”
徐燦微微撇嘴,無奈說道:“這群人一下船,便一心想著去礦山勞作,對種地毫無興趣,滿腦子都是賺錢的念頭!”
“采礦的工錢本就高些,這也在情理之中!”徐煒對此倒也理解,“人家不遠萬裡,辛辛苦苦南下南洋,不就是為了謀求財富嗎?”
“在老家種地,南下還是種地,那這一路舟車勞頓不就白費了?”
“你是如何應對的?”
“我依照您之前教導的法子,給他們發放工錢,雇傭他們開荒種地!”
徐燦笑容滿麵地說道,“如此一來,既能解決咱們的缺糧之急,又能讓他們有所收益。”
“做得好!”徐煒讚許地誇讚道。
“不過,這群人背後大多與所謂的牙行有所關聯,就連船票錢都是欠下的,每人少說也欠個三五兩銀子,您看這該如何是好?”
徐燦麵露思索之色,向徐煒請教道。
“直接買斷他們的債務!”徐煒果斷做出決定,“日後按月從他們的工錢裡扣除相應款項,如此既能防止他們出工不出力,又能讓牙行提前收回欠款,一舉兩得。”
“而且,咱們買斷債務後,牙行自然更樂意源源不斷地將勞工運送過來。”
徐燦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咱們如今財力尚可,此事倒也不難辦到。”
隨後,兄弟二人又深入探討了甘蔗、棕櫚樹的種植狀況,以及榨糖工廠的購置計劃,畢竟這將是未來魏國的主要財源,容不得絲毫馬虎。
緊接著,哈恩前來彙報工作:“大王,我已將艾莉絲姊妹的情況打探清楚,她們來自一個破產的商人家庭……”
言罷,他詳細闡述了其家庭狀況,而後滿臉遺憾地說道:“約翰·貝克家族並非貴族出身,艾莉絲的母親是蘇格蘭人,索菲亞的母親則是英格蘭人。
“能追溯到的貴族血統,也僅是傳聞艾莉絲的母親可能是某位男爵的私生女。
“當然,關於約翰·貝克本人,亦有傳聞稱他是某個貴族的私生子,但可惜並無確鑿證據。”
“他來了嗎?”
徐煒神色平靜地問道。
“已經到了!”哈恩一臉不屑,“聽聞他的一對女兒深得您的寵愛,這老傢夥便急忙趕到納閩,昨日已然抵達古晉。”
“顯而易見,他是想藉助大王您的權勢,圖謀重新發家致富。”
“這不是眾人皆知的事情嗎?”徐煒語氣平淡,“不然,誰會輕易將女兒送給土王做情人?”
哈恩一時無言以對。
半個小時後,約翰·貝克來到了彆墅,見到了魏王。
他是一位留著短鬚的英國人,手持柺杖,高挺的鼻梁,臉上卻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說吧,你能為我帶來什麼利益!”
徐煒目光如炬,直視著這位所謂的老丈人,毫不留情地直接問道:
“彆妄圖用女人來與我攀附關係,這毫無意義!”
“利益,纔是關鍵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