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替你記得 第9章

    了一下自己的白色連衣裙，裙襬拂過陸川的褲腳，帶起一陣微風。

那陣風，吹散了七年前的梔子花香。

“請問，手術費用是多少？”

她從包裡拿出錢包，動作自然又流暢。

陸川看著她，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想告訴她，不用了。

他想告訴她，他什麼都知道了。

他想告訴她，對不起。

但他什麼都不能說。

他隻是搖了搖頭。

“這次……是免費的。”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陳清有些意外，但冇有多問，隻是再次對他報以微笑。

“真的太謝謝您了。”

她將錢包放回包裡，最後看了一眼這個讓她獲得“新生”的房間，然後轉身，走向門口。

風鈴，第四次響起。

清脆，利落。

像斬斷過去的最後一刀。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走進外麵的陽光裡，走向她的新西蘭，走向她的新生活。

自始至終，冇有回頭。

陸川站在原地，像一座石雕。

診所裡，隻剩下他一個人，和滿腦子不屬於他的記憶。

他抬起手，輕輕觸碰了一下自己的臉頰。

一片濕潤。

他哭了。

用著她的視角，流著屬於她當年的，那些無人知曉的眼淚。

從今天起，陳清的世界裡，再無陸川。

而陸川的世界裡，全都是她。

他替她，一個人，記著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