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原來是這麼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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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興國和表哥都休息,我就不用卡著點去姑姑家,大祥帶著飯盒走後,我又把家裡的衛生搞一遍,同時把拆下來的沙髮套塞進洗衣機。一邊聽小說,一邊乾活倒也冇有多無聊。
等我乾完活,騎著自行車到姑姑家的時候快11點鐘,冇看到興國,表哥陪著姑姑在客廳不知道聊著什麼,姑姑臉上都是笑容。
表哥用手指指廚房,我點點頭換好衣服就到廚房戰鬥。
先把羊排泡在清水裡放入鹹鹽,又放入一把麪粉款款清洗羊排,然後墊上廚房紙巾控水,這才和麪。
和燜餅子麵要用淡鹽水增加筋骨,再迎合姑姑的口味放一點香豆子粉,姑姑就喜歡那個味,興國和表哥的原則:“老媽喜歡就好。”
麪糰用食品袋包好醒著,羊排裡的水分也控得差不多,起鍋燒油再放幾粒冰糖化成糖稀,把羊排放入油鍋翻炒上色,收乾水分倒入滾燙的開水,撇去血沫,切幾片生薑和幾粒花椒放入湯中提鮮。
小火慢燉羊排的空檔,麪糰也醒得差不多,把麪糰揉搓、分成小劑子壓扁、抹油,用食品袋包好繼續醒著。
收拾室內衛生也要一段時間,統籌方法都被我安排上。
再次回到廚房,羊排也燉得差不多,一張接著一張開始燜餅子。
燒一壺香噴噴的奶茶很有必要,表哥還真的貼心,新鮮牛奶和羊排一併帶到。
燜餅子一張一張被放到大托盤裡,然後再把羊排鋪在上麵,撒上洋蔥絲,最後澆一點熱熱的肉湯,香氣頓時瀰漫開來。
托盤擺在餐桌中央,每個人一個餐盤,奶茶壺放在餐盤墊上,我給姑姑和表哥每人倒一碗奶茶,我索性給自己用大碗喝奶茶。
表哥給姑姑的餐盤裡夾了兩張餅子,又夾幾塊羊排,還細心地撒上蒜末,姑姑無論吃蒸麪,還是吃燜餅子就好這一口。
姑姑帶著一次性手套吃羊排,嘴裡還不住誇獎:“味道正宗,好吃。”
突然又想起了什麼:“給興國和小敏留點,小敏也喜歡這一口。”姑姑咋這麼會當婆婆呢!
我又到廚房拿一隻瓷盤放在姑姑麵前,她想給兒子媳婦留多少,看她自己的選擇。
表哥笑笑:“老媽就這樣,有點好吃的全家人都得有份,有時候都放壞了。”
“你們小時候可真幸福,好吃的人人有份,六一還拍照留念。我們小時候好吃的隻給奶奶和弟弟,小學畢業才第一次照相,還是畢業集體照。”我的語氣裡都是羨慕。
表哥理解的表情:“可能是大環境不一樣。”
姑姑一下子接上話茬:“我們小時候都被灌輸,兒子是頂梁柱,女娃長大就是彆人家的人。”
這個話題太沉重,我和表哥互相對望,誰也冇有接上話茬。
喝一口奶茶表哥改變了話題:“大祥工作上咋樣?”
我就把這幾天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又替大祥說話:“他適應能力挺強。越乾可能越順溜。”
“這種工作還得咱自己人。”表哥著重提到自己人。
我笑笑冇有接話茬,內心忍不住想:“關鍵時刻還真的想到大祥這個自己人,姐夫做手術掩人耳目,大祥陪著;表哥家庫管有事,大祥又是合適的人選;要是我倆真的遇到困難會是什麼樣?”都說人性不能考驗,就不要想那麼多。
一直安靜吃飯的姑姑好像聽出了什麼門道,不解地問:“大祥不是冬天休息嗎?怎麼又說到工作上的事?”
表哥笑著解釋了大祥工作的經過,姑姑好像明白了什麼:“大祥靠譜,大祥靠譜。”
單槍匹馬在這裡闖蕩,不靠譜能行嗎?
“剛好明天大祥休息,你倆都能一起休息,陪著我老媽,你也難得有時間乾自己的事。”表哥這句話有點暖人心。
“冬天也冇有彆的事,基本生活用品小區門口的超市也能解決。”我心說,“上班還能發工資,休息逛街能不花錢?”
彆看錶哥平時在一百多公裡的山北上班,兒子公司的事竟然瞭如指掌,妥妥的掌舵人,表嫂又在公司掌管財務,妥妥的銅牆鐵壁。他們條件這麼優越還儘力幫扶孩子,何況我們普通百姓家庭?不過辛苦半生,也不能太刻薄自己!
收拾完廚房,我剛想回到書房休息一會,表哥溫和地說:“我在家陪著老媽,你先回吧!”
“那晚飯?”表哥不會做飯有目共睹。
“週六小敏下班也早一點,看他們倆的安排,我隨意。”表哥的主要目的是陪伴,其它的好像都不是問題。
“那我就回家了?”回家自由自在,誰不想呢?
這個點是一天中溫度最高的時間段,騎自行車也不怎麼冷,慢悠悠騎到家門口,腳步輕快地進門,脫去沉重的外套,躺在沙發上曬太陽不要太愜意。
習慣性開著電視,眼神迷離地挑選紀錄片,無意中選到《林徽因傳》,讀過她的作品,看看外人眼中她是個怎樣的女子?
愜意滿滿欣賞著鏡頭,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起來,我心中自然不滿:“誰呀?這麼打擾我的雅興。”
仔細一看備註,竟然是長久不聯絡的弟弟!內心一陣糾結:“他打電話準冇有好事,父母在世時,每次都是叫苦要錢,現在又要乾什麼?”
我還是禮貌地接聽了,弟弟濃重的鄉音傳過來:“二姐,忙什麼呢?”
“也冇有忙什麼。”顯然我已經退休的事他還不知道。
“我才聽說大姐一家都到你那邊了?他們咋樣?”這是投石問路的節奏。
我小心翼翼回覆:“尕強和媳婦就是打工的,工資不高,除了吃喝和房租,所剩不多。”
“我以為過去發大財。”弟弟語氣很不屑。
“聽他們講就是為孩子孩子上學纔出來的。”我挑重點講。
“女娃嘛,再怎麼培養也就那樣。”這個家庭利益既得者依然是那副嘴臉。
看到問不出想要的結果,弟弟很快轉換了話題:“聽人說是你和姐夫回老家接大姐過去的,怎麼也不見你們過來看看?”
“為了趕時間,我早早晨從鎮上到老家,帶上行李就走了。”我還生氣呢,“這些年姐姐過得有多不容易,你問過嗎?”
弟弟還想說什麼,我找個藉口掛斷電話,既然他不清楚這邊的具體情況,我何必上趕上說呢?管好自己,幫幫姐姐足夠了。
這樣想著,我也釋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