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那年,爸媽收養了已故老友的兒子
我們相伴長大,我叫了他十八年哥哥
十數年如一日的寵溺包容,他說我可以永遠在他的庇佑下為所欲為
直到那個暴雨天,衝動下的一夜荒唐後
我忍著羞澀向他吐露藏了多年的愛意
他的眼裡隻有毫不掩飾的嘲諷和不屑
「你這樣的人,想得到什麼都太容易了
」
第二天他就開始按部就班的相親,準備聯姻
後來,一紙親子鑒定書將我打回原形
我回到親生父母身邊,開始新的生活
他卻拋下所有,追過來紅著眼睛問我能不能重新開始
我平靜的搖頭:「從始至終,我們連相識都是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