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 跟蹤狂
跟蹤狂
眼前他,眼眶泛紅,手不斷滑著微博。這麼多年莫檁經曆過許多事,和苦。
但他對這些苦,隻字不提,莫檁對誰都一樣。
莫檁緩緩睜開眼,愣神了一會兒。
轉眼間,宋墨珠像是感受到身邊人醒了,慌忙把手機關屏。
莫檁:“?”他微眯著眼,目光在宋墨珠臉上逡巡,“你看什麼呢。”
宋墨珠表現得正常,“沒什麼就是工作上的事。”
“你瞞我?”莫檁胸口堵著氣,溫聲說出這句話。
宋墨珠:“沒有。”
“好吧。”莫檁垂下眼眸,掩去難言的神色,一隻手拿起帽子戴在頭上,“我們回去吧。”
“好。”
兩人從車的兩側走出,並排著。
宋墨珠:“今天中午想吃什麼?”
莫檁:“吃糖醋排骨吧,很久沒吃了。”
莫檁的手心空蕩蕩的,他餘眼看向宋墨珠垂在身側的手,“牽手嗎?”
宋墨珠聽這句話,很自然地反扣住莫檁的手,五指鑽進縫隙中,十指相扣,“牽——”他故意拉長語調。
“嗯,我也想牽。”莫檁拉起被抓緊的手放進自己外衣口袋。
一個小動作兩人距離拉得更近。
“除了糖醋排骨還有什麼想吃的沒?”宋墨珠繼續問他。
“我想喝湯。”莫檁垂下眸,眼睛看著自己走動的腳,繼續說著,“再做一個西紅柿炒雞蛋吧,我記得你喜歡吃。”
“那我們晚上吃什麼?”宋墨珠總把這種難以抉擇的問題拋給莫檁。
……
“我不想了,我有好多想吃的,真的很難挑。”
宋墨珠嗤笑出聲,嗓音依舊溫柔,“那就中午吃糖醋排骨,晚上吃西紅柿炒雞蛋和胡蘿卜玉米湯?”他思索著,再炒個青菜應該就可以了,有肉有菜有湯。
“好!”莫檁眉梢染上笑意,“我剛好想喝。”
“我知道你想喝這個。”宋墨珠眉眼也染上笑意。
兩人有說有笑的,驀地莫檁背後感到一股怪異強烈的視線,他斂去帶著笑的眸子,冷著張臉,寒涼的氣息從他身上迸發,下意識地把宋墨珠擋在身後,“有人在拍我們。”
他把帽子摘下,套在宋墨珠頭上,帽簷往下壓了壓,嗓音沙啞帶著警惕,“頭低下。”開始審視周圍的環境。
宋墨珠聽話地低下頭,就這麼被用一種保護幼崽的姿態保護在後。
莫檁心下一緊,猛然意識到什麼,他趕忙想把宋墨珠帶回車裡。
可當他意識到是什麼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一個女生跑了出來,手上拿著手機懟在莫檁的臉上,憤恨地質問他,“你後麵的人是誰!!莫檁你說話!後麵的人是誰!”
“你們還牽手,他還住你家!!他到底是誰!”
莫檁眉頭蹙起,陰冷的目光對上女人的臉,吐出幾個字,“神經病。”
宋墨珠的手被莫檁死死攥緊。
“他是不是你男朋友!!我喜歡了你這麼久!你為什麼不看我!!明明我們纔是一對!!!”女人聲音陡然拔高,在這空曠的地下庫裡顯得更加恐怖驚悚。
莫檁眼神愈發陰鷙,“有病就去看醫生。”
他聲音依舊平穩,可放在口袋裡的手暴露了他此刻的害怕。
“莫檁。”女人的語氣突然軟下,眼裡那惡心執拗的偏執讓莫檁感到一陣惡寒。
“你和他分手,我們在一起好不好?我有錢我有很多錢!”女人用著一種近乎祈求的語氣讓莫檁答應他。
宋墨珠微微擡眸,露出厭惡地神色,他拿起另一隻沒被莫檁牽著的手,開啟電話,直接撥通110。
冷峻聲音響起,傳蕩在空曠的地下車庫,“您好警察先生,我這裡有個神經病一直發瘋。”說著宋墨珠擡眼看向女人,兩人視線相撞一秒,他便挪開眼,“地址在……”
口袋裡宋墨珠的手輕拍了幾下莫檁手背,讓他放心不要害怕。
話沒說完,女人麵露凶色,惡狠地去搶奪宋墨珠的手機,嘴裡還唸叨著難聽的話語。
宋墨珠無視這些話,腳步一推巧妙地躲過她的撲抓。冷漠著臉,眼裡淡漠的情緒盯穿眼前人,“警察先生她還想砸我手機。”
女人氣得不行,想繼續去搶宋墨珠的手機確被莫檁踹倒在地,“滾。”
她滿臉不可置信地盯著眼前人,自己‘愛’了那麼多的人,居然踹她?!
她雙手撐地,手上的手機也砸落在地,螢幕四分五裂。
莫檁無視她的情緒,拿起手機就給安保室打電話,嘟嘟——兩聲響起,對麵接起電話。
“喂您好。”
“我是2208的業主,你們怎麼回事居然把一個神經病放進來。現在我和我愛人被她糾纏住。”莫檁睨了眼坐在地下的人,“我們已經打了報警電話,你們到時配合一下警察。”
莫檁快速說完就把電話掛了,根本不給對麵說話的機會。
他鬆開宋墨珠的手緩步走向遠處被他踹開的女人。
女人不顧死活的去抓掉落在莫檁腳邊的手機。
莫檁見此,一腳把手機踢飛手機,手機直直撞在柱子上,原本四分五裂的手機,現在直接碎開。
他蹲下身子,眸色一凜,像是要把這人直接弄死,“我忍你很久了,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嗎?林姚。”
他精準無誤地叫出女人的名字。
林姚驚恐地看著眼前人,像是想到什麼,眸色一亮,“哥哥,我就知道你喜歡我!我就知道!”
她花了五年癲狂的想證明莫檁喜歡她,就在此刻她得到了證實。
“神經病。”莫檁站起身,朝宋墨珠方向快步走去。
宋墨珠冷漠地看著這一切,再看向莫檁時,眉宇間帶上溫和的笑意,“你打算怎麼辦?”
“送進派出所。”
宋墨珠神色擔憂地問,“她跟你多久了?”
“兩三個月了,隻要我一出門就能看見她,還有莫名其妙的糖果紙殼。”
“你是怎麼發現她的?”
“在她跟蹤我的兩三天後吧,我一直都知道,我也和林姐說了,但一直沒有抓到她。”
“沒想到今天自己跳出來了。”
莫檁眼睛一直死死盯著已經站直身子的林姚,他偏過頭,對著宋墨珠的耳朵說悄悄話,“要不然我把她送到精神病院,讓她一輩子也出不來?”
莫檁說出這句話,又看了眼林姚,證實了乾這件事的可行性。
“不要了,犯法。”宋墨珠堅定否認他的想法。
“她都是神經病了,為什麼不送精神病院。”莫檁癟嘴,似是不滿。
最後也隻能悻悻放下這種心思,宋墨珠說得也確實沒錯,還是讓法律製裁她吧。
其實在莫檁說出要把人送進精神病院時,他就感到一陣擔憂,對於莫檁這種人來說,幾乎是不可能會說出或是做出這麼荒唐的事。
他不明白莫檁是怎麼變成這樣,又是怎麼說出這句話的。
良久宋墨珠再次開口,語氣嚴肅,“以後不要說這種話,更不能這樣做。”
莫檁聽出宋墨珠的嚴肅,也知道他生氣了,帶著些委屈答應宋墨珠,“知道了。”
他眸色憂傷不去看宋墨珠。
宋墨珠反過來安慰地摸了摸莫檁蓬軟的頭發,“嗯。”像是對他承諾的獎勵。
女人惡狠狠地,可現如今的場麵,她除了跑,沒有其他辦法。
林姚不易察覺地退後,神色緊張,緊盯麵前兩人的動作。
就在此時,一幫人跑過來抓住了她。
她奮力掙紮,眼眶通紅怒吼,“莫檁我這麼喜歡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
莫檁涼涼地又說了句,“神經病。”
轉頭和保安說,“這是你們的失責,居然能把這種人放進來。在此之前我已經給你們打過幾次電話了。”
“是是是,這是我們的失職。”保安人員放低姿態道歉。
“珍珠。”莫檁黏黏糊糊地喊著他。
“怎麼了?”宋墨珠好笑地看著他,莫檁貼近他,將自己下巴抵在宋墨珠肩上,“沒什麼,就是叫叫你。”
“嗯。”
兩人站在另一邊等著警察來。
莫檁臉色並不好,病懨懨地靠在宋墨珠身側。
宋墨珠見莫檁這難受樣,擔心問,“你怎麼了?”
“沒事就是有點反胃。”莫檁難受地捂住嘴,彎下腰,胃裡一頓翻江倒海,緊接著就是他乾嘔的聲。
宋墨珠擔憂地看著他,手在莫檁背上又拍又順,“怎麼樣?”
“好……好了……”莫檁眼尾染上紅,濕氣在眼裡沸騰,“沒,沒事了。”
宋墨珠手緊緊抓住莫檁的袖口,像是不確定再次問,“真的嗎?”
“嗯。”莫檁擡起眼,眼瞼下垂,濃厚的睫毛打出一片陰影,“不用擔心我。”
他虛脫地倚靠在宋墨珠身上。
整個身子的力都壓在宋墨珠身上。
溫柔憂心的聲響從頭頂傳來,“是不是很難受啊。”宋墨珠骨節分明的手死死攬在莫檁的腰間,似乎能掐到腰窩。
“還好。”莫檁小鳥依人地靠在宋墨珠肩上,舒軟的發絲輕撫在宋墨珠敏感的脖頸處。
發絲下莫檁得意地翹起嘴角,眸中是滿滿的炫耀。
所有人見到這場景,下意識默契地轉頭,不去看兩人的親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