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嶽母有秘密 第6章
著我緊繃的神經。
她的目光總是低垂著,刻意避開與我視線相交的可能。
偶爾目光掃過,那裡麵不再是往日的溫和,而是蒙著一層渾濁的、濃得化不開的愁緒和……一種深不見底的疲憊。
王嬸那句“死得就剩下她一個了”和她昨夜在火光中低語“該還的都還了”的畫麵,在我腦中瘋狂交織、碰撞,像兩股互相撕扯的電流。
愧疚?
她是在為倖存的負罪感而燒紙?
還是……那“該還的”,指向的是一種更加黑暗的償還?
一個念頭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纏繞住我的理智——如果她不僅僅是倖存者呢?
如果她和那樁血案,有著更直接、更可怕的聯絡呢?
這個想法讓我不寒而栗,卻又如同附骨之疽,揮之不去。
我必須知道真相。
不是為了好奇,是為了林晚,為了她肚子裡即將出生的孩子!
我不能讓我的妻子和孩子,生活在一個可能隱藏著巨大危險和黑暗秘密的陰影之下!
機會很快就來了。
這天下午,林晚拉著嶽母,興致勃勃地要去商場最後采購一些嬰兒用品。
林晚的肚子已經很大了,行動有些笨拙,臉上卻洋溢著即將為人母的幸福光彩,那光芒幾乎刺得我眼睛發酸。
嶽母順從地被她挽著手臂,臉上努力擠出笑容,但那笑容僵硬而勉強,眼底深處的憂慮濃得如同實質。
“媽,晚晚,你們慢點,注意安全。”
我站在門口,目送著她們走出單元門,嶽母那微微佝僂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
門關上的瞬間,我臉上的溫和瞬間褪去,隻剩下冰冷的決心和一種近乎窒息的緊張感。
我猛地轉身,目標明確——家裡的儲藏室,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儲藏室上方那個幾乎被遺忘的、積滿灰塵的閣樓。
那是家裡堆放最陳舊雜物的地方,嶽母偶爾會上去整理,每次都小心翼翼,神色間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凝重。
那裡,也許藏著通往過去的鑰匙。
通往閣樓的是一架固定在儲藏室牆壁上的簡易摺疊梯。
我費力地拉開它,年久失修的金屬鉸鏈發出刺耳乾澀的“嘎吱”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響亮,嚇得我心跳驟停了一瞬。
灰塵簌簌落下,在從儲藏室小窗透進來的微弱光線中飛舞。
我深吸一口氣,那混雜著黴味、灰塵和某種陳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