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嶽母有秘密 第3章
錯覺?
我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脊椎骨直衝頭頂,頭皮瞬間炸開。
再不敢多看一秒,我像被無形的鞭子抽中,猛地縮回頭,後背死死抵住冰冷的玻璃門,心臟在肋骨後麵瘋狂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黑暗中,我大口喘著氣,冰冷的空氣嗆進肺裡,卻壓不住那幾乎要破胸而出的驚悸。
那詭異的紙錢,那“二十年”的低語,還有她臉上那道冰冷的光……像無數冰冷的碎片,在我腦海裡瘋狂旋轉、碰撞,拚湊出一個模糊卻令人毛骨悚然的輪廓。
我的嶽母,這個看起來慈祥、甚至有些懦弱的老人,她平靜如水的日常表象下,究竟藏著什麼?
她和那樁塵封了二十年的血案,到底有著怎樣可怕的關聯?
陽光毫無遮攔地潑灑下來,將小區裡新修剪過的草坪蒸騰出青澀的草腥味。
蟬鳴不知疲倦地嘶叫著,編織成一張巨大的、令人昏昏欲睡的背景噪音網。
一切都那麼平常,平常得甚至有些虛假,彷彿昨夜那幽闇火光、詭異紙錢和那句冰錐般的低語,隻是我高度緊張下產生的一個荒誕夢境。
我拎著兩袋垃圾,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向樓下的公共垃圾桶。
手臂肌肉不自覺地繃緊,塑料袋勒得手指生疼。
眼睛的餘光卻像被磁石吸引,死死釘在幾步開外,正坐在單元門口一張小馬紮上擇菜的王嬸身上。
王嬸是我們這棟樓的老住戶,快七十了,頭髮花白,臉上皺紋深刻得像是用刻刀鑿出來的,記錄著漫長的歲月風霜。
她素來以熱心腸和一張快嘴聞名整個小區,誰家有點雞毛蒜皮的風吹草動,都很難逃過她的眼睛和耳朵。
更重要的是,她和我的嶽母張淑芬,做了將近三十年的鄰居。
從林晚還是個紮羊角辮的小丫頭起,她們就在這個院子裡進進出出了。
我的心臟在胸腔裡沉重地跳動著,昨夜那冰冷的驚悸感並未隨著陽光消散,反而沉澱下來,變成一種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疑團。
我需要一個突破口。
王嬸,這個活生生的、移動的“小區檔案館”,是我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臉上的肌肉鬆弛下來,堆起一個儘量自然的笑容,朝王嬸走了過去。
“王嬸,擇菜呢?”
我的聲音帶著刻意的輕鬆,卻因為緊張而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