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嶽母有秘密 第14章
邊迴盪著她那晚絕望的哭嚎。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報警?
將那個在妻子麵前卑微、怯懦的老人送進監獄?
讓林晚在即將生產的人生最關鍵時刻,承受母親是殺人凶手的驚天钜變?
讓那個還未出世的孩子,一生揹負著“殺人犯外孫”的汙名?
這個後果,我甚至不敢去想象。
可不報警……這沉重的秘密,這滔天的罪惡,就真的能永遠埋葬嗎?
那個在暗處可能存在的真凶……嶽母那晚說的是“是我殺的”,可王嬸明明說“死得隻剩她了”……這矛盾像毒刺一樣紮在我心裡,讓我無法安寧。
我選擇了沉默。
一種在巨大壓力和恐懼下近乎懦弱的沉默。
我將那枚染血的金鎖用厚厚的紙巾包裹了好幾層,塞進一個廢棄的舊藥瓶裡,然後深深地藏在我書房書架最頂層、一本厚重的大部頭詞典後麵。
彷彿這樣就能暫時將那血腥的過去封印起來。
但我無法停止思考。
嶽母那晚的崩潰,那絕望的認罪,還有那枚金鎖的來源……她隻是反覆哭喊“是我殺的”,卻從未解釋過細節。
動機是什麼?
過程是怎樣的?
那枚金鎖為什麼會出現在她手裡?
是她從受害者身上扯下的?
還是……彆的?
這些疑問如同跗骨之蛆,日夜啃噬著我。
我甚至開始懷疑,她真的是唯一的凶手嗎?
她那句“該還的”……究竟指向誰?
這種壓抑而緊繃的日子,如同在鋼絲上行走,不知何時就會墜落深淵。
那根繃緊的弦,終於在一個暴雨傾盆的深夜,猝然斷裂。
密集的雨點瘋狂地砸在窗戶玻璃上,發出劈裡啪啦的爆響,如同無數冰冷的石子敲擊。
狂風在樓宇間呼嘯穿梭,發出淒厲的嗚咽聲。
窗外一片漆黑,隻有路燈在雨幕中暈開一團團模糊昏黃的光圈。
林晚的陣痛,就在這狂暴的風雨聲中突然降臨,比預產期提前了三天。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呼從臥室傳來,帶著明顯的驚慌。
我幾乎是瞬間從淺眠中驚醒,心臟狂跳。
嶽母房間的門也幾乎在同一時間猛地被拉開,她穿著單薄的睡衣,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眼中充滿了極度的恐懼,踉蹌著衝了出來。
“晚晚!
晚晚你怎麼了?”
她撲到臥室門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媽……阿浩……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