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了水,有食物,麻六不管咋說,就算是打了雞血也好,吃了蘑菇也好,反正是精神了。
如此一來,我們也冇啥好怕的了。
這個寺廟很大,佈滿了整根石頭柱子。
這石頭柱子是不規則形狀,要是把它當做圓形的話,直徑大概有十四米左右,四周全是窗戶,窗戶和窗戶之間雕刻了很多人像,不是佛,也不是道,是這些人的放大版。
從雕刻這些人像的時候開始,他們就是這種大腦袋的形狀了。
看來修這些石像之前,他們已經進來了不知道多少年,也許在這洞裡生活的曆史,有幾十萬年甚至更長。
要是這樣的話,為啥他們會認識甲骨文呢?隻能說明進來的人裡麵,還是有人出去過的,這裡麵也不是完全和外麵冇有接觸。外麵的神廟絕對就是他們修建的,他們也嘗試過出去生活,但是都失敗了。
失敗的根源其實就是因為那毒蘑菇。
蘑菇這種東西好吃,產量也高,要不是有毒,真的是最好的食物。這裡的蘑菇最可怕的問題在於,他會讓人上癮。吃了它,能消除一切的煩惱,要是不吃,總覺得抓心撓肝的。
洞穴人並冇有進攻我們,而是在三麵把我們圍了起來。他們此時聚集了有二百多人,大概是這裡所有的戰士了吧。
我從上麵往下看了一下,全是男人,這些人胳膊長,腿短,軀乾長,很窄,脖子很粗,腦袋很大,長得和小鬼似的。
他們每個人手裡都拿著魚骨劍,在一起商量著什麼。
朱泉說:“師父,他們在想著怎麼進攻我們呢。”
我說:“冇啥好怕的,我們居高臨下,他們啥辦法冇有。”
正說著,下麵竟然射上來一支箭,這也是用魚骨做成的箭,對著我眼珠子就過來了,我下意識一躲,這支箭貼著我的臉就過去了,在我的臉上擦出來一道血痕。
箭最後射在了屋頂上,竟然登的一聲插在了屋頂上。
我大喊一聲:“小心。”
隨即,大量的箭從窗戶射進來,我們隻要躲在窗戶旁邊就冇有任何的問題。
不過我也清楚,這隻是火力壓製,他們此時應該在進攻了。
這箭雨剛停下,我就把匕首拔了出來,朝著門口一看,一群人已經到了門口,我衝上去,一把抓住前麵的一個傢夥的手腕,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他應聲倒地,爬不起來了。
朱泉此時手裡拿著斧子,過來就開始砍,那些魚骨劍根本擋不住,碰上就斷。
魚骨劍足夠鋒利,也足夠硬,但是和鋼鐵比還是差得遠。不過魚骨劍有魚骨劍的好處,就是輕。要是新鮮的魚骨,不比鋼鐵差。
我踹出去一個洞穴人之後,奪下來他手裡的魚骨劍。
這玩意拿在手裡非常趁手,比我的青銅刀子長,但是比我的刀子輕。
我左手刀子,右手魚骨劍,就在這門口和這些洞穴人打在了一起。
我們本來就比他們強壯而高大,這狹小的門口,他們發揮不出來人多的優勢,我連續刺傷了三個洞穴人之後,他們有些膽怯,開始後撤。
地上倒下的受傷的同伴被他們拉了出去。
朱泉舉著斧子,此時的斧子上還有鮮血。朱泉大喊:“來啊,龜兒子,老子把你打出屎來信不信!”
我和朱泉兩個就把這些人打了下去,他們實在是太弱了。
我要是他們,根本就不會這麼進攻,圍著就是了,我們遲早是要下去的。
不過隨後我一想不太對,我們為啥要下去,這裡難道不好嗎?
我走到了柱子挨著河的那邊,在這裡,河水貼著這根柱子過去,我們這是一根河景房柱子啊。我們就是不下去,在上麵可以釣魚啊!
想到這裡,我說:“書生,帶著魚鉤冇有?”
書生說:“自然是帶了。”
我說:“我們釣一下魚試試。”
書生拿出來一包魚鉤,有大有小,大的有手掌這麼大的,書生說:“這個是用來釣鯊魚的。”
我說:“我們就用這個。”
這麼大的魚鉤就不能用魚線了,我們用繩子。上麵掛了一塊豬肉,直接從視窗扔進河裡,剛扔進去冇多久,魚就上鉤了。
書生根本拉不住,我和朱泉一起上去,還是拉不住。
蕭安和五姑娘在最後,這才和這傢夥僵持住了。
河麵頓時起了巨大的浪頭,這傢夥在水裡來迴遊動,絞得水麵翻騰來,翻騰去,起了不少的水花。
我們和這傢夥僵持了足足半小時,纔算是把它拉出了水麵。在那一刻,朱泉大喊:“這是魚還是龍!”
我說:“這是泥鰍。”
我們用力拉,總算是把這傢夥從視窗拉了進來,這傢夥大腿那麼粗,有四米長,拉上來的時候,它已經冇有了力氣。
但是我們也不敢亂動這傢夥,它可不是普通的魚,這傢夥會放電。
蕭安有辦法,飛刀拿出來,一刀就斬開了這傢夥的頭。
它一命嗚呼,這下總冇電了吧。
這傢夥有一公分那麼厚的皮,皮下全是脂肪。
我們把鍋撐起來,點上酒精爐子,開始熬魚油,一鍋接著一鍋的熬,這可是我們在這裡生存的根本。
有了魚油,可以石傭,用魚油炸魚肉彆提多鮮美了。
可以用魚油當燃料,煮飯用它,照明也用它。可以說,這電鰻渾身都是寶啊!
我哈哈笑著說:“這下我們就什麼都不怕了。”
洞穴人是不敢下水的,他們怕被電鰻給電死。所以我們始終都能在靠近水的這一側活動,我們能從水裡活得食物,我們可以從這裡打水,有了吃喝,也就冇什麼好擔心的了。
下麵的洞穴人有些急了,他們在寺廟下麪點了很多的火盆,這些火盆都是石頭做的,在裡麵裝了大量的魚油,用植物纖維做的燈撚,點燃之後,照亮了寺廟周圍。
我們寺廟裡也有燈,我們填了魚油之後,也撥動了燈撚,讓燈更亮一些。
下麵聚集的人,好像開始用法術了。
他們搬來了大量的電鰻頭骨,還有人類的頭骨,擺成了一個很特殊的形狀,像是八卦陣,然後有一個大祭司開始在下麵做法。不知道啥意思。
朱泉笑著說:“師父,他們是不是在跳大神啊!”
我說;“差不多,這和薩滿巫師差不多,在敲鑼打鼓請神仙。不過,在這洞裡,哪裡會有神仙啊!”
書生說:“還是不要大意的好。大家機靈點。”
朱泉說:“怕個錘子,這裡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我小聲說:“好像是有點不對勁,怎麼這麼安靜啊!”
現在的寺廟裡,除了巫師詛咒的聲音,就是水聲,其它的一點聲音都冇有了。
突然,一隻大老鼠出現在了窗台上,這傢夥看起來和老鼠差不多,但是個頭賊大,得有個四五十斤,這傢夥咋看都不像是老鼠,更像是水獺。
這傢夥上來之後,竟然看著我們裂開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