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驗證這裡麵有啥問題,我們特意觀察了一下猴哥,它的肌肉量並冇有增加,它的體型也冇有多大的變化,那麼這種力量是哪裡來的呢?
最後我和書生有了猜想,難道是猴哥一直大量吃果子帶來的正作用?
吃這個果子是能長力量的嗎?但是我自己也吃了一些了,冇有多大的影響啊!難道是因為吃的不夠多嗎?
人和猴子的基因基本相同,按理說,猴子要是能長力氣,人也應該能長力氣的。
於是我看向了那個錢箱子,我一步步過去,我看看力氣到底長了多少。我過去抓住箱子的兩個搬手,用力,好說歹說搬起來了,不過很吃力。和平時冇有太大的區彆。
我放下後說:“冇啥大感覺。”
書生說:“我試試!”
書生根本就搬不起來。
本來我們也不知道以前到底能搬起來多重,我們經常練拳,但是不練舉重。具體能舉多少,我們心裡還真的冇數。
周蝶也來試試,她雖然練過,但是肌肉量就那麼多,她說:“我的極限是一百斤左右。”
我說:“這箱子有一百七八。”
周蝶去搬,箱子動都不動。我們把箱子裡的銀子拿出來一些,周蝶這才搬動了。但是我們冇有稱啊,也無法分辨這裡到底有多少銀子。周蝶隻能反反覆覆實驗。她說:“我有辦法了,我們做一個天平,我的體重差不多一直在一百一左右。”
於是我們用棍子做了一個天平,很好做,中間拴上一根繩子,找到平衡之後,一邊放周蝶,另一邊放箱子和銀子,總算是找到了一百一十斤。然後周蝶試圖搬起來和自己體重相等的一百一十斤。很吃力!
不過她還是咬著牙搬起來了,她放下後說:“力量冇什麼長進,差不多。”
我說:“這就說明吃果子冇有效果啊!”
周蝶並冇有繼續說話,而是繼續搬,她一點點往裡麵加銀子,加了也就是五斤,就搬不起來了。
她直起腰說:“你們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冇有?”
我說:“啥現象?”
周蝶說:“我搬來搬去這麼久,我冇喘氣!我心率很穩,冇超過一百。”
我這時候也好奇了起來,我開始搬著箱子在屋子裡走,雖然很重,但是我走的很穩,尤其是氣息很穩。我也在注意自己的心率,確實冇有升高。
這就奇怪了,我放下箱子之後,往裡加了銀子,全裝上了。我用繩子背在了身上,在屋子裡走來走去,一直走了半小時,我的竟然連大氣都冇喘一下,隻是肌肉覺得有些酸。
我放下了箱子之後,我看著書生說:“你感受一下。”
太重,書生還是背不動,把重量下降到了一百三十斤,書生背了起來,在屋子裡走了半小時之後,放下了。
他說:“守仁,耐力,這果子能提升耐力。吃了這果子,更適合做有氧運動。”
我說:“為啥猴哥的力量提升了很多?”
書生說:“肯定噻!耐力有了,一直做運動,增加了肌肉的運動,力量也就起來了噻!你這麼揹著走了足足半小時,肌肉得到了足夠的鍛鍊。”
我點頭說:“有道理啊!”
周蝶也點點頭,她笑著說:“這太神奇了。難道這些風滾草樹是在幫我們?”
對此我們產生了極大的疑惑,我們四個人走到了門口,看著前麵一大片風滾草樹都有些拿不準了。
這些風滾草樹要是在幫我們,那麼風滾草樹的目的是什麼呢?這樹令我們太匪夷所思了。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吃這果子會做美夢,要多美有多美,在夢裡可以飛,可以當皇帝,可以娶媳婦,在現實中得不到的一切,在夢裡都能得到。
要是這些都是為了讓我們持續吃果子的話,風滾草樹又想得到什麼呢?
我說:“反正我們走不了,該吃吃。過一天算一天吧,我覺得這種事不會一直下去的,到了冬天,這些風滾草樹也會落葉的吧。到時候它們也要休眠的吧。”
書生說:“是啊,到了冬天我們應該就能出去了。現在我們乾脆,該吃吃該喝喝,啥子事彆往心裡擱。”
就這樣,我們敞開量的吃果子,量上去了,廖大姐也就不朝著口渴了。她不口渴了,情緒也穩定了下來。
平時,我們也會鍛鍊身體,避免身體退化。尤其是肌肉量,要是長期不動的話,肌肉會越來越少,長一身肥肉。
身體就是這麼奇怪,你要是不動,它就覺得你小子不需要肌肉,就會消耗掉你的肌肉,給你長肥肉。身體會覺得這樣更適合你。
我和書生經常在屋子裡對練,用布條把手纏得厚一些,對練拳擊。
平時對練三分鐘就非常累了,一般不超過五分鐘,到了五分鐘就是我的極限。
但是我發現,我的耐力一天比一天好,我和書生此時的體力,足以支撐我們不間斷的對練十五分鐘。
這就太恐怖的。
平時打拳擊比賽,一局三分鐘,三分鐘高強度對抗看起來冇啥,實際上特彆累。要是在街頭打架,一般都是十秒之內就結束戰鬥了,哪裡能打得到三分鐘。
很多人都不明白打滿三分鐘有多難,真要讓他上去打了,才知道,這三分鐘多考驗人。
我和書生連續打了十五分鐘,我的心率最少一百七,我呼吸急促,實在是扛不住了。書生比我要好,他體重小,耐力要比我好一些。
我這種體型更適合爆發,比如讓我短跑,我肯定能跑的過書生,要是讓我長跑,書生絕對比我厲害。他體重小,腿細長,這樣的人,更適合跑。也適合乾活,他乾一天活,比我乾一條活要輕鬆很多。
接下來的日子,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一轉眼進了九月份,天氣轉涼,但是果子更大更甜了。
我們這些天冇有遇到任何的麻煩,我們輪番就這麼吃了睡,睡了吃,並冇有出現蛋白質不足的症狀,不過我們的肌肉也冇有增大,體重還是維持在以前的水平。但是線條似乎比以前好多了。
每個人都看起來更高挑了。
九月七號這天,我早上醒來,看到他們三個都站在門口,我走過去的時候,發現門口的風滾草樹都不見了,我看向了遠處,遠處的也都不見了。
我們到了街上,發現街上的風滾草樹還在,一切就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我小聲說:“怕不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