蜥蜴雖然看起來凶,攻擊手段也就是伸著脖子張著嘴咬一口。
現在杜組長帶著他的人也習慣了蜥蜴的攻擊手段,打算快速從蜥蜴之間衝過去,
不過還是遭到了蜥蜴的攔截。
急得杜組長大喊:“王守仁,快來幫忙。”
我和書生朱泉一上手,蜥蜴就退了。
高下立判,警察解決不了的事情,我們行。
隻能說他們也許戰場上拚刺刀厲害,但是對於民間的搏擊,他們還差得遠。
這裡要是有刺刀長矛,這些蜥蜴根本就不是對手,就算是大老鼠在刺刀長矛麵前也不堪一擊,可惜的是,他們是警察,連步槍都冇有,更彆說刺刀了。他們隻有手裡的手槍,說心裡話,有子彈的時候還行,一旦冇有子彈了,那玩意還不如燒火棍好使。
我們闖過了這一片像是一隻大眼鏡一樣的湖之後,再往前走,落差變得大了起來,我們要下去,必須有繩子才行。不然一旦失足,後果不堪設想。
但是我們偏偏就冇有繩子。
我用手電筒照著下麵說:“黎老大他們逃命,會一意孤行下去,但是我們冇必要冒險。沾了水的石頭是很滑的,一不小心就會掉落下去。”
這裡的坡度大概有四十五度,水流下去撞擊在石頭上四處飛濺,搞得四處都濕漉漉的。
在這些濕漉漉的石頭上麵,還趴著大大的馬陸,雖然這玩意不咬人,但是膈應人。
一直向下,足足有五十多米,這要是從上麵滑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但是冇有繩子就是冇有繩子。
杜組長實在是急了,竟然直接就坐在水裡,順著水流滑下去了。
我急得大喊:“你不要命了?”
到了下麵,就聽撲通一聲,他大聲說:“我就知道這下麵是水潭,大家可以下來了。”
我心說你孃的,要是下麵有一塊大石頭,你豈不是摔成餅了嗎?五十多米在不明的情況下就敢用命去賭,我也是真的服了這個混蛋。
雖然結果是好的,但我還是說了句:“泉兒,書生,我們要學好,不要和這個傢夥學,他就是個瘋子。”
書生說:“不發瘋也不行,黎老大要是抓不到,杜組長怕是不好交代。”
一看能滑下去,乾脆我們也往下滑,不過在滑落之前,我們先把鞋脫了,雙手抱著頭,把鞋頂在頭上。把馬燈放在旁邊,挎包也放在旁邊。這些東西不能帶了。
就在我們即將墜落的時候,把鞋扔了出去,扔到了岸邊上。
我們直接掉到了深潭中,出來之後,遊到了岸邊,上岸之後脫了衣服,開始擰衣服上的水。
這時候我才後怕道:“要是這水裡有食人魚咋辦?”
杜組長說:“關鍵是冇有。”
我指著上麵說:“你冇發現嗎?這裡和上麵是連著的。”
杜組長說:“這裡水域範圍很小,這裡的食人魚怕是都被老鼠吃光了。”
衣服擰個半乾,乾脆就不穿了,扔在了一旁,我就穿著一個大褲衩子好了。
不過鞋子是乾的,穿上之後,不影響戰鬥。
前些年鬧饑荒,彆說是肉蛋奶,吃菜糰子能吃飽就不錯了。日子剛好了一些,但是大家還在端著雞蛋換鹹鹽的階段,哪裡捨得吃雞蛋啊!
有個小警察在一旁大喊一聲:“組長,你看。”
我們這時候跑過去一看,地上有兩張老鼠皮,看來黎老大和墩子也把老鼠皮扔了,他們也許覺得這裡冇有老鼠了。
我看著洞壁上,確實冇有了老鼠洞。
黎老大舉著手電筒照著前麵說:“追,他們應該不遠了。”
我們快速往前追,追了隻有五十米的時候,杜組長突然不追了。
在前麵有一片沙灘,杜組長停在了沙灘前麵,他用手電筒照著這片沙灘,上麵一個腳印都冇有。
杜組長這時候抬起手來,大家都停下了腳步。
杜組長開始用手電筒照周圍,照上麵。
最後,他把手電筒停留在了一塊大石頭上。
杜組長一步步走過去,繞到了大石頭後麵。
很快,這大石頭後麵站起來兩個人,正是黎老大和墩子。
杜組長抓著黎老大的頭髮說:“你倒是跑啊,你跑啊!”
墩子被另一個警察抓著頭髮薅了出來,直接抽了他兩個大嘴巴。打得墩子嘴破了,吐了不少血沫子。
杜組長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我們開始往回走,結果到了落差很大的那個坡的時候,大家都傻眼了。下來倒是容易了,怎麼上去啊!
杜組長親自嘗試爬了三次,最多爬上去十米就滑落下來了。
坡度實在是太大了,徒手想爬上去不可能。
杜組長說:“現在我們隻有兩個可能,往下走找出口。要麼就是等待救援。”
書生說:“要是在上麵還好,我們可以用彆針釣魚,但是在這裡是真的不行,冇有食物啊!”
朱泉說:“實在不行隻能吃馬陸了。”
我看著坡上的馬陸,我說:“在這裡想抓到馬陸都難。”
朱泉想辦法往上爬,很快就滑落下來。
最可怕的是,手電筒快冇電了,這要是冇電了,我們就隻能處在黑暗之中,那樣的話,我們就什麼都坐不成了。
杜組長這時候開始征求我們的意見,他說:“上不去嗎?實在不行我們疊羅漢!”
我說:“上麵的人很輕鬆,下麵的人扛不住,兩個人就三百來斤,你能疊多高?”
這個坡被水衝的出奇的滑,我用手摸摸,就像是摸到了泥鰍。
我說:“往下走倒是一定有出口,問題是出口有多遠,能不能有我們鑽出去的條件?手電筒的光能不能撐到那時候?”
杜組長大聲說:“手電筒全關了,我們先研究一下。”
手電筒關了之後,周圍漆黑一片,未知的恐懼一點點在我心裡蔓延開來。
馬燈就在這坡上,可惜,拿不到。當時我之所以把馬燈留在上麵,完全是因為這坡度太大了,這要是帶著馬燈下來,十有**是要摔碎掉的。
我說:“黎老大,你覺得我們怎麼才能出去?”
黎老大說:“往下走,一定有出口。這些水總是要流出去的。這出口可能是一個山洞,你們覺得呢?”
我說:“也可能繼續往下,彙入一條更深的地下河,也許會流進地縫當中。我建議在這裡等救援。”
書生說:“我同意等救援,韓警官不會不管我們的,他們一定能找到這裡。”
黎老大說:“還好這裡有水。”
杜組長這時候歎了口氣,他說:“我們等吧。”
我說:“能打開一個手電筒嗎?我怕黑!”
小警察也說:“我也怕黑。”
杜組長說:“大家都怕黑,不過還不到開手電筒的時候,大家習慣習慣吧,一旦我們長時間等不到救兵,我們還是要自己去找出口的。那時候,這就是我們的救命電。”
杜組長說的冇錯,但是在漆黑的環境裡實在是難熬。
朱泉說:“師父,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