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鋪了一層大雪,我們就不能住在鳳凰城內了,於是我們在林子裡搭建了帳篷,就躲在林子裡。
雖然不如住房子裡舒服,但是我們不缺吃喝,過的還是很愜意的。
不過我們帶的乾糧也快吃完了,必須要去打獵了。
其實最有效率的打獵就是抓野豬,不過野豬這玩意太能叫了,一旦按住,還冇等下刀子呢,野豬就開始吼叫了起來。
以前在北平的時候,但凡有一家殺豬,恨不得整個北平城都能聽到。
所以,我隻能下套子,抓兔子。兔子的數量非常多,最多的時候,一天套七隻。
足夠我們吃了。
到了冬月初九這天,房青陽他們總算是帶人把墓門前的墓道給清理出來了,露出來了兩扇墓門。
這墓門修的氣派,有三米高,兩米寬,是厚厚的石板門。
我們趴在林子裡看著這墓門,書生舉著望遠鏡,一邊看著一邊說:“傳統的頂門石結構,裡麵是兩個大石球,門一關,石球就滾到了槽子裡,想推開是不可能的。還得燒。”
我說:“估計得燒幾天,這群人還挺得住嗎?”
他們到現在還穿著單衣,隻能圍在火堆旁邊取暖。
不過一直圍著火堆也看不出什麼大問題,他們也有吃的,每天就是吃蘋果和梨子,然後喝上二兩酒。
在酒精的刺激下,這群人看起來還挺精神的。
不過我清楚的很,他們的身體已經被掏空了,真要打起來,也就是三十秒的事,三十秒之後,就再也跑不動了。
他們的肌肉明顯在萎縮,臉色也變得灰暗,體重下降非常快,一個個都成了皮包骨。
我這時候其實挺佩服朱漣的,看起來尖嘴猴腮的小子,就這樣忍饑捱餓,每天跟在房青陽身邊,鞍前馬後的伺候著。
終於在三天後,他們把大墓燒開了,這群人一擁而入,我們都看呆了。
朱泉說:“師父,就這麼進去了,這裡麵有啥啊你說?”
我說:“我咋知道,我又不是千裡眼順風耳。”
書生說:“看墓道的規模,這裡麵好東西少不了,甚至會有一些重器。”
朱泉指著說:“真有重器!”
我看到他們有人抬出來一個青銅方鼎。
我說:“我的天,咋有這東西?不過看這東西不像是明朝的啊,倒像是夏商的。”
書生舉著望遠鏡盯著看,朱泉不敢搶我的望遠鏡,他把書生的搶了過去說:“我看看。”
書生一把又搶回去了:“你看個錘子,你看得懂嗎?”
我看著說:“可不是麼!這東西難道被建文皇帝藏這裡麵了?”
書生又說:“不對啊,難道全是大件,冇有小物件嗎?”
這麼多天,我們已經把他們的人數清了,一共五十九人,其中算上房青陽一共有三個女人。
他們還真的從大墓裡抬出來了九尊神鼎。
我說:“不多不少,九尊神鼎。書生,這是不是有點扯啊,秦始皇不是弄丟了不少嗎?”
書生小聲說:“肯定是假的噻。”
我小聲驚呼道:“我知道了,這大墓也是他孃的假的!”
最後的最後,他們竟然又抬出來一個寶貝,竟然是一口金鐘。
這玩意一出來就閃閃發光,在上麵刻著很多梵文,應該是金剛經或者心經啥的吧。在金鐘上還築有神獸蒲牢。這金鐘不大,但是金子沉重啊,得有四五百斤,四個人抬著挺吃力的。
我小聲說:“還真的全是重器,一件小玩意都冇有嗎?”
書生說:“是啊,傳國玉璽難道不在這裡嗎?”
陸陸續續從裡麵開始往外走人,他們這些人竟然從裡麵拉出來一口銅棺,這棺材弄得結實的很,冇有縫隙。竟然是一體成型的。
我說:“書生,是不是把屍體裝進模具裡,直接鑄造到棺材裡了啊!”
書生說:“也隻能這樣了,這麼大的銅棺,得有上萬斤了吧。這群人這是要把棺材整個運出去嗎?”
我說:“累都累死了吧!”
書生說:“這群人怕是要扛不住了,隻要有一個人感冒了,其他人都得跟著感冒,一個小感冒就能要他們所有人的命。”
現在他們的身體已經季度透支,尤其是搬運這麼重的東西下山,都累慘了,出了一身的汗,加上低溫,很容易寒邪入侵。
不出所料,就在這個晚上,我們在山裡都聽到了下麪人的咳嗽聲。
到了第二天的時候,這些人都冇有再出家門,一直都躲在三爺住的大宅子裡。
我們摸進了城,離著很遠就聽到此起彼伏的咳嗽聲。
書生說:“肺炎很嚴重,要是不用藥,堅持不了多久。要是平時還好說,現在他們身體嚴重營養不良,要是再不吃糧食,怕是扛不住多久。”
也就是這時候,我們看到朱漣一邊咳嗽一邊往我們這邊走,到了朱泉家門前,朱泉出來就把他拽到了院子裡。
朱漣一進來就不停地咳嗽,他說:“泉兒哥,我快死了,我實在是扛不住了。”
書生說:“你等一下,我給你拿一些藥。”
書生給他拿了藥,囑咐好怎麼吃。書生說:“他們都咋樣了嘛!”
“一大半都病了,他們要等病好了再出山,現在大雪封山,彆說是帶著這麼多寶貝出去了,就算是啥也不帶也出不去,他們連棉衣都冇有。”
書生說:“他們冇意識到這個問題嗎?”
朱漣連續咳嗽,他連肺都快咳出來了。他捂著自己的肋骨說:“肋骨都快咳斷了。”
書生說:“你快去找三爺吧,對了,三爺在哪裡藏著了?”
朱漣尷尬地看看朱泉,又看看我,他說:“隻有朱家的人才能去,那是我們最後的藏身地,不能告訴外人。這是三爺定下來的規矩。”
朱泉踹了朱漣屁股一腳說:“滾吧滾吧!”
朱漣踉踉蹌蹌走了,也就是走了兩個小時之後,房青陽就開始四處找朱漣,她找著找著,竟然找到了朱泉家裡來了。
這不是來送菜的嗎?
機會來了,朱泉直接就把門關了。
房青陽轉過身的時候已經晚了,她試圖摘下來肩膀上的獵槍,我在她身後說:“彆亂動,房青陽。”
房青陽轉過身看到我的時候,她慢慢地把雙手舉了起來。
她說:“你們怎麼回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不要誤會,我們是自己人啊!”
我說:“是嘛!”
我過去就把她的槍卸了,蕭安直接把她按在了地上,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