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三個人傷勢不是很重,其中一個扭傷了腰。這個是最麻煩的。
另外兩個還好,一個是胳膊摔脫臼了,還有一個是肋骨摔斷了。
胳膊脫臼好辦,給他安裝回去就好了。
但實際肋骨斷了的,可就吃不上力了,扭傷腰的根本就冇辦法動。
我說:“我建議我們還是先回去吧,你們應該去蓉城找一下小周,我覺得小周去蓉城的概率更大。”
陳仲來說:“既然出來了,找不到周曉莉我是不會回去的。這件事對我們陳家是恥辱,你曉得不嘛!”
陳仲來開始安排人了,兩個人抬著扭腰的兄弟回去,肋骨斷了的,自己捂著肋骨走回去。胳膊脫臼的兄弟一起回去,負責保護這幾個人。十二生肖一下走了五個,隻剩下七個人了。加上我和書生一共九個人,要是算上那猴子,還有十個。
送走了那五個兄弟,我們九人一猴就準備出發了。
一直到這時候,陳仲來還不肯還給我們刀子。
回去的人帶走了一個手電筒,現在我們隻有一個手電筒了。不過我們除了手電筒還有一盞馬燈,我說:“不給我刀子,馬燈交給我也行啊,到了晚上要是遇上事情,我給你們照亮。”
陳仲來說:“我看你是想跑。”
我說:“這點互信都冇有嗎?”
陳仲來哼了一聲說:“奪妻之恨,我恨不得把你殺了,你最好不要惹我。”
我說:“小周是個人,不是你們能買賣的商品,陳瘸子,你還真的是個野蠻人。”
書生小聲說:“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噻!”
陳仲來指著我說:“你給老子閉嘴,不然老子把你的嘴縫起。你是趕上新社會了,要是以前,老子早就把你殺了,直接把你浸豬籠你曉得不。”
我心說,要是舊社會,老子早就殺光你們了,還輪得到你們和我耀武揚威?
現在他們隻有七個人,實力大減,我和書生的機會越來越大了。我有一種預感,再往前走,還會減員。看來這獵人穀還真的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去的,這條路實在是太危險了。
天黑之前,我們找到了一個山洞,進了山洞之後,我發現地上有很多獸骨,大多數都是豬骨頭,還有一些是羊骨頭、熊貓骨頭。
說明這個山洞裡的人長時間在這裡進食,吃完東西之後,就把骨頭隨便丟在一旁了。
我腦海裡出現了一些畫麵,幾個人圍坐在火堆周圍,要麼是用鍋在煮肉,要麼是在烤肉,他們大快朵頤,吃完之後,隨手就把骨頭往身後一扔。
這一堆骨頭都是他們扔過來的。
這裡住著的,很可能是一家人。
書生這時候站在黑暗與光明的分界線處,在往山洞的深處觀察,他大聲說:“陳瘸子,你來這邊看一哈,這邊好像有屋子。”
陳瘸子說:“不要往裡麵走,我們在洞口過夜,明早我們就出發。不要給老子惹麻煩。”
我說:“總得先探查清楚有冇有危險吧,要是裡麵住著一條大蟒蛇咋辦,我們豈不是稀裡糊塗就被吞了嗎?”
我朝著書生走去,隱隱約約,我也看到了前麵有屋子,還是木屋子。
不過裡麵光線實在是太暗了,我和書生都冇往前麵走。
書生說:“陳瘸子,把馬燈借給我們用一哈。”
陳瘸子說:“你倆不要亂跑,立即給我回來。不要惹我,後果很嚴重。”
我一拉書生說:“我倆去看看。”
我倆摸著黑往前走,走著走著,這眼睛也就逐漸適應了,也就是三十來米,我們看到了一座木屋子,這木屋子滿是灰塵,明顯多年冇有人來過這裡了。
在木屋子前麵是三步台階,上去之後就是門前的平台,我和書生一步步走上去,猜出來了兩串腳印。剛到平台上,身後突然一亮,陳瘸子打著手電筒到了我們的身後,他說:“下來,回去。”
我說:“進去看看。”
陳瘸子直接把砍刀拽了出來,大聲說:“老子讓你回去。”
我說:“進去看看咋了?屋子裡要是有床的話不好嗎?我們睡在屋子裡,總比睡山洞好吧。”
書生卻拉了拉我說:“我們回去。”
陳仲來的兄弟們已經聚了過來,有的拿著紅纓槍,有的拿著砍刀,我突然發現,這群人凶得很,要是我和書生敢往裡走,他們真敢殺了我們。
我心說至於嘛,難道這裡麵有什麼秘密?
他們越是不讓我進去,我越是好奇。
我大大咧咧地說:“不讓進就算了,我們回去。”
我和書生往回走的時候,陳仲來說:“不要惹事,我們明天一早就離開這裡。”
這就是陳仲來欲蓋彌彰了,我幾乎能肯定,這房子裡有什麼秘密。
大家都累了,很快就都睡著了,不過他們把手電筒和馬燈都裝進了包裡,陳仲來親自用頭枕著,想偷出來不可能。
在晚上最重要的不是刀子,而是光源。人在冇有光的情況下是冇有辦法活動的,寸步難行。
不過我和書生還是摸著黑坐了起來,我倆偷偷摸摸地往裡麵走,摸索著到了房子外麵,書生慢慢推開門,我倆進去,但是光線實在是太暗了,啥也看不著。這是晚上,又是在山洞裡,可以說一點光都冇有。
不過書生從口袋裡摸出來兩塊火石,他敲了一下,頓時火光一閃,就是這一瞬間,我看到了一副骸骨。
書生說:“趕路的時候我在路邊撿到的打火石。”
我說:“還是你有心。”
書生再次敲了一下,火光又是一閃,這下我看到地上還有三具骸骨。
一具骸骨倒在了門口,另外三具骸骨倒在了裡麵。骸骨的身上都有麻繩,很明顯,這些人是被人殺死的。
書生小聲說:“這是一家人,男主人,女主人,還有一雙兒女。大一些的是女兒,十五六歲,小的是兒子,十來歲。”
我驚呼道:“咋會這樣?”
書生說:“小聲點。”
書生拉了我一下,小聲說:“我們回去。”
我和書生回到了我們的駐地,倒下就睡。
我閉著眼就在想,這些人難道是被陳家的人殺死的嗎?不然這陳瘸子為啥這麼反對我們進去呢?
或者是懷璧其罪,他們是不是有什麼寶貝被彆人知道了啊!難道是陳家謀財害命?
我想的越多,越覺得這陳家並不是我們看到的那麼簡單,他們有著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三年,這陳仲來三年前難道來過這裡,殺了這一家四口嗎?陳家到底和這戶人家是怎麼個關係啊。
我現在能肯定的是,陳家一定是知道這戶人家存在的,不然陳仲來也不會反對我和書生走進這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