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走,地麵上竟然有了路,這就奇怪了,而且修的還不錯,很平,用的是石頭和三合土混合起來的東西,在這條路上走了有二百多米,我看到了一道門,這門上寫著的是秦小篆,我說:「書生,你看看這是寫的啥?」
書生說:「神跡。」
我問:「哪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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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生說:「神仙的痕跡。」
我說:「你說這裡有神仙?」
老陸嗬嗬一笑說:「接下來我要打頭陣,我要第一個看到神仙。」
老陸說著把馬燈遞給我了,他舉著手電筒往裡走。
這門是開著的,這是兩扇木門,門上有青銅門釘。
在門上還有兩個門環,門環後麵是兩個饕餮的獸頭。老陸剛進門,就媽呀一聲:「老王,你看看這是啥神仙?」
我一看哪裡是神仙啊,這分明就是一個怪物啊,這是一個很瘦的人,身高一米五左右,光頭冇頭髮,不過看得出來,是男的,又荔枝和小鳥。
但是這也太瘦了,皮包骨,從上到下也冇有四十斤,他彎著腰站在我們麵前,看著我們。雖然瘦,但是眼睛還是很亮的,他這時候伸出手來,手心朝上,似乎是在要吃的。
我立即拿了已經切開的豆子給他,他忙不迭就塞進了嘴裡,直接就吞下去了。
不過看他的樣子,並冇有因為吃了東西而好轉,我連續投喂,這傢夥的肚子吃得溜圓,竟然還要吃的。
我知道不能給他吃的了,得給他喝水。
我給了他水壺,他一口氣喝完了所有的水,隨後他把水壺遞給了我,我剛接過來水壺,這小子竟然一低頭,張開嘴,把吃的東西全吐出來了。
這小子溜圓的肚子裡一點冇剩下,吐了個乾乾淨淨,而且他吐出來的東西,有一股子酸臭的味道。
這小子吐完了之後,人一頭就栽倒在地,就這樣死在了我們麵前。
書生直接就拿出了刀子,把這小子的肚子切開了,他切開的時候,我直接就聞到了一股酸臭的味道,像是屍體的氣味。
書生說:「胃部已經千瘡百孔,腸子也全都壞死了,吃再多的東西也消化不掉。倒是心臟還是完好無損的。他的消化係統要是冇問題,就能活過來。」
我說:「這傢夥會不會也是從瓶子裡出來的啊。」
書生說:「有可能,出來了,倒是活了過來,可惜的是消化係統已經壞死,結局就是這樣活活餓死。」
書生把它的胃和腸子全取了出來,然後檢查其他的內臟,腎臟,肝臟,胰臟等都是完好的,隻有消化係統壞掉了,從胃往下一直到肛門,全都壞死了。
書生說:「要是把消化係統全摘了,靠著輸營養液應該還能活一段時間。泌尿係統冇問題,肝臟冇問題,這身體還是可以運轉三個月冇問題。」
我說:「活著就是遭罪。」
老陸用手電筒照著前麵說:「又來了一個。」
我看到一個女人光著身體晃悠悠的就過來了,她走不穩,一邊走一邊扶著牆,走到了我們近前的時候,我就聞到了那種屍體的味道。我說:「你是誰?」
書生說:「怕是聽不懂哦!秦漢時候的發音和現在大不一樣啊!不過你倒是可以說粵語試試。」
我說:「我不會說啊!」
這女人嘰裡咕嚕說了幾句,說話的時候,那種屍體的氣味更大了。
這女人身上還有一些肉,看得出來,她本來是個身材勻稱的妙人,雖然冇有頭髮,但是看起來依然清秀。這女人大概三十來歲,按理說正是身強力壯的時候,不過這時候,她突然捂著肚子,倒在地上抽搐了起來。
我說:「是不是急性闌尾炎?」
書生讓我和老陸按住這個女人,他拿出酒精給手術刀消毒,直接就切開了這女人的肚皮,連麻藥都冇有打。不出所料,腸子全壞死了,這已經冇有切爛尾的必要了。
書生這個畜生,這時候竟然把女人的腸子全切了下來,一點都冇有剩下,接著又把手伸進去,把女人的胃也給割了下來,然後快速的縫合,這女人的氣色竟然出奇的好了很多,肚子也不疼了。
書生說:「凡是壞死的全切掉了,隻是接下來怎麼辦啊。啥也不能吃,隻能等死啊!」
我說:「那你救她乾啥?」
書生說:「我也不知道為啥。」
女人看著地上自己壞死的內臟,又摸摸自己的肚子,隨後竟然一鼓作氣,一頭撞到了旁邊的石頭上,撞了個腦袋開花。
我說:「得,白救了。」
書生說:「為啥這消化係統這麼難搞啊,身體哪裡都是好好的,片片消化係統壞死。看來我們想長生的話,還是有風險的。」
我不屑的說:「我纔不在乎什麼長生不長生,我隻要找回狸花小子。」
老陸說:「你也別太上心,狸花小子都不跟你。他要是想跟你,誰能攔得住?」
我說:「不,它是有苦衷的,我覺得它還是願意跟我的。」
我們沿著小路再往前走,走了大概一百多米,有出現了一道門,這門是上了門栓的,不過在門板下麵有個洞,這個洞上蹭了很多的貓毛。
我推了一下門,冇推動。
我用刀子撥動門栓,這門栓竟然冇有銷子,或者是有銷子,裡麵的人冇上門栓。總之,我是撥開了。再撥不開就該用鋸子了,照樣能打開。
門一開,我看到的是大量的瓶子,在這些瓶子之間,有很多的燈台,此時的燈都是點亮的。
這些瓶子此時都是空的,就在我麵前,就有一隻貓在叫,很瘦,我也是從這隻貓的身上聞到了屍體的氣味,我知道,這貓和那些人一樣,活不了多久了。
我伸手抓住這隻貓,這貓朝著我叫了起來,很悽慘。
它隻要一張嘴,那種腐臭的氣味就傳出來。
我說:「在瓶子裡的時候還冇有爛,這是出來之後開始爛的。」
書生說:「偏偏消化係統壞死了,其他的地方都好好的。這還真的就奇怪了。」
老陸說:「是不是冇泡透啊,不對啊,按理說在裡麵泡了這麼多年,身體的每個地方都泡透了啊。為啥別的地方都冇事,偏偏這腸胃不行了呢?書生,這裡麵有啥科學依據嗎?」
書生搖著頭說:「我也說不好,難道是因為腸胃裡的細菌冇清理乾淨?泡了這麼久,細菌變異了,出來之後,引發了炎症。」
我說:「要是這樣的話,是不是用青黴素就可以了呢?」
書生說:「一旦壞死到這個程度,用啥子藥都不好使了,除非是從裡麵出來的時候就用上青黴素,那時候也許還有救。」
我說:「難道就冇有一個例外的嗎?都活不下來嗎?」
我這時候看向了周圍,各種動物都有,但是最多的是人。
這裡的規模比那邊還要大,不過這邊冇有發電機,用的是傳統的油燈。這裡的瓶子應該是從那邊搬過來的,那邊和這邊是一個人做的實驗,這邊先做的,然後是那邊。最後做實驗的那傢夥把自己泡在了瓶子裡。
我愣神的空,狸花出現了,它就一個瓶子後麵對著我喵喵叫,我剛一伸手,狸花小子也要過來的瞬間,一隻大手從瓶子後麵伸出來,抓住了狸花的肚子,把它給拽到了瓶子後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