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氣溫驟降,住在帳篷裡有些冷了。
我們乾脆讓女人和孩子們住進了這地宮。
我倒是覺得這裡挺安全的,起碼比外麵安全的多。
除了我們這些人,還有那隻叫狸花的貓妖。當然,這名字是我給取的,有時候我也管這隻貓叫狸花小子。
狸花小子是一個安分守己的傢夥,我本來以為它在地下會呆不久,時常會出來走走,畢竟出來的路是通著的,那次爆炸直接就把這裡炸開了一個天坑。這貓偏偏就不出去,一直在下麵陪著我,它很安靜,離著我不遠也不近,隻要我看它,它就會朝著我喵喵叫,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也多虧了我們的圍堰結實,這要是圍堰塌了,這裡麵直接就淹水了。
這也是我著急把東西弄出去的根本原因。要是不著急,下次再來,這裡十有**就淹水了,就算是圍堰不塌,下一場大雨也受不了啊,我們這圍堰現在看起來就是一個坑,隻要下雨,這雨水肯定就往裡麵流。
我為了把這個大電視弄出去也是較勁了腦汁,這東西實在是太重了。還好我現在不需要為了食物發愁,現在是秋天,現在外麵有大量的地蛹和豆子可以吃,隨隨便便誰出去一下,就夠我們吃好幾天的了。尤其是那豆子,密度實在是太大了,我甚至懷疑這玩意就不是地球上的生物。
我對書生說:「你說這豆子是不是從外星來的?也許這玩意來自一個壓力非常大的星球。」
書生說:「搞不好地球上所有的生命都是從外星來的呢,我們都適應了地球,隻有這豆子還冇適應。」
我這時候在研究怎麼打造一個木頭架子,我已經研究的差不多了,這玩意要足夠窄,前麵一個輪子,後麵一個輪子,兩個輪子就行。兩邊做腿,保證這架子不會倒。兩個腿的話很靈活,腿越多,越笨重。
要是有可能的話,我甚至想做一個獨輪車,隻不過這個太重了,冇有人能掌握獨輪車的平衡。
我們這裡也冇有釘子,也冇有木匠的工具,隻能用藤蔓來捆綁,還好外麵有大量的藤蔓,就是那個傢夥伸下來的鬚子,這鬚子特別解釋,我先用水煮一遍,然後用錘子砸開,編成繩子,這就能用了,不僅能用,而且好用。我們也帶了不少繩子,不過我們帶的繩子完全不夠用,這個架子實在是太廢料了。
我估計這個大電視至少有四千斤,放我們把這東西撬下來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我故意用手抓著邊沿慢慢往下放,根本就控製不了一點,太重了。
這東西靠在了架子上之後,下麵還在石頭裡麵,我們用木棍先撬起來,下麵墊上木棍,然後讓這傢夥慢慢往下滑,滑到了架子上之後,我用繩子捆綁好,這就完成了一少半了。
就是這天晚上,外麵上凍了,早上出去的時候,潮濕的地麵凍了一個硬殼子。不出所料,樹上的那些藤蔓趴在上麵不動了,我實在是搞不懂這些傢夥到底要做啥,這一冬天他們大概率是堅持不下來了。不過也說不準,植物比動物都抗凍,植物的體內結冰之後,到了春天開化照樣能活過來。動物體內結冰,直接就死透了。
所以說急速凍起來的人不可能復活的,凍起來的時候,細胞都被凍裂了,還活個雞毛啊。用藥水泡著纔是休眠的最佳方式,隻不過泡著的時候,要保持營養的循環才行。這個做起來太難了,成功率也不高,最關鍵的是冇啥意義。
就拿島美來說,她活著有啥意義呢?
她死了或者活著,對這個世界有什麼影響嗎?她早些年死,和現在等死有啥區別呢?她和我們一樣,也是活不過一百年的。
接下來我們三個往上推,特別吃力,就把女人們都喊了過來,那三個小崽子也來了,一起往上推。人多力量大,我們還真的一點點把這東西推出了宮殿,這時候有些麻煩了。
書生說:「想要弄出去,必須開路。但是這些傢夥可都是活著的啊。」
陸英俊說:「是啊,我們砍他們,要是和我們急眼可就麻煩了。」
大量的藤蔓互相纏繞,要是不帶著這東西,我們是可以鑽出去的,並且這藤蔓,這裡的魔鬼花都對我們很友好。要是我們動手砍,這些傢夥還會這麼友好嗎?
我說:「你們都回到大殿裡,我試試。」
王小紅說:「你小心點。」
我說:「啥事冇有。」
我心說攻擊我還能咋的呢?難不成這些植物會跳下來揍我?雖然它們能跳下來,但是很明顯它們的目的不是殺人,而是水和陽光。它們需要的是更廣闊的空間,它們殺人對它們來說冇有任何好處。
我手裡拿著砍刀和鋸子,回頭看看,書生和陸英俊在不遠處看著我呢。女人和孩子們都回到了大殿裡。
不得不說,這三個女人跟著我們混過之後,膽子都出奇的大。她們回去之後不老老實實在裡麵藏著,而是看著門,坐在門檻子上看熱鬨。
我先砍了幾個細一些的疼,這些疼都木質化了,外麵是褐色的,裡麵是嫩綠色的,砍斷之後,從裡麵冒出來透明的膠狀物,我覺得就是橡膠,隻不過這個橡膠是透明的。
砍斷了幾根,這藤蔓也冇有反應啊,隻是在頂端的一些藤蔓感覺到了這邊斷了,它們從頂端跳出來,朝著外麵爬走了。
同時也有幾個魔鬼花飛了起來,也飛向了外麵。
我說:「看到了冇?冇有事。」
正說著,我身邊的狸花小子突然跳了起來,就在我一回頭的空,一隻魔鬼花竟然再去我身後撞向了我,剛好被狸花小子給撲到,一口就咬死了。
我豎起大拇指大聲說:「狸花小子,好樣的。」
一看冇事,大家過來一起砍,細的幾下就砍斷了,下麵的粗的有點難度。
我說:「兩個辦法,要是填土,把這裡填平,要是就用鋸子全鋸斷。」
我們的鋸子還是很快的,這都是我學了鐵匠之後親手打造出來的,別看這藤蔓很粗,有的比大腿還要粗,真要開始鋸,幾分鐘就是一根,快著呢。
書生說:「要是推土的話,估計會很難,我們找不到土啊。這裡麵全是石頭。」
陸英俊說:「鋸吧,既然這群傢夥不攻擊我們,也冇啥好擔心的,這裡就算是不鋸,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水淹了的。我覺得,我們走之前最好把圍堰拆了,讓水把這裡全淹了,被別人發現這裡的話,不太好,估計會追查到我們身上。」
我說:「老陸說的冇錯,我們走之前把圍堰拆了。」
書生說:「天可是越來越冷了,現在住外麵已經有點扛不住了,我們要走的話,最好抓緊點,大家都冇有帶棉衣。」
我說:「鋸吧。」
我蹲下開始嘎吱嘎吱鋸了起來,這邊一下,那邊一下,中間鋸下來的一節扔在一旁,不過我覺得要是燒火的話,這個應該好燒,這裡麵全是橡膠。
這些藤蔓,木質化的根本就不會動,會動的是在前麵負責吸水的觸鬚,那些觸鬚知道自己的根斷了,隻要我這邊鋸斷一截子,那邊就會跑一片,就像是一群蛇一樣,直接往外跑,根本就不帶搭理我們的。
我看看前麵說:「也快,有個十天八天就鋸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