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樹長兩種果子的事情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按照我的邏輯,要是都好吃,要麼就都有毒,怎麼可能是在樹冠上長的沒有毒,在藤蔓上長的有毒呢?
不過這樹很聰明就是了,有毒的果子核很大,這個應該是種子,而上麵那黃色的核特別小,我估計這個不能繁殖,隻是食物。一棵樹結兩種果子的好處顯而易見,首先,有毒的不能吃,落地之後,就能長出來小樹苗達到繁殖的目的,這果子不至於被摘走。樹冠上能吃的果子,在證明自己活著有用,避免被人覺得它沒用被砍掉。
這種甜甜的果子能給人提供足夠的營養,糧食裡的澱粉嚴格來說就是一種糖,而果子裡的果糖和糧食裡的澱粉沒有本質的區別。
所以,這種果子是可以作為人類的能量來源的。猴子主要就是吃這個,長得都挺壯的。 解無聊,.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裡的金絲猴個頭都不小,**十斤呢。而且金絲猴的牙齒很鋒利,我覺得小惡魔和猴哥到了這裡,不一定打得過這些金絲猴。
我這時候看到地麵上有一隻癩蛤蟆,這癩蛤蟆都有個二斤的樣子,我把癩蛤蟆拿起來,舉著說:「看到沒有,這裡的癩蛤蟆都比外麵的大好幾倍。」
書生說:「這裡的一切都放大了,我甚至覺得,我們的孩子們到了這裡生活,也能成為放大版。我倒是不指望能放的太大,男孩子都一米九,女孩子都一米七五就太完美了。長得高總比長得矮更有競爭力,你們覺得呢?」
沈麗說:「我要是還能長高就好了。」
書生看著沈麗說:「你就別想了,不過孩子們的潛力還是有的。」
我這時候突發奇想,我說:「給蛤蟆餵果子吃,會怎麼樣?」
書生大聲說:「沒意義,蛤蟆不吃糖,人家是吃蟲子的好不好。這蛤蟆一天能吃幾百蟲子。」
我說:「試試有毒沒有毒。」
剛好在不遠處有一根藤蔓上有紅色的果子,很鮮艷,離著挺遠就看到了。我摘下來一個果子,用力捏開蛤蟆的嘴巴,然後把果汁擠到了蛤蟆的嘴裡。這果汁進去之後,我放了蛤蟆,這蛤蟆剛剛爬出去半米,就開始抽搐起來,四肢亂踹,最後一個翻身,肚皮朝上死掉了。
這蛤蟆的肚皮是黃色的,金黃色的,我說:「真的有毒,可惜了這黃金蛤蟆了。」
書生說:「你還想試試嗎?」
我說:「蛤蟆的體型這麼小,我體型大得多。再說了,你別忘了,我基本能免疫蛇毒。」
書生很生氣地說:「我告訴你,這個和蛇毒不是一回事。隻要一口,就能要了你的命。」
我不要臉地說:「但我就是想試試,對了,你說這果子要是煮熟了,還有毒嗎?」
書生說:「你非要吃不可嗎?」
我大聲說:「你別忘了,要是這東西能吃,我們也許就不需要種田了啊。」
書生聽到這裡,仔細想了想說:「還真的可以試試,不隻是外麵的果肉,包括果核裡的胚胎都可以煮熟了試試。」
我說:「那就摘一些,我們回去煮了試試。」
這地方的蟲子多,蛤蟆也多,蛇也多,不過這裡的蛇大多都是胳膊那麼粗的,一看就沒有毒。它們的食物主要就是蛤蟆和老鼠,不過金絲猴似乎很討厭蛇,它們撿到蛇之後,就會撿起來棍子去打。
我親眼看到一群金絲猴圍毆一條胳膊粗的蛇,很快就打死了。金絲猴打蛇純屬就是泄憤,它們不吃蛇,它們是吃素的。不過這群吃素的猴子的確不好惹。
胳膊粗的那種蛇,其實和水桶粗的那種是一個品種,按理說有胳膊粗的就有大腿粗的,偏偏我們還沒看到。
我說:「這就有點奇怪了,這裡的蛇似乎長到胳膊粗就是一個極限。」
書生說:「一定有內在的原因。」
沈麗這時候突然看著前麵說:「誰說沒有,我就發現了一條。」
我和書生看過去,還真的就有一條大腿粗的蟒蛇,不過這蟒蛇在地上翻騰,似乎很痛苦,它在地上不停地翻滾,扭曲,就像是一條被寶塔糖從肚子裡打出來的蛔蟲。
也就是三分鐘之後,這條大蛇就一命嗚呼了,死掉了。
我說:「為啥會死呢?」
書生說:「像是中毒。我得看看這傢夥到底吃了些啥子。」
我拿著鏟子過去,幾下就砍開了這條大蛇的肚子,在這大蛇的肚子裡,有一隻濕漉漉的金絲猴,它已經死了,這金絲猴有五六十斤,弄出來的時候,我心裡很不是滋味。金絲猴對我們實在是太好了,要是我早點發現,也就能救它一命。不過隨後我發現了奇怪的現象,這金絲猴的手裡抓著一個果核。
一看就知道這果核是那有毒的果子,它被吃掉的時候,手裡抓著一個毒果,進了蛇的肚子,直接捏碎了這果子,手裡絲絲地抓著果核,就這樣和這條蛇同歸於盡了。
我一拍大腿說:「我知道為啥這裡的蛇長不大了,原來都被猴子用計策給毒死了。」
書生哈哈笑著說:「這太神奇了,太妙了,這有趣的大自然,把我迷住了。」
沈麗小聲說:「不過這實在是太悲壯了吧?」
書生說:「一隻猴子長這麼大,隻需要五年。但是一條蛇想長這麼大,起碼要二十年。五年換二十年,你說是不是值得了?」
就在我們還在驚嘆這裡的奇妙生態的時候,一群金絲猴突然就從樹上跳下來了,蹦蹦跳跳朝著不遠處的一個水塘沖了過去,這水塘是個泉眼,出來的水冒著熱氣,我們過去的時候,看到這群猴子圍在水塘周圍,在水塘裡,有一條比胳膊還要粗的眼鏡王蛇。
隻要這個眼鏡王蛇靠岸,就會被金絲猴用棍子敲頭。
沒有多久,就被敲死了,猴子下水把眼鏡王蛇拽出來,仍在地上不管了。然後這群猴子紛紛上了樹。
我說:「金絲猴真的太討厭蛇了。」
書生說:「眼鏡王蛇專門吃蛇,是不吃猴子的。猴子這是把自己的隊友給打死了啊!」
我說:「不過眼鏡王蛇很危險,這傢夥劇毒無比。」
書生搖著頭說:「其實這不算什麼,比起吃猴子和野豬的蟒蛇,它的威脅要小很多。最關鍵的是,眼鏡王蛇是專門吃蛇的蛇,有眼鏡王蛇在,蟒蛇的數量會得到極大的壓製。」
我說:「猴子雖然能分辨出可以食用的果子和毒果子,但未必能分得清哪個蛇是敵人,哪個蛇是友軍。這麼大的眼鏡王蛇,其實也是能吞進猴子的。」
書生說:「但是它不吃猴子,隻吃蛇,它的食物很單一,是各種蛇,隻要比自己個頭小的,都能吃下去。它捕獵也簡單,咬住,注入毒液,毒死之後吞下去。從頭開始吞,一直吞到尾巴。」
剛好水塘周圍有三棵樹的藤蔓上長了紅色的果子,我摘了有個七八斤,背在身上往回走。書生一直擔心我會偷吃,其實他的想法是多餘的,告訴我會中毒了,我咋可能會吃嘛!
不過書生說我就是一個畜生,什麼事都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