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的攻擊方式很單一的,沒有利爪,沒有利齒,它的攻擊方式是纏住,吞下。
我們對付蛇一點不陌生,很簡單,用竹子就能破解。我們隻要在身上綁上竹子,蛇就纏不住,吞不下。不過以前對付的蛇沒這麼大,對付這條蛇,我們需要用竹子把自己做成一個刺蝟。
我們砍了竹子,把兩頭削尖,然後捆綁成一個球狀,我們人是可以鑽進去的,到了裡麵,我們可以扛起來這個竹子做的球,不管多大的蛇,都拿我們沒辦法。
這也是人和動物的根本區別,因為人是會使用工具的啊!
不過我們這個工具實在是太大了,根本就沒辦法帶到大墓裡去,這大墓的入口又太小了。
怎麼辦?現在我們盼著這條大蛇出來,偏偏這大蛇不出來了。
這天晚上,泉兒說:「不會出來看看還是冬天,於是就回去冬眠了吧。」 【記住本站域名 體驗棒,.超讚 】
書生說:「過了年之後,這裡的天氣說熱就能熱起來,也許一天就入夏了。」
泉兒說:「它不出來,我們也不敢進去啊。這麼大的蛇,怕是會連我們和刀子一起吞下去吧。要不我們就拿定主意,等到天熱的時候,它總是要出來的。長那麼大,總要出來捕獵,不可能是吃土長大的噻。」
書生這時候站了起來,拿著羅盤開始在窗戶前麵走來走去,他圍著窗戶走了一圈之後,開始閉著眼念念有詞起來。
泉兒說:「神神叨叨的,別理他。」
書生此時睜開眼,說:「不用等太久,三天後,一天入夏。」
蓉城的春秋都是很短的,基本上就是春天一個月,秋天一個月,冬天兩個月。夏天有足足的八個月呢。
泉兒說:「三天後,是第三天,還是第四天。」
我看看錶說:「今天是二十八號,明天一號,你就說是三號還是四號就行。」
我也很想看看書生算的準不準。
安姐笑著說:「守仁,我勸你不要和書生打賭,你多半會輸。」
書生說:「四號會熱起來,氣溫會到三十度,不過這對我們來說可不是好訊息,山裡的毒蟲也就全都出來了。」
泉兒哼了一聲:「怕個雞毛啊,我們大不了到秋天再出去。再哪裡不是過啊,在花水灣,在這鳳鳴寺,也沒有多大的區別,師娘你說呢?」
安姐點頭說:「是啊,花水灣有老趙和大同他們照應著,不會有問題。我們在這裡要是真住習慣了,搬來這裡也不是不可以。你們也看到了,這鳳鳴寺修的太壯觀了,把這些佛像搬出來,我們走進去,我們就直接當聖人了啊!泉兒,你不是想當皇帝嗎?明天讓你師父給你做一個寶座,你坐上來體驗體驗當皇帝的感覺。」
我笑著說:「就是,到時候把大雄寶殿的牌匾換一下,換成奉天殿。」
大家都笑了起來。
書生這時候還在發愁那邊七層寶塔上的窩呢,他說:「守仁,你想想辦法,把那個窩給弄回來,我太喜歡那個窩了。」
我說:「窩太大,根本就出不來,人家當時修的時候是用樹枝和羽毛啥的一點點編織的,除非你拆了,但是拆了你還會編嗎?」
泉兒說:「其實可以搬過去啊。」
我說:「不行,那邊不吉利,那邊死了太多了。你想想,當時那野人在那塔裡吃人的場麵。」
泉兒問:「師父,你說這野人會吃下水嗎?」
我大聲說:「肯定不吃啊。」
泉兒說:「要是不吃下水,肯定是在外麵先解剖了,再拉回來吃。」
我對這個話題沒啥興趣,我們實在是找不到別的話題,東拉西扯而已。這沒什麼學術價值的。
安姐說:「既然很快就入夏了,我們就等等這條大蛇,隻要天熱了,它就要出來捕食了吧。」
泉兒說:「這大蛇吃一頭野豬估計能堅持一個月,一年抓十二頭野豬,就吃飽了。我覺得這一條大蛇比一家人還要省糧食。」
我說:「你一個月能吃一頭豬?一頭豬一百斤肉的話,你一天能吃三斤肉?」
泉兒說:「我們一家子不隻是吃肉,我們還要吃糧食和蔬菜呢。」
安姐說:「要是這麼說的話,這一條大蛇的飯量和一家人還真的差不多。」
書生說:「蛇吃飽了就回去趴著睡覺去了,人不一樣,吃飽了沒事幹,也會去找點事,人的活動量比任何動物都要高。」
泉兒立即說:「不一定吧,我聽說信天翁除了下蛋的時候,平時幾個月都在海麵上飛,睡覺都是一邊飛一邊睡覺。」
書生笑了:「人家飛起來根本就不用力,滑翔為主,輕輕動一動翅膀能飛很久很久。」
泉兒這時候開始逗沈麗了,他笑著說:「沈麗,我有個問題請教你一下,你說一個人上吊死了,是多了一個上吊的人,還是少了一個上吊的人呢?」
這話一問出來,我們都笑了,都盯著沈麗,想聽到她的答案,沈麗也沉思了起來,過了幾秒鐘之後,書生笑著說:「好了,別想了,這種問題你為啥要回答呢?」
接下來我們開始深入剖析這個問題,但是到最後也沒有找出更有說服力的答案。
為了迎接接下來的挑戰,我們這三天做了一些準備,主要就是準備了用竹子做的長矛,做起來也簡單,挑選直徑五厘米左右的竹子,前麵削尖,長度在兩米左右,竹子空心的,很輕,有韌性,用起來很順手。要是我們幾個每個人手裡都有一把長矛,撿到這蛇,也不一定就沒有一戰之力。
這玩意可以捅蛇的嘴巴和眼珠子啊!
人之所以能在地球上稱王稱霸,就是因為腦子好使。按理說老虎也好,狼也好,但凡有人的智慧,也就不會打架的時候咬脖子了,有鋒利的爪子,完全可以抓眼珠子啊。
人是有徒手打敗花豹的記錄的,作法就是用胳膊肘勒脖子。
不要小看這個動作,體重差不多的野獸一旦被人鎖住,想掙脫幾乎不可能。
到了四號的時候,天一下就熱了起來。我不得不佩服書生,還真的有點玄乎,問書生咋知道的,書生隻是笑笑,保持神秘。
不過即便是天氣熱了,這蛇要是不出來的話,我們難道一直等嗎?最關鍵的是,即便是它出來,我們也不知道它從哪裡出來啊。我們觀察過墓道口,沒有這條蛇出來的痕跡。它也絕對不是從墓道口出來的,它另有出口。
這一等就等到了月中,山上開滿了鮮花,蜜蜂逐漸多了起來,花香撲鼻。
泉兒實在是等不下去了,說:「師父,我不想等了,下去吧。要是這麼等下去,我覺得等到天荒地老也等不到這條蛇再出現了。上次這條蛇來這裡,也許隻是偶然過來看看。」
我也等的有點不耐煩了,我說:「那我們三個就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