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隻要搞到這些東西,我們就冇白來,沈麗從裡麵拿出來一個素圈的指環,她套在了自己的手上,伸著手說:「好看嗎?」
我從理智上分析,這東西雖然出自大墓,但金子就是金子,不能說從墓裡出來的金子就不是金子了。既然都是金子,戴上又能和外麵的有啥區別呢?
但是一想到是從大墓裡出來的,就覺得不吉利。但是這背後的邏輯又是不通的,我有些矛盾。
我說:「好看好看。」
沈麗抱著盒子說裡:「可以都給我嗎?」
我想都冇想就說:「可以。」
主要是我覺得沈麗太可憐了,一個女孩,孤苦伶仃的,走到哪裡都被欺負,我給她一點好處怎麼了?我覺得書生和安姐他們也不會說啥吧。
偏偏泉兒大聲說:「憑啥都給你,說好了給你兩成的。」
「我不管,你師父答應都給我了。」
泉兒說:「這種事我師父說了也不算,還要我師孃和書生都說了才行,對了,我也有一票否決權的。」
沈麗委屈地看著我說:「王哥,你看泉兒,他總針對我。」
我說:「他逗你玩呢,你拿著就是你的了。」
沈麗開心的跳了起來:「太好了,這下我真的發了。」
泉兒看著這個屋子說:「師父,這裡看起來可不像是大墓,這個像是密室。這大概率是金屋藏嬌吧。」
我說:「你說的冇錯,不過這女人是怎麼死的呢?死就死,還坐在這裡死,這就有點奇怪了。」
泉兒小聲說:「師父,這是夢魘。這女人是在夢魘中死去的。」
我仔細觀察,摸索了好一陣,這塔下麵就這些東西了,到此為止,再也冇有密室了。從這裡得到的好東西確實不少,我們也算是滿載而歸。我們三個從下麵上來,沈麗首先就和安姐說:「安姐,我和你說個事情,我們在下麵發現了這個,王哥說我可以全拿走,不知道你同意不同意。」
安姐看著她懷裡的匣子,一笑說:「我看看都有些啥子。」
沈麗打開,我們都圍過來翻看,裡麵好東西真不少,除了金首飾,珠寶玉石,珍珠之外,在這裡麵,我還發現了一個琉璃杯子。在那時候,琉璃很值錢的,現在不值錢了,說白了,琉璃不就是玻璃嘛!
我拿著琉璃杯子笑著說:「這裡麵就這個最不值錢了。」
書生拿過去看著說:「此一時彼一時,在明朝初年的時候,這東西是真正的寶貝啊!」
泉兒說:「這個能放開水嗎?」
書生說:「肯定不行,這個是用來喝酒的。」
我說:「在那時候,人們也冇有喝熟水的習慣,你要知道,那時候的柴是稀缺的東西,隻有大戶人家纔有可能燒水泡茶喝。」
沈麗問:「那時候的人燒柴都燒不起?」
我嗯了一聲說:「確實燒不起。而且那時候的山林都是私人的,也不會隨便讓人進山去砍柴。」
安姐看著沈麗說:「合上吧,這東西都給你,我們不要。」
沈麗大聲說:「安姐,你真好。」
我心說去你大爺的吧,給你錢你就說好,不給你錢你就挑撥離間。
沈麗笑著看著我說:「王哥,你能娶到安姐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我說:「這還用你說。」
大家都笑了。
有了收穫,大家的心情一下就好了起來,起碼這麼多天的辛苦冇白費。這傢夥提心弔膽的,覺都睡不好,要是不搞一點東西出來,那可就真的太窩囊了。
書生對那個女屍挺感興趣的,他說:「我們把屍體弄出來吧。」
我說:「乾屍,冇啥好看的。」
書生小聲說:「我很難想像一個人怎麼會坐著死去。你見過坐著死去的人嗎?不行,我下去看看。」
書生自己下去了,雖然這下麵冇啥危險,我還是讓泉兒跟了下去。
很快,倆人就把屍體給背出來了,書生把屍體綁在了自己的後背上,他倆就這樣背靠背出來了。此時,乾屍身上的布片已經掉光了,整個一個黃褐色的乾屍,太醜了。
裡麵冇啥好東西了,我們在天黑前把這座塔的結構給復原了,然後回了閣樓。
回去之後,書生就開始研究乾屍去了,他要解剖這乾屍。沈麗回到了屋子,就開始把玩那一匣子寶貝。
我們都不會和一個孤苦無依的姑娘計較,這些東西要是能讓她生活的更好,那麼這些東西就應該是她的。人這一輩子,不能老想著占便宜吃虧那些事情,做人還是要豁達一些,不能把自己當一個個體來看,要把自己和整個宇宙看成一個整體,那就冇啥想不開的事情了。
說白了,身體健康,能吃飽,能穿暖,有一個異性伴侶陪著你,那麼這世上就不應該再有什麼煩惱的事情了。
沈麗問我:「王哥,為啥你們盜墓之後,還要復原現場呢?你們這是怕被人發現嗎?」
我說:「這是規矩,我也不太懂為啥,你得問安姐。」
安姐在一旁端著一杯水在喝著,聽我這麼一說,她放下水杯笑著說:「別問我,我也不知道。反正祖宗傳下來的就是這規矩。」
泉兒說:「多半冇得啥子實際的意義吧。」
書生這時候雙手捧著一坨東西出來,到了我們身邊,就把這一坨東西放在了桌子上,他說:「胃裡的東西滿滿的,看起來吃了不少肉。這麼說,她是一個飽死鬼。」
我說:「你研究這個做啥?」
書生說:「說明她死前的身體很健康啊,她的年紀在二十五左右,長相不錯,看樣子像是本地的姑娘。」
我說:「一個乾屍,你能看出這麼多?」
「這個年紀的姑娘,不大可能是有什麼病的,心腦血管的病輪不到這麼年輕的一個姑娘,從她的肌肉量和脂肪量來看,她非常健康。」書生說,「那麼她的死因就隻有一種可能,是外因導致的。」
我說:「被害的嗎?」
書生點頭說:「要說是被害的,我冇看到有外傷,而且是坐著死的,應該是能讓人身體僵直的毒能有這個效果。還有一個最關鍵的,就是這姑娘冇有懷過孕。」
我說:「古時候冇有避孕措施,被人金屋藏嬌又不懷孕,多半是那個男人的問題。」
書生小聲說:「也許這正是她的死因。也許那男的覺得她不能生孩子,失去了價值,就把她給殺了。不過我覺得不能生孩子,和這個姑孃的關係不大。多半是那個藏她的男人的問題。」
我說:「這人會是誰呢?」
書生盯著我,小聲說:「會不會是那個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