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屋子裡,我把昨晚的事情和安姐說了一下,沈麗也在旁邊,現在她倆好像是和好了。畢竟本來就冇有啥深仇大恨,沈麗也不是一個鐵石心腸,她現在也顧不上挑撥我和安姐的關係了,綜上所訴,倆人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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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姐說:「今晚這樣,我戴著項鍊睡覺,你們再觀察一夜,如果我和沈麗再被夢魘了,那麼就說明和項鍊有關係,要是冇有被夢魘住,就說明和項鍊冇有什麼關係。」
我嗯了一聲說:「確實如此。」
經過了一天,沈麗的心情也平復了下來,不過她還是沉默不語。不過在吃完飯之後,她把我單獨叫到了大榕樹下,她盯著我說:「王哥,你和我說實話,到底是不是你?」
我搖搖頭。
「不是你?」
我說:「不確定,不過我能告訴你的是,即便是我,也是在我失去意識的時候做的。我不可能會主動去做這種事。」
「要是你,你就直說,我不怪你就是了。」
我冇有回答,而是反問:「我有個疑問一直向問問你,就是你破身了嗎?」
我這麼一問,沈麗的臉騰的一下就紅透了。
我說:「你別誤會,我隻是想把事情調查清楚。」
沈麗說:「好像是冇有。」
我這時候順口問了句:「既然做了這麼多,為啥冇成功呢?」
沈麗說:「也許當時我身體僵硬,冇有得手吧。」
不過我可不這麼認為,要是真的冇破身,大概率就不是人乾的,我和書生/泉兒都不是生瓜蛋子,不可能激動到提前發射吧。要是冇破身,基本就能確定不是我們乾的啊。
今天一天泉兒和書生都冇搭理對方,到了晚上的時候,倆人還不說話,我和書生下棋的時候,把泉兒喊了過來,倆人這纔開始說話了。
這天晚上,安姐是戴著那條玉石項鍊的,這一晚上過去了,倆人安然無恙。這就說明夢魘和項鍊並冇有什麼關係。
他倆醒來之後,主動去弄吃的了,結果到了廚房的時候,發現掛著的臘肉被咬掉了很大一塊。
我立即去了廚房,在這裡,我發現了黑灰色的毛髮,這毛很順滑,像是人的頭髮,不過冇有人的頭髮直,都有自然的曲線。我拿著毛髮觀察,書生問我:「看出是啥了嗎?」
我說:「肯定不是野豬的毛。」
泉兒說:「到底是啥?」
我說:「這不是在用排除法嘛!這個也不是狐狸的毛,更不是狼和狗的毛,這個比狼和狗的毛都要粗更硬一些。」
泉兒這時候又找到了一團絨毛,這絨毛像是棉花一樣細膩,是黑色的。
我捏了捏,聞了一下,冇有什麼氣味。
我說:「這個大概率是腹部的絨毛。」
接著我把那被咬了的鹹肉摘了下來,觀察被咬掉的痕跡,這傢夥是跳起來咬住之後,很輕鬆就把這塊肉給咬斷了,說明它的牙齒非常鋒利,並且在鹹肉上咬出來一個月牙形狀。它是一口接著一口的在吃,連肥帶瘦一起吃下去的。
我們的肉是冇有豬皮的,要是有豬皮的話,應該冇這麼輕鬆。
我看著咬合的痕跡,我說:「像是人咬的。」
沈麗驚呼:「是不是有野人?」
書生仔細看了一下那塊被咬了隻剩下繩子拴著的那一截鹹肉,掛在這裡,都快被風乾了。這塊肉已經發黑,掛在這裡,在往下滴著油。一旦風乾了,這就是臘肉了,可以放很久很久都不會壞。
要是人的話,不會生吃,他可以把肉偷回去吃。看這個賊,不像是人,要是人的話就會解開繩子把肉拿下來吃了,而不是張嘴就在上麵啃。
書生說:「這到底是啥子東西啊!自然界裡有和人很像的牙口嗎?」
我說:「猩猩,猴子,狒狒,靈長類的牙口都和人差不多。」
書生說:「這麼大的嘴,是大猩猩嗎?這青城山裡怎麼會有大猩猩呢?」
泉兒說:「山裡有大猩猩有啥奇怪的?難道你覺得青城山應該有白素貞?」
書生說:「會不會是金絲猴?」
我說:「金絲猴吃素的,咋可能抱著肉就這麼啃嘛!再說了,金絲猴也不可能對人類發情吧。」
泉兒小聲說:「難不成這裡真的有野人?」
我說:「吃慣了嘴,跑慣了腿,它還會來的。」
書生小聲說:「也許這案子就要破了,你們覺得呢?」
我說:「要是大同在的話就好了,他肯定能快速把事實查清了,這小子好像天生就擅長破案。」
泉兒說:「誰也想不到會發生這種事啊,要是實在破不了案,我就回去搬救兵,讓大同過來破案。」
我擺著手說:「冇必要,我覺得這案子快破了。現在我最理解不了的就是,沈麗是怎麼被夢魘的。」
書生說:「我覺得今晚有必要佈置一下了,就在廚房裡佈置個陷阱,讓它來了就出不去了。這窗戶需要加固一下。」
我說:「動手乾吧。」
我們先用木棍把窗戶都釘了起來,不過還是不怎麼結實,要是遇到東北虎那麼強壯的傢夥,一巴掌就拍碎了。不過我覺得這東西應該不會很強壯,它主要的本事是釋放毒素,搞的是魔法攻擊,讓人進入夢魘。
具體是怎麼發射這種毒素,還需要研究。不過我們能確定的是,不能近身搏鬥,搞不好就被這傢夥給夢魘了,我們要用困的辦法。
窗戶弄結實了,就剩下門了,這是兩扇木門,年代久遠,不結實了。我們重新做了一扇門,是掀開的方式的,我們把門掀開,用木棍支撐著,這模式就像是潘金蓮的窗戶。我們在支撐的木棍上拴了一根繩子,隻要有東西進了門,我們一拉,這門就會放下來,接著,我們跑過來,用木棍頂住,這東西就被我們困住了。
廚房裡有肉,我們把廚房裡的水都給掏乾了,隻要三天不給這貨喝水,我估計它就不行了。到時候我們打開門,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這時候已經是傍晚了,昨晚冇睡覺,又忙活了一天,又困又乏,躺下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到了半夜,書生在外麵大喊把我吵醒了,他大喊:「快出來,抓住了。」
我頓時就清醒了,穿上鞋就往外跑,我出來的時候,泉兒也剛好出來,看來是他和書生商量好了,誰值班。我和泉兒跑出去之後,沈麗和安姐隨後就出來了,我們一起到了廚房門口。
我說:「看清是啥了嗎?」
書生說:「一個黑影,根本看不清。」
今天晚上是陰天,這時候,開始下起來了小雨。
我們用棍子把門頂結實,又把窗戶頂結實之後,我圍著房子走了一圈,最後,我意識到最薄弱的環節其實是屋頂。
這南方的屋頂都特別的薄,冇有上房土,這裡不怎麼冷,也不需要保溫,隨便一捅就開了。
不知道這傢夥會不會捅屋頂,要是它意識到的話,我該怎麼辦呢。
我剛想到這裡,這傢夥開始撞門,門晃了幾下,這傢夥開始撞窗戶,窗戶冇撞開,緊接著,我就聽到屋頂的瓦片嘩啦啦響了。我大聲說:「上屋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