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書生就採集了樣本,然後開始在一個微型顯微鏡下觀察,最後他得出的結論是,這東西確實是精班。
這下我就有點懵了,昨晚還真的有個人侵犯了沈麗。但是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從沈麗早上的舉動就看得出來,她認定是我,但是沒有證據。我竟然被這女的搞得開始懷疑自己了。於是我對安姐說:「今晚你觀察一下我,看我會不會夢遊?」
安姐竟然嗬嗬一笑說:「就怕是我看著就不夢遊,我不看著的時候,你就開始夢遊了。」
我頓時解釋道:「就算是我會夢遊,但是沈麗是怎麼夢魘的呢?」
安姐此時看向了書生,她說:「書生,你的嫌疑最大。」
書生頓時不幹了:「咋會是我?」
「因為你有能力作案,你會做蒙汗藥。」
書生大聲說:「你開啥玩笑?」
「難道你不會配蒙汗藥嗎?人迷迷糊糊的時候,根本就分不清現實和幻覺,我覺得肯定是沈麗錯把你看成了守仁。」 伴你閒,.超貼心
泉兒跟著說:「要是你,你就承認了吧,書生,我們也不打演算法辦你,隻要沈麗能原諒你,我們就啥好說的。你隻要娶了沈麗就好了嘛!」
書生大聲說:「真的不是我乾的啊,我乾沒乾我還能不知道?我也不可能配置什麼蒙汗藥的啊。」
泉兒立即說:「難不成是你和師父合夥乾的?」
書生不可思議地看著泉兒說:「你把我和你師父想成啥了?你真覺得我們會這麼做嗎?難道你覺得我們會飢不擇食?」
說到這裡,沈麗又不幹了,她大聲說:「怎麼就飢不擇食了?難道我很差嗎?難道不不值得你們侵犯嗎?」
我們三個一起大聲說:「不值得。」
說心裡話,我最懷疑的不是泉兒和書生,我覺得他倆乾不出這種事來,我其實更懷疑我自己。但是我也沒有理由懷疑我自己啊,在這個世界上,我第一次迷茫了。
本來打算今天上山的,出了這檔子事,我們也沒有心思去了。回到了屋子裡,我開始懷疑人生,我王守仁一輩子清清白白,難道要晚節不保?想起來就窩火。我不否認我和大多數男人一樣是個好色之徒,但是我是有底線的人啊。再說了,我根本就不喜歡這一款的好不好。
我中午飯都沒有吃,到了晚上吃了一些就躺下了,結果躺下之後餓得難受,出去找吃的,剛好有煮的肉,弄了一碗吃了之後心裡纔算是踏實了。睡覺前我對安姐說:「晚上你聽著點,我要是夢遊了,你跟著我,看看我能去做啥?」
安姐說:「要是夢遊這麼簡單就好了,這件事啊,邪得很。」
一晚上過去了,我醒來就立即坐起來,左看右看,然後我開始摸自己的身體,掀開褲衩子看自己的二弟,什麼都沒有發現,我伸手摸了摸二弟,聞了聞氣味,一切正常啊。
我問:「安姐,安姐?」
安姐不在屋子裡,我大聲喊,沒有聽到回答。
於是我開始穿衣服,穿好了之後往外走,到了外麵,我看到泉兒和書生在外麵劈柴呢。還是沒有見到安姐。
我得找到安姐才行啊,我到了院子裡,我說:「見到蕭安了嗎?」
泉兒說:「師娘一直沒出來啊,沒在屋子裡嗎?」
我一聽就知道壞了,我立即回到了屋子裡,我最先看的是床下,她並不在床下。我從屋子裡出來,首先我想到的就是沈麗的房間,我大聲說:「沈麗,醒了嗎?」
沒有人回答。
我大聲喊:「沈麗,你醒了沒?」
我這麼一喊,倒是把書生和泉兒給吸引了過來,我們三個朝著這屋子的窗戶走去,走進了往裡麵一看,就看到安姐和沈麗都在床上,安姐頭朝著東邊,沈麗頭朝著西邊。倆人的眼睛都瞪著,但是眼睛裡是沒有神采的,像是兩具屍體。
我們三個立即進了屋子裡,我剛要伸手,書生製止了,他說:「是夢魘。」
泉兒出去了,很快就拿回來了一個鞭炮,這是一個二雷子,他對書生說:「點嗎?」
書生說:「點。」
泉兒點了,點了之後扔在了堂屋,然後捂住了耳朵,二雷子炸響的一瞬間,倆人的眼睛閉上了,二雷子的響聲沒嚇到我,這倆女的倒是嚇到我了。
接著,倆女的同時抖了一下,全都坐了起來。
安姐這時候看著我說:「夢魘,真的是夢魘。」
沈麗抱著自己的腿,渾身顫抖了起來。
我開始在屋子裡翻找,沒有找到什麼不正常的東西,床是老木床,墊子是我們帶來的,有個老桌子,有個梳妝檯,梳妝檯上有一麵銅鏡,上麵全是灰塵,根本就照不進人影去了。
安姐說:「昨晚我主動來沈麗這屋睡的,我想知道這夢魘是不是真的。」
沈麗這時候把項鍊摘下來了,她說:「會不會是這項鍊?」
我接過來看看, 聞了聞,隨後搖著頭說:「按理說不太可能。」
書生接過去,也聞了聞,他說:「和田玉,沒有什麼毒性的,就算是從地下出來的東西,也不至於這麼豪橫吧?能把人控死的東西,不會這麼簡單。」
沈麗驚恐地說:「難道我們這裡還有別人?」
她這麼一說,可是把我們三個男人都嚇壞了,要是這裡還有別的男人,這就太恐怖了,這人能在我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潛入沈麗的房間把她給侵犯了,要是他願意,豈不是能把我們一個個全給辦了嗎?
想到這裡,我打了個冷戰!
沈麗渾身顫抖,她覺得渾身發冷,於是我們把她帶到了外麵曬太陽。
沈麗是真的嚇壞了,哭哭啼啼。她說:「項鍊摘了再試試,要是還被夢魘住,就不是項鍊的事情,安姐,你說呢?」
蕭安說:「平時我們夢魘,是在很緊張的時候,睡眠不足,營養不良的時候會發生。就算是那樣,也不會天天都有夢魘。這樣,今晚我還是陪著你,守仁,泉兒,書生,你們三個都不要睡了,就在堂屋守著我倆。我還不信了,難道能天天都夢魘嗎?」
我這時候也上來了脾氣,我說:「就這麼辦了,我也就不信了,我看看這屋子裡到底有什麼東西。」
泉兒這時候指了指後麵的鳳凰台,他說:「你們說會不會和大墓有關?這鳳凰台上,怕是有什麼靈物啊!這裡能出兩隻神獸火狐狸,難道就不能有點別的東西嗎?」
他這麼一說,我還真的想到了一些,難不成,這裡曾經是一個神獸孵化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