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胃口是很好的,一頓吃了三碗飯,肉和菜無數,吃得肚子溜圓,吃飽了之後就覺得困,倒下就睡著了。
不得不說,吃飽了睡覺就是舒服啊,早上醒來之後就覺得渴,又喝了一肚子水,爬出去,挖個坑,方便之後埋上,又回來了。
接下來我們就在這下麵坐著呆著,也冇啥好乾的,我們能做的隻有等。
外麵的槍聲連續響了起來,而且越來越密集,像是在打仗似的。
我往上爬,爬到了上麵,剛從縫隙往外一看,以下就看到了老虎到了樹下,就在眼前,而且這老虎發現了我,竟然低著頭從縫隙在看我。
我再細看,老虎的腿被打了一個貫穿傷,在流血,我就知道,老虎被獵人盯上了。
我搬開洞口的石頭,老虎直接就鑽了進來,我堵上了石頭,這老虎快速往下鑽,一直鑽到了最下麵。嚇得任紅梅大叫一聲。
我說:“彆喊。”
隨後,獵人就到了,是三個獵人,都拎著槍,在周圍找了有五分鐘,還牽著狗。最後他們還是失去了老虎的蹤跡,有個獵人說:“還是被它跑了。”
另一個說:“跑不遠,我確定那一槍打中了。”
三個人開始在周邊去搜尋了。
我回來的時候,書生在給老虎縫合傷口,老虎頭上的毛已經長出來了,不過還是比冇刮的地方短一些。
書生說:“這老虎懷孕了。”
我說:“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怎麼可能拿這種事開玩笑。”
腿縫合好了,我們打算喂這老虎一些肉吃,但是它不吃。
我說:“冇錯,就是要學聰明一點,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不得不說,老虎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圓圓的大腦袋,胖乎乎的身體,我說:“實在是想不通,老虎這麼可愛,為啥要打老虎啊!”
老陸笑著說:“老虎可愛?你莫不是在說笑話吧。”
我說:“我覺得貓科的都挺可愛的。”
書生說:“我覺得亞塞尼亞的獅子就挺醜的,獵豹倒是挺可愛的。”
我歎口氣說:“是啊,其實現在想想,要是能在亞塞尼亞過一輩子的話,其實也不錯。”
書生擺著手說:“遲早要被清算的,他們不覺得我們是去傳播先進文化和先進生產力的,他們覺得我們是侵略者。我們還是不要去介入他們的因果,他們有窮和愚昧的權力和自由。”
我說:“你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彆扭啊!”
“但這就是事實。”
王小紅說:“中國和非洲也差不了多少,大家都很窮。”
我說:“但是大家思想不窮啊,但凡是幾個男人到一起喝點酒,談論的事情絕對是國事天下事,朝廷啊,國際關係啊,大家都門兒清。亞塞尼亞的男人到一起喝點酒,談論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女人。那就是一群糊不上牆的爛泥。”
其實我心裡一直有個想法,要是狠狠心把亞塞尼亞的人全殺了,那麼也許是最好的選擇,可惜啊,我還是做不出來這種事。
從邏輯上來說,優勝劣汰是冇錯的,但是讓我去殺人,我總覺得過不去心裡那道坎。
到了花水灣,雖然日子比亞塞尼亞的時候要苦一些,但心裡踏實,我知道這是我們自己的底盤,晚上睡覺的時候,不可能來一群人把我們全殺了。在亞塞尼亞,時刻擔心這件事的發生,保不齊啥時候,就有人往我們這裡開一炮,寢食難安啊!
無事可做,我們六個人,一隻老虎躲在這下麵不敢動,任紅梅一直擔心這老虎要是餓極了會不會把我們吃了。而我卻覺得這老虎被蠱蟲奪舍一次之後,好像是變聰明瞭,這老虎看我們的眼神冇有一點凶狠,倒是充滿了溫情。
但還是不敢保證它啥時候就反性,我睡覺的時候,手裡都是拿著盾牌的,這老虎要是敢撲上來,我就用盾牌擋住它的嘴,用刀子捅它。
想不到的是,我一覺醒來,這老虎竟然生產了,生了四個小老虎,三個公的一個母的,四個小老虎生出來就亂爬,特彆漂亮。
我第一次深刻感覺到了虎頭虎腦這個詞的精髓。
小老虎吃奶,吃飽了之後,老虎就要出去捕獵了。我們給它的它不吃,它隻吃自己捕食的。我上去把石頭挪開,老虎鑽出去,冇多大一會兒,就抓回來了一個喪屍,現在這山上的喪屍成了它的捕獵優選目標。這玩意也確實好抓,而且身上肉不少,尤其是四肢上的肌肉,應該很好吃吧。
老虎一直把獵物拽到了洞裡,在洞裡開始啃,我們六個人,四隻小老虎看著它,等它吃飽了之後,趁著天黑,我和老陸把剩下的拽了出去,扔到了一個斷崖下麵。
我倆往回走的時候,發現身後跟著一群大馬猴子。我說:“壞了,不能讓這群傢夥知道我們的藏身之地。”
老陸說:“不回去也不行啊,外麵多危險啊。再說了,知道了又能咋樣,他們難道敢惹我們嗎?彆忘了,我們洞裡有老虎。”
老陸說的也冇錯,我倆總不能不回去啊,這一晚上在外麵也太難受,於是我倆不管有冇有大馬猴子的跟蹤,我倆快速回了洞裡。
到了下麵,我說:“書生,大馬猴子跟蹤我們。”
書生說:“冇有意義,大馬猴子冇有和主子溝通的能力,這類似於我們養的狗,狗冇有辦法把看到的東西告訴主人。”
我說:“真的假的?”
書生笑著說:“難道你覺得大馬猴子能和他們的主人溝通?能溝通就奇怪了。”
我說:“這麼說,就算是大馬猴子發現了,也不會告訴他們的主人。但是,有冇有可能告訴那個胖女人呢?”
書生這時候用扇子給自己扇著風,他沉默了很久之後,才說:“這個還真的說不好,那個胖女人似乎是可以和大馬猴子溝通的,從她能騎著老虎巡遊來看,她並不簡單。”
老陸手裡拿著刀子,不屑地說:“下次讓我遇到,我非要會會她。管它是個啥,白刀子進,紅刀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