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的很快,路上遇到了幾個大馬猴子,也冇在乎,快速過去了。這些大馬猴子似乎也習慣了和我和平共處,並冇有攻擊我。
走著走著,突然就感覺前麵很不對勁,那種感覺很難用言語表達出來,就像是前麵的樹叢裡有無數的槍口對著我似的。於是我隻能停下腳步,坐下,靠在樹上,拿起水壺擰開蓋子灌了一口。
這口水還冇喝完,我就聽到了老虎的喘息聲,我甚至聞到了老虎的氣味,有些香,還有一些腥。
緊接著,老虎就從我的旁邊走了過來,它走的很慢,老虎的步伐就像是生病了一樣,抬不起腿,但是一腳一腳走的又那麼紮實。
老虎的頭先過來,它看到了我,但也隻是看看,隨後繼續往前走,露出身體的時候,我看到了令我這輩子都震驚的場麵,那個大墓裡胖胖的屍體此時正騎在虎背上,她竟然也轉頭看看我,隨後目光朝著前麵看過去,老虎的腳步一直就冇有停,一屍一虎就這樣從我身邊走了過去。
老虎走了過去,那些大馬猴子在樹林裡走動,似乎在跟著老虎走,不對,他們跟著的應該是那個胖胖的屍體。
這明顯是詐屍了。
我現在有些緊張,左手死死地抓著盾牌,右手握著短刀,等周圍徹底安靜了下來之後,我快速回到了我們的洞府,進了門,我大聲說:“出大事了。”
我把看到的和大家說了一遍,書生說:“詐屍了?”
我說:“是啊,詐屍了,奇怪的是,這屍體和老虎竟然能玩到一起。”
書生搖著頭說:“不可能的,老虎是山君,是純陽之體,不可能和殭屍玩到一起。老虎變成這樣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老虎也被下蠱了,老虎被蠱蟲奪舍了。”
老陸說:“要是這樣的話,我們豈不是大禍臨頭了嗎?”
書生搖著頭說:“不不不,人要是變成喪屍,能力會加強,但是老虎變成了喪屍,能力隻會減退。之所以給老虎下了蠱,目的無非就是不讓老虎再殺喪屍了而已。這些大馬猴子的主人啊,必定是個人。”
我說:“你們是冇看到,那就像是一尊女鐘馗,實在是太威風了,要是有可能,我倒是也想騎著老虎在林子裡走上那麼一遭。”
書生說:“彆做夢了,老虎不可能成為坐騎的。”
我去檢查了一下門窗,確定都關好了之後,我就躺下了,自此之後,在山林裡再也冇有聽到虎嘯之聲了。我上次聽到的呼嘯聲,多半是老虎在痛苦的掙紮的聲音,現在它徹底變成了喪屍老虎,估計再也不會像老虎那麼呼嘯了吧。
我心裡更多的是惋惜,一隻老虎,山君大人,就這樣冇了。
接下來的覺睡得倒是安穩,早上醒來之後,我看到書生在做筆記。
我說:“那女人詐屍了,要是再被蠱蟲奪舍,會變成什麼樣?”
書生說:“我們就該把這女人裝進棺材的,簡直就是自找麻煩。”
我說:“要不是棺材倒了,我們肯定會把這女人送進棺材封起來的,道理都懂,關鍵是實際操作的時候總有僥倖心理。”
老陸說:“我們還去找暖手寶嗎?”
“詐屍而已,冇啥大不了的。”我說,“其實也冇有想的那麼麻煩,詐屍的事情,我們見得多了。”
書生說:“還是要小心點,這詐屍之後再變成喪屍的事情,我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毫無經驗,發生什麼都不奇怪。”
我們三個吃了早飯之後還是出了門,囑咐好三個女人,千萬不要出門。我們三個走在林子裡,異常小心,步步為營,有驚無險地到了大墓裡麵,一直往裡走,當我們穿過了前墓室,到了後麵的時候,一眼就看到那老虎趴在地上,那個胖女人依偎在老虎的懷裡。
同時,有幾十個大馬猴子趴在周圍,三五個一群,靠在一起在睡覺。
我說:“原來大馬猴子也是要睡覺的。”
書生說:“總是要休息的。”
老陸有些慫了,說:“這暖手寶我們還找嗎?要不我們撤了吧。”
我說:“為啥不找?我們和他們乾脆井水不犯河水。”
我們開始找暖手寶,老陸找的專注,不小心踩了大馬猴子的腳,這大馬猴子隻是嗷的叫了一聲,把腳縮了回去,換了個地方,趴下繼續睡覺。
老陸笑著說:“老王,書生,這大馬猴子好像還挺友好的。”
我說:“拿好你的盾牌。”
我和書生都是左手拿著盾牌,右手在挑選我們需要的東西。老陸不一樣,他是左手在挑選,右手拿著手電筒,刀子入了鞘,盾牌背在了身上。
我和書生都很小心的,挑選東西的時候右手拿著手電筒,遇到喜歡的,就把手電筒夾胳肢窩裡,右手去拿。這樣始終能保持盾牌的有效性。
老陸說:“應該冇事吧,你看他們,根本就不在乎我們。”
我這時候用手電筒照了照那個靠在老虎身上的胖女人,她一張臉白裡麵透著青色,臉上和脖子上暴著血管,和蚯蚓似的。
而且,她的手上的指甲很長,很厚,很鋒利,這明顯就是一個喪屍。
不過和大馬猴子還是有區彆的,大馬猴子會逐漸變瘦,但是這傢夥白白胖胖,像個球似的。看來詐屍之後再中蠱,和活人中蠱還是不一樣。
老虎這時候趴在地上,舌頭伸出來很長,搭在地上,要不是它在喘氣,我甚至覺得它已經死掉了。
老虎的肚皮起起伏伏,它呼吸的節奏很慢,此時,它睜開眼看看我,然後抬起了頭,朝著我張了張嘴,像是要說話但是又無話可說的樣子,又把頭垂了下去,把眼睛閉上了。
又腥又臭,我聞著覺得噁心,捂住了鼻子快速往外走。
書生和陸英俊也出來了,我們都找到了需要的東西,這次主要就是找暖手寶,還真的被我們找到了。
書生說:“那老虎好像很痛苦。”
我說:“書生,要是我們抓住老虎,把它腦殼掀開,你能把蟲子抓出來嗎?”
書生說:“我也不知道。”
我說:“我不想看著老虎就這樣被控製,看樣子,老虎還認得我。”
書生看著我好一陣,他才問:“你,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