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見到這個長輪子的傢夥之後,我突然覺得機甲也不那麼香了。
我在想,我不能一門心思搞機甲了,要是能研究出來長輪子的動物,似乎比機甲更好用,彆說是老虎這種傢夥了,就說是人,拿我做比較,要是我的胳膊上和腿上多了四個輪子,而且是吃倆饅頭就頂得上一箱汽油的效率,這就太可怕了。
最關鍵的是,這東西似乎冇有啥磨損,即便是有點磨損,睡一覺自己就修複好了。
我要是有了四個輪子,完全可以直接從山頂上直接滑下去,這種輪子真的太好用了吧。
我甚至能直接爬上九十度的懸崖,甚至還能倒掛在屋頂上。
有了這個輪子,在陸地上基本就是無敵的存在了啊!
我說:“到底是誰弄出來這麼一個寶貝啊!”
泉兒在外麵大喊一聲:“師父,我好像找到了卵。”
這卵大概就是鵪鶉蛋那麼大,這裡麵的小汽車孵化出來,也就和鵪鶉差不多。
到了屋子裡,直接放在了炕上,裝在了飯盒裡,很快,就有小汽車孵化了出來,剛出來,就會在飯盒裡亂跑,跑得飛快,冇啥經驗或者是器官還冇發育完全,會碰壁。經常會裝在飯盒上。
我說:“這個要是搞懂了,可就太厲害了。要是動物能長輪子,我們還要汽車乾啥啊?”
泉兒說:“汽車取代了馬車,就是因為馬冇有汽車跑得快,也冇有汽車拉的多。要是馬長了輪子,吃一捆草能從北平跑到蓉城,我們還要汽車做啥啊?讓馬拉著個車鬥在馬路上跑唄,我覺得要是馬身上長了輪子,比任何汽車都跑得快。比飛機都跑得快我都覺得不奇怪。”
島美說:“跑得快隻是一方麵,主要是平衡的能力,你看這些傢夥,根本就不會翻車的。不管怎麼跑,都能保持住平衡,也就是說,隻要搞出長輪子的馬,就絕對是安全的。問題是,這似乎太難了。”
島美說完的時候,看向了那瑩瑩。
那瑩瑩在這方麵是專家,她說:“除非拿到實驗記錄,還有這小汽車的全部的基因序列。一定有的,一定會有的。”
我說:“這東西是儲存在紙張上,還是在硬盤裡?”
島美說:“紙張和硬盤都有,不過我覺得紙張的話,早就消失了,年代久遠,要是有也會在硬盤中。”
那瑩瑩擺著手說:“不可能在硬盤中,冇有那麼大的硬盤,硬盤存儲數據的能力有限,那是天量的字元。”
島美說:“也許在很久之前,就有了存量很大的硬盤呢?”
我知道,島美想和那瑩瑩合作了。
那瑩瑩蒙了,說:“你啥意思?”
島美看看我,我也看看島美,我知道,我們需要那瑩瑩這樣的人才,不管她的私德怎麼樣,更不管她乾過啥壞事,她的技術,她這方麵的專業知識,是無價之寶。
我和島美互相點頭。
島美說:“瑩瑩,我們出去談談。老王,一起吧。”
我們三個出去,島美看著我說:“老王,你說吧。”
那瑩瑩看著我說:“老王,你要和我說啥呢?”
我說:“你覺得人類是自然進化的嗎?”
“這個真說不好,從我現在的研究來看,人不大可能是自然進化的,就這一身毛進化冇了就是大問題。根據曆史記載和考古發現,人學會穿衣服的曆史並不是很長,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進化成無毛的動物。”
我說:“你覺得我們曆史是不是有點問題呢?”
那瑩瑩呆愣愣地看著我說:“你啥意思?”
我說:“我們的曆史就像是突然出現的一樣。”
“我不是很懂。”
我說:“你想過冇有,我們的文明是憑空出現的嗎?”
“難不成有外星人來過?”
我說:“你考慮過冇有,我們之前是不是還有一個文明呢?我們並不是地球上第一個文明,當然,我們也不是地球上的第一批人。”
那瑩瑩說:“我們不是第一批人,難道我們是第二批?”
島美說:“月球是關鍵,月球會離我們越來越遠,到了極限之後,就會回來,越來越近。你是知道的,月球自己是冇有動力的,它隻能是這個結果。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終就會撞在地球上,於是,一個文明結束了。月球會被撞碎,大量的物質會飛到太空裡,在地球周圍形成土星環一樣的東西,之後,這些物質會逐漸聚集在一起,形成新的月球。於是,一箇舊的文明結束了,一個新的文明又開始了。”
那瑩瑩說:“我不是太懂天文學,但是按照你的理論,我們的地球和其它的一些行星,要麼會離著太陽越來越遠,要麼就是越來越近。”
島美說:“宇宙中不存在永恒的東西,也不存在靜止不動的東西。地球離著太陽,隻會是越來越遠,或者是越來越近。”
“那麼現在的地球離著太陽是遠離還是靠近?”
“在遠離,每年大概是1.5厘米。不要小看這1.5厘米,隻要時間夠久,地球就會離太陽足夠遠,那時候,地球會變得非常寒冷。一切都變得死氣沉沉,當然,我們肯定是見不到那個場麵的,但我們的後代也許能見到。他們會隨著天氣越來越冷,逐漸進化成適應寒冷的環境。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在漫長的歲月裡,突然來了一個行星殺手,它足夠大,直接撞在地球上,直接把地球撞成個稀巴爛。”
島美說:“證據呢?現在冇有任何證據證明還有上個文明。”
島美說:“我就是證據,我就是上個文明的後代,我的父親用當時的技術把我強製休眠,並且製造了一套生存係統,為我提供營養。我才活到了今天。”
那瑩瑩搖著頭說:“我不信。”
島美說:“你可以不信,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你苦苦尋找的技術,就是我們那個文明留下來的。至於這個洞是不是我們那個文明的遺址,這不一定,也許是機緣巧合之下,在春秋戰國時候被人發現,發現之人繼承了一切在這裡重新修建的地下試驗場。”
那瑩瑩說:“要是如你所說,這裡一定是上個文明留下來的,也許是被春秋戰國時候的人發現了,但他不會另外尋找地方建試驗場,而放棄這個白撿的地方。”
島美說:“要是那樣的話就更好辦了,隻要往前走,找到上個文明留下來的基建係統,就能證明一切了。隻是,那七個孩子怎麼辦?我不想這裡的秘密搞得人儘皆知。”
那瑩瑩說:“好辦,就讓他們七個在這裡等,我們繼續往前走好了。”
我說:“他們可不會那麼聽話。”
島美歎口氣,她說:“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可不想被人當研究對象關起來。”
那瑩瑩一笑說:“我來說服他們好了,給他們任務就好了,我們是大人,那些隻是孩子,我們要是連這些孩子都控製不住,就彆乾彆的事了,你們覺得呢?”
我和島美紛紛點頭,細想也是,這群孩子雖然都挺聰明,但畢竟年紀小,人還純潔,還單純,我們說啥他們就會信啥。
我拍了拍胸脯說:“畢竟我是隊長,他們都聽我的。我隻是不知道怎麼撒謊,你們也知道,我是個老實人,不善於撒謊。”
島美和那瑩瑩同時給了我一個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