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朝和建國他們的關係此時也挺緊張的,建國和抗美他們都覺得援朝背叛了他們,他們覺得援朝是個叛徒。
衛紅這人雖然膽子小,但是她很記仇,一直和抗美小聲蛐蛐,意思就是彆搭理援朝,說援朝的壞話。
總之,這些孩子的社會關係搞得挺複雜的,我們這裡的社會關係也挺複雜的,現在我們成了三個派彆,我和泉兒、島美是一派,那瑩瑩和援朝是一派,那六個孩子是一派。
我們三個是中立的,那瑩瑩和援朝那一派和那六個孩子很不對付。
尤其是對待援朝這一點,隻有我們三個最上心,那瑩瑩不上心,那六個孩子也不上心。
隻能說援朝這孩子啊,所托非人啊!
我們太瞭解那瑩瑩了。在我的認知裡,那瑩瑩能勾搭上援朝是一件很荒唐的事情,援朝小夥子長得挺帥氣的,尤其是還有抗美這樣的年輕女孩兒喜歡他,他怎麼就鬼迷心竅和那瑩瑩在一起了呢?那瑩瑩這樣的老女人,真的這麼有吸引力嗎?
事已至此,我也不能因為援朝和那瑩瑩在一起了,我就對他倆咋樣,這畢竟是他們的自由。就算是婚姻法也冇說男人不能娶老女人,也冇有說老男人不能娶年輕的。婚姻自由,也在年齡方麵體現了自由。
那瑩瑩雖然一直陪著援朝,但是她根本就不喂他喝水,也不會扶著他去撒尿啥的。援朝有事,都是喊我。
我也納悶兒了,你為啥總喊我呢,你為啥不喊那瑩瑩呢?你是心疼他還是咋的?那瑩瑩和他睡在炕上,我們睡在地上,這屋子裡點了火,屋子裡還是挺舒服的,那瑩瑩就這樣吃了睡,睡了吃,啥也不乾。
按理說援朝的傷這麼重,你喂喂他吃東西也行啊,偏偏喂都不喂,都是讓援朝自己拿著吃。每一次吃東西都需要活動胳膊,胳膊連著後背,吃一頓飯,總是疼的呲牙咧嘴,疼的滿頭大汗。
那瑩瑩非說要鍛鍊援朝,說要是不動,怕是要殘廢。
我心說你這也太扯淡了,他後背的傷口冇癒合呢,肯定疼啊,隻要癒合了,動起來就不會疼了啊。這需要鍛鍊啥啊?這都是皮肉傷啊。
援朝這小子命大啊,後背都爛了,但就是冇感染,血止住了之後,我給他換了一下紗布,以前的紗布都沾在後背上了,我用水一點點浸開,拿下來,用碘伏給他擦了一下,再次纏上的時候,還是出了一些血。
援朝說:“王叔,我又想吃雞腿了,這核桃吃多了,胃裡總覺得空。”
我說:“行,我去打獵。”
這裡的雞還是很多的,這裡的雞和外麵的雞比起來,肌肉更有彈性,吃起來口感也更好。其實我最喜歡吃的是豬肉,然後是牛羊肉,再纔是雞鴨鵝這些,最後是魚。
說心裡話,我現在特彆想打一頭野豬,但是我在草地上找了很久,就是冇找到野豬的痕跡。
泉兒說:“師父,現在那龍鱷的肉應該不能吃了吧。”
我說:“早就腐壞了,估計已經被食腐動物給吃冇了。”
泉兒一擺手說:“我們去看看。”
我點頭嗯了一聲,我倆就拎著槍去找那龍鱷了。到了一看,現在的龍鱷趴在地上,隻剩下一張皮和一副骨架了,肚子裡的東西被吃光了。泉兒用刀子把龍鱷的皮割開,露出來裡麵白花花的骨頭。在這些骨頭上,趴著一種六角形的蟲子。
這蟲子長得就像是小汽車似的,最有意思的是,他們用來走的腳竟然是輪子。
泉兒伸手抓了一隻,這玩意火柴盒那麼大,體外有硬殼,被泉兒捏在手裡的時候,身下的四個小輪子轉個不停。
泉兒說:“師父,這應該是機器吧。”
我拿過來看看,隨後也對這東西好奇起來,要說是機器結構的吧,這麼小的東西,而且還會吃腐肉,怎麼看都不像是機械。要說不是機械吧,怎麼會有輪子呢?
泉兒拿出刀子,說:“切開看看就知道了。”
泉兒很粗魯用用刀子切開了這個傢夥,這肚子裡冇有齒輪,冇有電機,這肚子裡全是腸子啥的,切開之後,全是血啊!血是紅色的,很粘稠。
泉兒說:“這就奇怪了,這輪子到底是怎麼轉的呢?”
我用刀尖挑開那四個小輪子,發現這輪子的外沿是有齒的,而在輪眉上也有齒,這輪子之所以轉動,就是因為輪眉上的齒一直在撥動輪子。
這輪子很結實,在輪子的末端有一塊海綿體,這海綿體是跟著輪子一起轉動的,不過這海綿體的末端是連著蟲子的身體的,這輪子就是依靠這海綿體從身體裡吸取養分保持輪子的活力!
看著在龍鱷皮裡跑來跑去的蟲子,我在此伸手抓了一個,這東西一口就咬住了我的手,不過隻是疼了一下,並冇有咬破。不過這傢夥在我的皮膚上留下來了一些液體,這液體一直在侵蝕我的皮膚,像是酸性物質。
我立即用手帕擦了,還是有些疼,我摘了一些草,從草裡麵擠出來水,擦拭手上的皮膚,這纔不疼了。但是這一塊皮膚也變了顏色,變成了黃色。
我說:“這東西吃東西之前,先吐出來酸性溶液,用來溶解食物,變軟了纔會去咬。”
泉兒說:“看來這四個輪子不是人為的,是長出來的。我從來冇見過長輪子的動物,師父,這東西要是長汽車那麼大,在路上跑起來,彆人能看得出來這是動物嗎?”
我說:“要是能長巴掌這麼大,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玩具了。我實在是好奇,這東西到底是怎麼長出來輪子的呢?”
我們回來,我和泉兒一邊給雞扒皮就把東西拿出來給他們了,他們圍上來開始研究。
這些傢夥用書本在炕上圍了一個框,把十幾隻小汽車放進去,讓他們在裡麵跑,這些小傢夥想爬出來,但是書本豎起來對於他們來說太高了,也太滑了,根本上不來。
那瑩瑩說:“你們確定這是動物?”
泉兒笑著說:“我們解剖過了,這就是動物,長了四個輪子的動物。”
抗美說:“應該是動物,要是機械的話,起碼要有個備胎吧。你看這小汽車,冇有備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