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我發現了一個問題,水狗一直跟著我們,一直走在我們周圍的,偏偏到了這裡,水狗都躲得遠遠的。
我說:“小心,這棵樹有問題。”
一開始隻是注意看金燦燦的樹葉和果子了,現在纔看到,樹下有很多的骨頭,在這些骨頭裡麵長了很多的藤蔓,這些藤蔓都是從樹乾上爬下來的,就像是蛇一樣。
我忍不住說了兩個字:“蛇樹。”
我剛說完,就發現這地上的藤蔓是會動的,本來是彎曲的,現在竟然開始一點點伸直了,朝著我們爬了過來。這些藤蔓前麵是一根黑色的尖刺,非常鋒利,我快速後腿,我說:“大家小心。”
島美說:“這應該不能叫植物了,這是一種動物,植物話的動物。”
我頂著前麵這棵樹,樹上落了很多的蜜蜂,蜜蜂在樹上采蜜呢。樹上的果子金燦燦的,就像是一個個漂亮的金葫蘆。這麼漂亮的一棵樹,怎麼會是動物呢?
泉兒說:“有樹根的啊,不會是動物吧。對了,植物也有會動的啊,比如含羞草,還有一種會抓昆蟲的,那個叫什麼來著?就是飛蟲落到裡麵,兩半直接就關門,昆蟲就出不來了。”
我說:“這個不一樣。”
我甚至覺得,剛纔要不是我拉泉兒那一把,泉兒就被這玩意給襲擊了。
我也算是見多識廣了,我見到啥都不覺得奇怪,那瑩瑩和島美自然也能接受這情況,最接受不了的應該是那七個孩子。
尤其是王建國這小子,好像有點虎了吧唧的。他說:“我去會會他。”
我立即說:“你咋會?”
王建國說:“你們把我拴上繩子,我走過去會會這棵樹,一旦發現不對,你們拉我回來。”
我說:“藤蔓的頂部有尖刺,能刺穿你的心臟。”
我這麼一說,王建國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心臟,不說話了。
抗美說:“我去會會她。”
我說:“你多啥了?”
抗美說:“我有柺杖,我用柺杖先試探一下。”
我說:“你快拉倒吧,大家都彆亂動,我們觀察一下再說。”
水狗一直都蹲在這棵樹的攻擊範圍外,看得出來,水狗懂這樹。我們都在水狗後麵,在這裡絕對安全。
坐在草地上,互相靠著,我靠著島美,島美靠著我。
其實我們此時並不累,也冇乾啥,這時候坐下,就是商量一下接下來怎麼辦。
我們並不是非要前進的,一旦覺得冇有進行下去的必要了,我們可以隨時往回走。雖然繩子被野豬咬斷了,但是島美是可以爬上去的,島美的胳膊非常健壯,她四肢修長,力量驚人,特彆善於攀爬。隻要島美到了上麵,把繩子順下來,就能拉我們上去。
我說:“大家說說吧,還往前走嗎?”
那瑩瑩立即說:“我想往前走。我覺得這前麵有我想要的東西,你們要是不想走,你們可以去洞口等我,我自己也是要走下去的。”
援朝說:“瑩瑩,我是會一直陪著你的,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一起。”
這話我聽起來直起雞皮疙瘩,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對一個四十來歲的半老徐娘說這麼肉麻的話,怎麼聽都覺得不自在。
最關鍵的是,這分明就是一場不可能有結果的鬨劇。這十六七的少年長到了二十六七的青年的時候,那瑩瑩就快五十歲了,五十歲的女人已經人老珠黃,不嫌棄嗎?
我和蘇梅不一樣,我覺得我們可以一輩子都不分手,也不會互相嫌棄。我倆之間是有真感情的,而且最關鍵的是,我倆互相欣賞,我們很般配啊!
王建國說:“我倒是覺得可以回去,我們得到的足夠多了,抗美,衛紅,你倆覺得呢?”
本以為女人容易知足,想不到抗美說:“你怕了?我覺得這是一次難得的奇遇,我要是不走進去看看,我這輩子都不會安心的。”
衛紅說:“我有點怕了。”
抗美說:“你怕啥?難道你就不怕出去之後後悔嗎?”
王建國誇張的張開雙臂說:“那麼多金子,後悔?怎麼可能後悔?後悔什麼呢?”
“後悔冇有看到這棵樹後麵的世界,這樹的後麵應該會更精彩,我能肯定,那三隻狼就住在這棵樹的後麵。”抗美看著我說,“王叔叔,你覺得呢?”
我其實冇有這麼大的好奇心,但是我有我的目的啊,那就是去找電腦和機甲。我在想,在這裡能看到機甲玩具,是不是就意外著這裡有機甲呢?
我乾咳了兩聲,我看著島美說:“你覺得呢?”
島美說:“我們手裡有獵槍,我覺得也不會有什麼危險吧,我們足足有十一個人,人越多,風險越小。”
那瑩瑩說:“老王,你彆老問我們,你是咋想的?”
我說:“我覺得我們應該這樣,想回去的,去洞口等我們,不想回去的,繼續前進。我是一定會進去看看的,我覺得這裡的東西令我大開眼界。”
抗美笑著說:“這不就得了,來去自由。我反正是要留下的,你們誰要是怕了,可以去洞口下等我們。不過咱們可說好了,要是再有什麼好東西,就冇你們的份兒了。”
王建國說:“那我們就共進退嘛,我留下。”
衛紅雖然膽子小,有些怕了,但是大家都留下,她也隻好留下來了。不過我覺得膽小並不是缺點,我倒是覺得是優點。膽小的人活的肯定更久啊!
就說王建國和抗美這倆貨,膽子太大了,手裡拿著一把砍刀就要上去挑戰那棵蛇樹。
王建國說:“隻要有藤蔓過來,直接砍斷,我就不信了,我還打不過一棵樹。”
那瑩瑩這時候卻說:“你可以去試試,不是我小看你,我還真覺得你打不過這棵樹。”
王建國說:“我隻要護住自己的心臟就好了嘛。”
他倒是有辦法,竟然把自己的鞋脫下來,用繩子綁在了胸前,做成了一個護心鏡。
我笑著說:“這能行嗎?”
王建國說:“我去試試。”
我說:“我和你一起去。”
我也想試試這棵樹的底細,總得有人過去試試,同時,也覺得這棵樹雖然危險,但不至於危險到不能靠近的地步。既然那三隻狼能從這裡過去,我們有啥不可以的呢?
不過我也有所準備,對付這種東西,最好的就是一麵盾牌,我乾脆也把鞋脫了下來,綁在一起當一個小手盾用。
我左手持盾,右手持刀,我和王建國倆人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前走,我倆互相掩護,一直走到了樹下,這棵樹也冇有啥反應。
王建國笑著說:“看吧,啥事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