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吃蛇的蛤蟆我聽說過,但是會說話的蛤蟆我可是第一次聽說,更彆說見到了。這是親眼所見,要不是親眼所見,我聽說也不信。
蛤蟆吃了蛇之後就趴在地上不動了,趴在了草叢中,看起來就像是一塊石頭。
泉兒是個好奇心很強的人,他在此過去,把蛤蟆抱起來,觀察蛤蟆的肚子,這時候,肚子裡的蛇已經不動了。
我說:“看出啥來了?”
“師父,你說這是怎麼做到的?”
那瑩瑩這時候走過來,接過去蛤蟆,仔細觀察,從前到後觀察觀察了一遍,她說:“這肯定不是自然進化的物種,這物種是編輯出來的。至於說為啥會說話,我覺得應該是巧合,編輯這蛤蟆的目的絕對不是為了讓它說話。”
我說:“吃蛇的蛤蟆有啥用處?”
那瑩瑩說:“吃蛇的蛤蟆確實冇有用,但是這蛤蟆是可以繁殖的,編輯出來的物種最大的問題不是編輯,而是接下來的繁殖。山海經你們都看過吧,那裡麵的神獸大概率都是人們編輯出來的,為啥都不見了?不能繁殖,到時候就都死光了。”
島美說:“瑩瑩,你覺得我們人類是編輯出來的嗎?”
那瑩瑩點頭說:“我隻能說大概率是,不過還有個問題,要是人是編輯出來的,那麼人是被誰編輯出來的呢?如果人是編輯出來的,那麼是不是證明有一個更高級的文明存在呢?”
島美搖著頭說:“不一定,也許我們是被自己人編輯出來的,以前的人也許冇有這麼大的手,也許我們的手本來和老虎一樣,或者和狼一樣,經過編輯,我們的手才這麼大,適合在樹上生活,也適合抓握東西。最關鍵的是,我們生存下來了,我們能夠自我繁殖。”
那瑩瑩點頭說:“也不是不可能,最令我詫異的就是,人類為啥身體冇有毛了呢?”
島美說:“核心原因就是為了散熱,但是冇有了毛髮的保護,皮膚更容易受傷和被感染。”
那瑩瑩說:“是啊,人類之所以冇有了毛髮就是因為要出汗,要散熱。但是人類又怕冷,到了冬天要穿衣服。你不覺得這很矛盾嗎?”
“所以呢?”
“所以我覺得人類冇有毛,是人為編輯出來的。人們覺得人類學會了穿衣服之後,再要毛就冇用了。夏天的時候,我們可以不穿衣服,這樣更利於散熱,到了冬天,我們可以穿上衣服。冇有了毛髮,更靈活了,你們覺得呢?”
島美說:“會不會是突然基因突變出來一個冇有毛的人,這個人很善於奔跑,很善於打獵,於是他成了族群的首領,成為了首領就有繁殖權力,於是在他的孩子裡麵有很大一批不長毛了。冇有了毛的人,戰鬥力是有毛的幾倍,因為耐力會更好,能大量的出汗,把體內的熱量帶出來。”
那瑩瑩點頭說:“這麼想的話也是有道理的,不過我更傾向於基因編輯。”
我知道那瑩瑩為啥傾向於基因編輯,因為她真的做過,那種腦袋上長疙瘩的毒蛇,就是他們編輯出來的。並且獲得了絕對的成功,是可以自主繁殖的。
援朝這時候伸出雙手,那瑩瑩把蛤蟆放在了他的手心裡,這蛤蟆是冇有牙齒的,不會咬人,隻要我們不咬它,就算是它身體裡有劇毒,對我們來說也是冇有危險的。
援朝把蛤蟆舉起來,放在自己的臉前麵,看著蛤蟆的臉說:“你說這蛤蟆人是編輯出來的?”
那瑩瑩說:“不隻是這個蛤蟆,我們見到的那個蜜蜂,也不可能是自己長出來的,還有外麵的野豬也受到了人為乾預。我覺得這裡更像是一個大型的實驗室。”
島美說:“就連這裡的韭黃草也是一樣,這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冇有光,隻有溫度,是長不出這種植物的。”
我說:“這個大概率就是外麵的地雷花改的。”
那瑩瑩和島美都冇說話,我意識到一個問題,這玩意是猜不出來的。基因這東西,說白了就是兒子長得必須像爹,需要的是一脈傳承。人類的基因都差不多,據說人和豬狗的基因差彆也不大,人和香蕉的基因都有百分之六十的相似度。
大家都看了一遍這大蛤蟆,最後放在了地上,這大蛤蟆自己爬到了草叢裡,趴著不動了。吃這一頓,估計一個月都不用吃東西了吧。人要是有這個本事就好了,吃一頓頂一個月,這一天三頓飯實在是太麻煩。到了冬天,我基本一天都是吃兩頓飯的,我主要是嫌麻煩。
我這時候是有點興奮的,如果這裡是一個實驗室,那麼是不是表明有電腦呢?
我拎著馬燈往前走,在前麵,地上全是金黃色的草地,不隻是地上,就算是在石頭縫裡,隻要有一點土的地方,都會長出來這種草。有了這種草,起碼解決了我們食物的問題。
我往前走了幾步,特彆小心腳下,我可不想踩到草叢裡的蛤蟆,走出去五十多米,我就看到了六隻蛤蟆,這些蛤蟆趴在草叢一動不動,但是泉兒腳欠,見到蛤蟆就用腳尖捅,把蛤蟆搞得隻能亂跑。
還彆說,這蛤蟆不會跳,但是真跑起來也不慢,不如兔子快,起碼比蛇快。
越往前走,這裡的蜜蜂就越多了起來,這裡的蜜蜂都很大,最關鍵的是,這蜜蜂像是螢火蟲一樣會發光,我甚至覺得這不是蜜蜂,是一種大號的螢火蟲。
大家把手電筒都關了,把馬燈熄滅,頓時這些蜜蜂尾巴上的光更亮了,就像是一個個的燈泡,照亮了周圍。
就在前麵的牆壁上,有個很大的發光體,那是一個蜂巢。蜂巢足足有拖拉機頭那麼大,大量的蜜蜂進進出出,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燈泡似的。
泉兒說:“會不會被蟄?”
援朝問:“這到底是蜜蜂還是螢火蟲啊。”
其實這個問題誰都說不好,這個大概率是蜜蜂和螢火蟲的合體,說是蜜蜂吧,尾巴會發光,說是螢火蟲吧,會采蜜。
建國笑著說:“既然尾巴會發光,那麼大概率就不會蟄人,你們覺得呢?”
我們都不說話,至於這東西是不是蟄人,真的說不好。泉兒說:“抓一隻解剖一下就都清楚了。”
泉兒戴著手套過去,一把就抓住了一隻,連同蜜蜂帶花朵一起抓住了,慢慢拿出來蜜蜂,先摘掉了翅膀,接著拿出來刀子,準備解剖。有毒針就會蟄人,冇有毒針就不會蟄人,其實也好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