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嘛,這世上就冇有人是不喜歡錢的,就算是王大善人我,還不是為了錢可以赴湯蹈火。
那瑩瑩現在想搞到的是一本秘籍,用來養蛇或者養什麼爛七八糟的密集,而我想得到的是一台上個文明留下來的電腦。
於是,我們成為了同誌,走到一起來了。
也許這裡真的隻有一本秘籍,或者這裡除了秘籍,還有很多的電腦,甚至有機甲專用的電腦。當然,要是有的話,我就真的直接起飛了。到時候我的機甲可以飛天,可以像是老虎一樣在地麵上奔跑,左手是一把大號的步槍,右手是一挺機炮。這豈不是無敵了嗎?
有了這個寶貝,我就可以繼續複製,一旦數量到了一百,我就能統治一個小部落,要是有一千,我就能統治一個小國家。
要是上了萬,我完全可以占領一大片地區,比如遠東和北美的阿拉斯加。
我有這個,我還有啥好擔心的呢?
現在我突然意識到,傳國玉璽雖然重要,但不能解決實際問題,隻能說是師出有名。你隻是師出有名有啥用啊,你冇有實力,還不是一樣被人打出屎來嗎?
那瑩瑩其實對這裡的瞭解並不多,她知道的是自己的父母經常來這裡,並且在這裡一住就是幾個月。她的父母都是生物科學家,養出來的那種長了腿的蛇就是那瑩瑩的父母的技術。
這種蛇隻是會跑,耐寒,要是給這蛇弄出翅膀來可就太厲害了,那樣的話就不會飛機了,也冇必要搞什麼空降部隊了,直接飛過去一批蛇,見人就咬,我估計啊,很快就能屠城。
比如說北平城,一旦北平城裡突然飛過來幾萬條這種毒蛇,見人就咬,防不勝防啊,我估計北平城裡的人最少死三分之二。
這麼看的話,要是能研究明白生物科學,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製造動物,也是一種超級利害的武器啊!
早上的時候,我在外麵搭了一個爐子,鐵匠的錘子和鏨子那些都生鏽了,需要重新打一下。
首先就是錘頭太圓了,鏨子尖也鈍了。要是用煤的話,很容易就燒透了,但是用木柴,溫度就不太容易升上來,還好,燒得多了,溫度就起來了,這一天我都在修理工具,到了傍晚的時候才熄火了。這一天把我累慘了。
這一晚上我睡得和死豬差不多,早上我醒的比較早,醒來的時候天還矇矇亮呢。不過當我打開門張開雙臂深呼吸一口之後,我愣住了,在我麵前,站著十幾頭野豬。
這野豬大到讓我認為看錯了,這哪裡是野豬啊,這分明是野豬樣子的驢。
這十幾頭野豬像是狼群一樣站在門口的樹下,威風凜凜,嚇得我立即後退進了屋子,關上了門。
不過這樣大的野豬,這樣的木屋根本就扛不住它的用力一撞。野豬這東西實在是太莽撞了,見到啥都敢撞。這麼大的野豬得有一千二三百斤,這樣的野豬就算是東北虎來了也拿不下啊!
我怕自己看錯了,出現幻覺,我又在門縫裡看看外麵,再看的時候,野豬竟然不見了。
此時,天色逐漸亮了起來,我用手掐了一下大腿裡子,疼!這說明不是在做夢啊,難道剛纔看花眼了。
我再次大看門,看樹下確實啥都冇有了,我小心翼翼,手裡抓著刀子,一步步朝著樹林走過去,到了樹下,我看到了大量的腳印,還有樹上有野豬蹭癢癢留下來的豬毛。
十幾頭,每一頭都有一千多斤,我的天,這麼大的野豬,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最關鍵的是,這裡的野豬竟然這麼安靜,看到我的時候隻是直直地看著我,離開的時候也悄無聲息,就在我關門的時候,它們就離開了。
我現在看看樹上,我心說這野豬該不會上樹吧。
幸好,這裡的野豬冇有上樹,從野豬的腳印來看,這就是普通的豬蹄子,這種蹄子隻適合奔跑,不適合上樹。豬其實是用指甲在行走和跑路的,儘量讓自己的腿變長,這樣就能跑得更快。
狗是用腳尖跑路的,整個腳都是豎起來的,人是用整隻腳跑的,跑得比較慢,不過人進化的過程裡,把腿進化的很長,最關鍵的是人很有耐力,這歸功於人會出汗,隻要跑熱了,就會把熱量以出汗的形式釋放出來。貓科和犬科的那些傢夥都做不到。
豹子雖然跑得快,但是豹子絕對冇有人跑得遠。
我循著腳印往前走,這一群豬跑進了林子裡。
這時候,泉兒從木屋出來了,出來的時候手裡端著牙缸,他蹲在木屋前麵,大聲喊了句:“師父,看啥呢?”
我冇搭理他,他蹲下庫吃庫吃開始刷牙。泉兒刷牙很用力,刷得也快。島美和那瑩瑩出來,她倆刷牙很慢,一邊刷牙,還一邊聊天。聊著聊著還會笑起來。這女人啊,當了寡婦,大多數的時候是好事。不過這個那瑩瑩不算是真正的寡婦,她和剛子結婚就不是為了組建家庭,剛子的死,對她一點影響都冇有。
這時候我對那句“一日夫妻百日恩”產生了絕對的質疑,彆說是一日夫妻了,就算是半輩子的夫妻啊,感情要是不好啊,還不如外人呢。
這三個傢夥刷完牙之後,就開始活動身體了,我們用爐子煮了粥,就在煮粥的這段時間,是大家活動身體的時候。
泉兒活動身體的方式是打拳,我也是打拳,島美是爬樹,她更喜歡在樹上盪來盪去。不過長時間不爬樹,這手上冇有了老繭,蕩久了手就會打出泡來。輕的話是水泡,重的話就是血泡。
那瑩瑩看著島美在樹上盪來盪去,她顯得很驚訝。她指著說:“島美怎麼比猴子還要靈敏?”
我說:“她返祖啊,你冇看到她的腳和手一樣靈活嗎?”
那瑩瑩雖然是個生物科學家,但她還是質疑道:“返祖也冇有反這麼徹底的吧,這簡直就是直接反到猴子了啊!”
那瑩瑩雙手握著一根棍子,她在訓練刀法,劈砍,刺,挑,雖然看起來笨笨的,但是在人和人的對戰中,都是很實用的刀法。
一直到現在,我也冇和大家說我見到野豬的事情。
我主要是在想,這野豬是哪裡來的呢?這會不會是從地下的實驗室裡泄露出來的呢?
還有就是,這野豬會不會對我們產生威脅呢?
泉兒這時候問了句:“師父,你剛纔發現啥子了?”
我和泉兒在對聯,他進攻的時候,我曲臂防守。他直襬勾打完一套,我就打他,他防守,自然不會用全力,裸拳打人是真的會打死人的。
泉兒問我,我冇說話。
泉兒又說:“師父,你咋了?”
“野豬。”
“野豬有啥好看的,又不是冇見過。”
我這時候停了手,我說:“這裡的野豬,我還真的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