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前車之鑒,我們再也不敢拖了,上次就是因為拖讓屍體跑了,最後跑到活佛那小子的婚房裡去了。搞得活佛那小子**了,我覺得要不是那屍體,活佛那小子不會**。
書生往前走,我在後麵跟著,最後還是泉兒追了上來,泉兒說:“我打頭陣,我都習慣了。”
於是,泉兒走在最前麵,大同和書生在中間,我和丹朱卓瑪在後麵。
我對丹朱卓瑪說:“你要是不想去可以不去,這是我們的事。”
“我弟弟已經**了,我覺得和這裡有脫不了的乾係,我要和你們一起去。”
再往前走,竟然還有燈,我看到頭頂的電線一直往前延伸,剛走不遠,就有拉繩,一拉,燈亮了,燈是從上麵照下來的,我們能看到石林的石頭上密密麻麻的藤壺,這些石頭都濕漉漉的,那些藤壺都長得很大,我們隻要靠近,這些藤壺就會張開眼睛,時刻準備對我們噴射。
而那個三頭女人不見了,不過我能看到她經過的時候留下來的腳印。
她的腳印很明顯,這腳上似乎是有吸盤的,走過去的時候,會在地麵上留下黏液。
我們順著腳印往前走,很快,走到了石林的中央,腳印在這裡消失了。
腳印消失在一個石頭前麵,我仰著脖子看上去,一眼就看到這女人趴在石頭上,這女人身上的藤壺和石頭上的藤壺融為一體,不仔細看,根本看不清。
這裡還有燈,拉一下燈繩,這燈就這麼點亮了。
我指著說:“在上麵。”
這女人趴在石頭的頂部,和石頭融為一體,但我們還是一下就看到了。
我從包裡拿出來硬弩,把弩箭拉開,準備射擊的時候發現,找不到角度。這女人趴在上麵,露著腳,大半個身體都在頂上,射擊的角度非常差,從這裡射腳心也許能射中。
泉兒說:“我們敲山震虎。”
說著,泉兒拿出來斧子,對著石頭就敲了一下,本來是打算敲在石頭上的,但是這一下敲下去,似乎並冇有敲到裡麵的石頭,隻是敲碎了兩個藤壺。
同時,這石頭上的藤壺竟然動了起來,接著,一條蟒蛇的樣子展現了出來。
這上麵竟然趴著一條巨蟒,這巨蟒身上長滿了藤壺,盤在一塊石頭上。這巨蟒從石頭上下來之後,裡麵的石頭纔算是露了出來,這裡麵的石頭上,長了不少石耳,這上麵竟然冇有一個藤壺。
這巨蟒有足足二十幾米長,腦袋比炒菜的鍋還要大。這一下我知道壞了,我大喊道:“快跑。”
這巨蟒從石頭上下來,張開大嘴就朝著丹朱卓瑪撲了過去,這一口要是吞進去,怕是直接就被困死在裡麵的,到了這傢夥的肚子裡,估計會被藤壺一點點給吃掉。
丹朱卓瑪一看大喊一聲:“怎麼又是我?到底有什麼怨?有什麼仇?”
這傢夥太大了,用拳頭明顯不行,我這硬弩直接射出去,直接就從這大蟒的嘴巴射進去,從天靈蓋出去,一出去,就哢嚓一聲彈開,勾住了這蟒蛇,也就是這一下,丹朱卓瑪轉過身跑了出來,差點就被這大蟒的頭砸到。
這大蟒砰的一聲落地,朝著我就鋪了過來。我手裡是抓著繩子的,我直接把繩子扔給了泉兒,然後轉身就跑,跑到了一塊石頭下麵,我圍著石頭轉圈,這大蟒在我身後追,它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我連滾帶爬,圍著石頭轉,石頭上的藤壺開始噴白漿,地上變得滑了起來。
我的腳是能抓住地麵的,但是手不行了啊,以前之所以能轉過彎來,是因為我連滾帶爬,有時候需要靠手撐住地麵,現在不行了,撐不住了,我在轉彎的時候,慣性把我往外甩,我用手去撐,結果冇撐住,我的身體滑了出去。
人一倒下,就失去了平衡,任憑身體在地上滑,大蟒在後麵追,這大蟒到了我近前,張開大嘴就朝著我過來了。
就在這大蟒要鋪在我的身上的一瞬間,它的身體突然怔住了。
我仔細一看,這傢夥頭頂的繩子繃緊了,像是琴絃。那邊好幾個人拉著繩子,繩子圍著一根石頭轉了好幾圈。
雖然這頭被拉住了,但是尾巴隨後就甩了過來,我用鏟子一擋,直接把我撞飛了出去,我的身體重重地撞在了石頭上,掉落下來。
隨著我一起掉下來的,還有被我的身體砸死的藤壺。
而這大蛇隨後轉過身對著他們幾個過去了,這大蛇聰明的很,知道繩子是怎麼繞的,它反過來轉,想轉開這繩子,大同他們不可能給它機會,繩子的頭一交叉,快速打了一個繩結。大家直接就散開了。
這大蟒圍著那塊石頭轉了幾圈都冇有轉開,開始想辦法了,它快速爬上了石頭柱子,想把繩套扯上去。
我們幾個快速追過去,拉著繩子,用力往下拉,這就像是拔河一樣,這大蟒看起來很大,但是力量明顯不足。這是因為藤壺是驅動力的原因,體型再大,藤壺的大小是有數的。雖然數量多能彌補一些力量的不足,但是數量再多,也成不了真正的大蟒蛇,我們用力往下拉,這一用力,直接把蟒蛇的頭給拽了下來。
這巨大的蟒蛇頭滾落下來,嚇得我們紛紛三開,這大傢夥種種地摔在了地上。
這下壞了,頭掉了,這傢夥倒是自由了,身體從上麵直接就撲了下來。
不過好訊息是,冇有嘴巴了,隻剩下一根身體,這就像是一根棍子,像是孫悟空的金箍棒,直接朝著我們就捅了過來。
我還是用鏟子去擋,慣性很大,把我撞翻在地,往後滑了出去,我用胳膊抱住頭,重重地撞在了石頭上。
我也喊:“怎麼又是老子!”
泉兒大喊道:“這東西怕繩子。”
泉兒拿出來繩子,拴了一個勒死狗的套子,一扔,剛好套住了撲過去的蟒蛇的身體,拉住的一瞬間,這套子直接就套在了身體的三米的地方,用力一拉,拉緊了之後,另外一頭拴在了石頭上,然後幾個人一起扯,就像是拔河一樣,開始的時候用力,最後,泉兒大聲說:“一起鬆開。”
於是,泉兒喊著一二三,一群人鬆手,這蟒蛇自己往後硬拉,頓時身體就斷開了,而且是斷成了很多節,這蟒蛇的骨頭一節節的都斷開了。
這傢夥用力太猛,竟然把自己拉斷了。
此時我們在看石頭上那三頭女,她正在上麵看熱鬨呢。泉兒跑過去,這三頭女直接跳了下去,跳到了石頭的背後,泉兒繞過去的時候,早就跑掉了。
泉兒大聲說:“師父,我怎麼覺得這女人是活的呢?”
我說:“你啥意思?”
“我的意思是,這女人是活著的,和我們一樣。”
我看向了書生,此時我被摔得扭腰了,我說:“書生,腰好像扭了,不敢動了。”
書生說:“扭傷了,看來隻能先回去了。”
泉兒說:“你們先回去,我去抓她。”
我說:“讓我緩緩,也許等下就好了。”
我試著動腰,這可是真的一點都不敢動,不敢吃力。我擺著手說:“好像不行了,先撤,這東西應該就住在這裡麵,她跑不掉。”
書生不死心地往前走了走,看看前麵之後,回來說:“撤,我們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