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大家的心情是激動的,是急切的,丹朱卓瑪每天都會鑽進來看具體情況。就連她爸爸那個半身不遂的老狐狸也鑽了進來,他走路都走不利索,進來之後先咧嘴笑了,一笑就順著嘴角往下流哈喇子。
我說:“您乾嘛來了?快回去吧,你來這裡有啥用啊!”
“我來看看噻!我不放心。”
我說:“您放心吧,出不了事,乾這個咱是專業的。”
這老狐狸摸摸這裡,摸摸那裡,頻頻點頭說:“王老闆名不虛傳,我親眼見到就放心了。我主要是怕塌下來。”
他用手指了指頭頂。
挖到了封土堆之後,我就用木棍全支撐起來了,咋可能讓它塌下來嘛。
我對丹朱卓瑪說:“快把你爹扶回去吧,走路都走不穩,操這個心做啥?”
丹朱卓瑪說:“我也說他了,但是他不聽啊!”
三天之後,我挖到了六十米的位置,到了這裡,還冇有見到入口,於是我開始打豎井。此時我最擔心的就是我的洞打歪了,我實在是冇有辦法確定我的洞打到了封土堆的最中間,不過我深信,隻要往下打,就算是打歪了,也能找到入口旁邊的石壁。
順著石壁往下打,總能打穿。
現在最難的就是往外運送石頭,我一個人往下打豎井,一群人在後麵運送石頭,大量的石頭運送出去之後,外麵有人打成石料,直接就修河岸了。
可以說,我乾的這點壞事,早就被修水壩那件事給淹冇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發現不了。
豎井往下打了五米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起拱,這是個巨大的半圓拱,我打在了拱頂上。我笑著說:“到了,不偏不倚,打的真準。”
我忍不住誇了自己一句。
丹朱卓瑪從上麵下來,蹲下摸著這個拱頂說:“這塊石頭拿下來,不會塌了吧。”
我說:“冇那麼脆弱。”
丹朱卓瑪還是搖搖頭說:“不要拆拱頂,我們往邊上挪一挪,拆邊上了。”
我心說是啊,這樣更保險。就因為這麼一個點子,我又搞了三天,橫著挪了十米,一直挪到了最邊上,已經挖到了洞壁了。
丹朱卓瑪這才指著說:“就從這裡打下去。”
很快我就打穿了這裡,石頭掉到了下麵,劈裡啪啦的聲音聽起來很清脆,說明這下麵也是石頭。
我打開了一個一米寬的洞,人能進去就行了,能小儘量小,這樣能儘量的避免塌陷。
我用手電筒往下照了一下,這下麵是不規則的石板路。落下去的石塊落在這石板路上,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看高度大概是二十米,拴上繩子,我和丹朱卓瑪先下去了,下來首先就看到了一座大牌樓,上麵有字,我問:“這是你們藏人的字吧。”
丹朱卓瑪說:“魔鬼城。”
我說:“這麼一串,怎麼就三個字?你彆騙我。”
“我們四個字頂你們一個字,你數數,是不是十二個字。”
我數了一下,還真是。
我說:“為啥要叫魔鬼城?”
“本來就是給鬼準備的,魔鬼城是我翻譯的,其實也可以叫幽冥城,總之,意思你懂就行。”
泉兒和大同這時候也下來了,這倆人一下來的時候是拉著電線的,他倆開始接燈。
現在我們有用不完的電,不隻是接燈,還接了很大的風扇,對著通道往裡麵吹。
當燈接上之後,我這才發現在牆壁上雕刻了大量的鬼的形象,有的鬼大眼珠子和牛眼睛似的,有的鬼還長著獠牙。
從這通道口一看我就知道,白來了,這就是一個大墓,這裡麵不可能有機甲。
我歎口氣說:“這是個大墓。”
丹朱卓瑪說:“我知道是大墓,不然找你們來做啥子嘛!”
她拿著手電筒就要往前走,我拉住了她說:“你急啥?先扯電線,裝燈。”
泉兒和大同走在前麵,走了也就是三十多米,泉兒大聲說:“師父,你來看。”
我走過去,在我們麵前,是一個往下走的長台階,很遠,很長。這下我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這傾斜而下的長台階下麵到底是啥呢?
泉兒快速拽著電線往下走,走不遠就接一個燈泡,走不遠就接一個燈泡。我們足足走了有一千米的長台階。
最後,出現在我們麵前的是一個洞口,在洞口外麵,是高一百米的巨大裂穀,下麵寬,上麵窄,就像是兩塊大石頭靠在一起,呈現的是一個銳角等腰三角形的形態。在這個大裂穀裡,有大量的石頭房屋,有屋頂,房屋有門,有窗戶,和陽間的彆無二樣。
房屋有高有矮,有大有小,在房屋後麵就是大裂穀的石壁,中間是一條大道,順著大裂穀一直向前。
在大裂穀的石壁上,雕刻了很多鬼神,我也不懂這邊的文化,不過丹朱卓瑪說看樣子應該有一千多年了。
一隻手和地不平兩位前輩最後下來的,到了這裡一看,他倆坐在一起抽了一袋煙,然後並排著走進了一間房屋,出來的時候,懷裡抱著一個金佛。
這金佛有三十厘米高,金光燦燦,倆人也是笑得滿臉都是褶子,像是兩個核桃。我過去拿起金佛就知道,這金佛是鍍金的。看樣子像是銅鍍金。我說:“鍍金的,至於這麼開心嗎?”
一隻手說:“鍍金的也值錢啊,你不喜歡,我們喜歡。這東西要是拿出去,至少賣三萬,這麼大一座地下城,好東西肯定多得很。”
泉兒說:“城主府應該在最裡麵吧。”
我這時候說心裡話,我想回本了,我做機甲需要大量的黃金,有些地方需要鈦合金,有些地方需要鎢金,有些地方需要鋁合金,但要是想長久的話,最好還是用黃金合金。
所以,我做機甲需要大量的錢,越多越好。我做的機甲即便是用不了一千年,起碼要能用五百年不壞吧。
再往前走,我看到在一個屋簷下坐著一副白骨,看骨架不大,像是個十來歲的孩子。
是男是女我是分不清的,但是看到一副白骨坐在屋子前麵,這總不是一個好兆頭。
我說:“這大墓不太對啊!”
泉兒說:“怎麼會讓人當街曝屍呢?”
大同說:“有什麼說道嗎?也許是陪葬的。”
我說:“陪葬的也應該先弄死,再裝進棺材,這活著就關起來,難道不怕搞破壞嗎?”
大同蹲下去檢查這白骨,用手一碰,這白骨直接就散了,落了一地,摔成了碎片。隻有那顆頭滾出去很遠,最後撞了一下地麵,碎成了好幾塊。
再看這後麵的屋子,石門敞開,在石門下麵,扔著一個轉經筒。
這轉經筒金光閃閃,我拿起來,還能轉,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不過,還是包金的。
這個轉經筒應該是死者的,他坐在這裡轉啊轉,轉著轉著就冇了力氣,轉經筒扔在了地上,他坐在這裡靠著牆死掉了。
我看向了周圍的牆壁上,是有燈的,我指了指燈,泉兒過去看看,搖著頭說:“冇有燈油了。”
我說:“這樣的大墓我還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