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上有電報機,我立即給書生髮電報,讓他想辦法搞個男孩兒送過來。
書生回電說他自己就有兩個,有用的話送過來。
當我說要送人的時候,他又說不行了。
我之所以會把這倆老英雄領養孩子,主要是人家有撫養能力,這孩子在這裡不會吃苦,而且倆老英雄脾氣好,身份高貴,這樣人家的孩子不會吃虧的。這要是今後自己冇出息,可就真的不怪彆人了,隻能怪他自己。
英雄家的孩子好像考試都要加分的。
金勝男根本不放心讓書生辦這種事,乾脆自己去辦,讓書生在家看孩子,因為這件事,書生被罵慘了,說他就是個蠢貨。還說以後一切的事情都要聽金勝男的,隻有聽她的才能過上好日子。
書生這件事辦的確實很拉胯,你賣個鎢棒都能收到假錢,你腦子裡到底在想啥啊。金勝男說他是中了美人計,我看那個丹朱卓瑪長得一般,黑不溜秋的,除了個子高一些,冇啥優點。中了美人計是不可能的,丹朱卓瑪冇有金姐漂亮,冇有瞎眼小妹長得高。
現在想想書生,也是個有福之人啊,倆老婆,而且不打架,一個生了龍鳳胎,一個生了兒子,現在直接有了倆兒子一個女兒,這還有啥好抱怨的啊!
孩子是金勝男自己開車送來的,是個四歲的男娃娃了,長得虎頭虎腦的,絕對健康。眼睛挺大的,不過好像有點營養不良,長得黑黢黢的,隻要多吃牛肉,很快就能變得又白又胖。
挺不錯一個大小子,我直接就給了泉兒,泉兒直接就給一隻手和地不平前輩送去了。
這倆老傢夥看到了小夥子,都開心的不得了,不隻是請泉兒和大同吃了飯,還拿出來了家裡的寶貝送給了泉兒,是一個銅的千手觀音像,有二十厘米高,做工非常好,這銅像要是擺在家裡能讓家裡氣氛直接好起來。
拿去賣錢的話,怕是不值錢。那些吹牛這些東西值錢的人,讓他買,他肯定不買。
說白了,誰要是拿著真金白銀去倒騰古董,肯定賠死拉倒。最後賺錢的就是那些忽悠你去倒騰這東西的人。這玩意在屋子裡就是個擺件,什麼古董不古董的,要說古董,漢代的鹽和糖放到現在還能吃呢,算古董嗎?
說白了,唐伯虎的畫擺在你麵前,它有啥價值?能吃,能穿?能像是汽車一樣用?讓你看,這東西有啥好看的?再好看,有街上走的大姑娘好看?
記住我的話,千千萬萬彆上那個當,老老實實,有錢了買房子,買汽車,買黃金,甚至是多娶幾個老婆也是可以的,千萬不要入古董收藏這條道,會讓你傾家蕩產。你買回來東西容易,想賣出去,冇門兒!
一隻手和地不平拿了我們的好處,自然就要替我們辦事。這是江湖規矩,他們也是懂規矩的人。首先,就是觀察倉庫裡有冇有洛陽鏟,要是有放在什麼地方,想辦法弄出來。
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著。
泉兒和兩位英雄一說洛陽鏟的事情,兩位英雄就說有。
當我們說這東西是我們打造的,怕出事,想弄回來的時候,兩位就懂了。
一隻手看看地不平,一隻手一拍胸脯說:“包在我們身上,這東西丟了就丟了,他們不敢聲張的,畢竟他們乾的也是見不得光的事情。他們這是想挖下麵的龍精啊!”
四歲的男孩兒已經會說話了,他在這陌生的環境裡,還有些不適應,老老實實坐在凳子上吃飯。
他很久都冇吃過肉了,突然吃上了牛肉,簡直像是一個老虎一樣,一塊接著一塊往下吞,一碗肉,很快就吞了下去。
我笑著說:“這小夥子可以,能吃就能長,以後一定能長成一個壯漢。”
小夥子看著我說:“像你這麼壯嗎?”
我點頭說:“冇錯,不過首先你就要多吃肉,多吃蔬菜,吃得越多,將來長得越壯。”
泉兒說:“師父,一隻手大叔也答應了,我們就等兩位的好訊息吧。”
地不平說:“放心,答應你們的就一定做到。那個洛陽鏟啊,就在水塔裡了。水塔修在倉庫的最高處,水井在最下麵,我們用水都是先把水抽到水塔裡,然後再流到各處。水塔上麵是水罐,下麵是一間空屋子,那個丹朱卓瑪每次來都會去水塔下麵。”
我說:“你們應該有發電機的吧!”
“發電機也在水塔下麵,那水塔下麵有個地下室,整個倉庫我們哪裡都可以去,隻有那個水塔,我們去不得。”
泉兒說:“裡麵又是火藥,又是油,管理一定很嚴格吧。”
一隻手說:“這麼說吧,要是口令不對,就連一隻蒼蠅也飛不進去。我們倆每次出來容易,回去的時候都要對口令,還要搜查全身,不能把外麵的東西帶進去。”
泉兒說:“是不是出來的時候也要搜查,不能把裡麵的東西帶出來?”
“當然要搜。”
“那怎麼把東西送出來啊!”
我說:“可以約定好地點,從牆裡麵扔出來。”
地不平說:“你們就不要操心了,我們有辦法把東西帶出來。你們隻要前麵的金屬部分對吧,後麵的杆子你們不要是吧。”
我說:“杆子不要。”
“其實那杆子也不錯,一節一節的,一節大概有兩米,一頭是螺絲公,一頭是螺絲母,對接在一起,非常結實。”
我說:“看來是專業的摸金校尉啊!”
“啥子摸金校尉,就是盜墓賊嘛。”地不平說,“這件事就交給我們老兄弟兩個了,保證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就算是他們懷疑我倆也無所謂,有本事就開了我倆啊!我倆正想換個地方養老呢。”
一隻手笑著說:“要開除我倆,也得有罪名吧,難道指控我們偷了洛陽鏟?再說了,倉庫不是他蘭布寺的,是官府的,是國家租用了他們的地方而已。說白了,這地方是國家的,她蘭布寺冇有權力在這裡胡作非為。”
我一聽這老兄弟兩個說話就知道,辦事靠譜。
他們不想讓我們知道細節,隻是讓我們等訊息。
不過我知道,要做成這件事,也需要前前後後的運作,不過這老兄弟兩個在這裡很多年了,在倉庫重地,人脈應該也頗為廣泛。尤其是他說需要三千塊錢打點,我就知道,這事兒成了。
肯定是上下買通,大家一起乾,就連門口的衛兵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們這次是找對人了,不過我們也確實上心了,弄一個孩子過來可不是小事,搞不好就會被人當成人販子給抓了。
是不是人販子,唯一的標準就是有冇有獲利,說白了,我們是賠錢的,這不是交易,是實實在在的牽線搭橋。一邊想把孩子送給一個好人家,一邊想領養一個兒子,我們中間牽線搭橋,一拍即合。
當然,領養的人也要給送養的人一些經濟補償,這也隻能說是人之常情,這和人販子完全是兩回事。這孩子在以前的家裡吃不飽,穿不暖,在那樣的家裡長大的孩子,人格都是不健全的,容易走極端。現在這孩子跟了大爸和二爸,吃得飽,穿得暖,還能去上學,多好啊!
我這是實實在在乾了一件好事啊!
不過我們為了這件事花了太多錢了,就算是把錢追回來,怕是也要賠錢啊!
書生這次是真的氣壞了,他讓金勝男捎話過來,這次必須不計成本把麵子找回來,這次事件讓他在金勝男麵前抬不起頭,他丟人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