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麪條吃得我非常飽,還炒了四個菜,大蔥炒雞蛋,木耳炒肉,肉末豆腐,尖椒乾豆腐。
說心裡話,手藝很一般,但我還是吃了不少,尤其是還有汽水可以喝,我還是比較滿意的。
吃完之後,安排客房休息,書生剛進客房,就聽到金勝男在外麵喊了句:“老白,早點回來睡覺,不要太晚了。”
書生回答:“曉得了。”
我關了門,立即皺著眉問:“到底啥情況啊?”
書生歎口氣,把自己摔在了床上,往後一靠,雙手抱著頭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段時間我就像是一個牲口,根本控製不住自己,我想,那時候就算是有一頭母豬,我都要上去。”
泉兒說:“你剋製一下噻,我也有過那時候,扛過去就好了。”
我疑惑地問:“會不會被下藥了啊!”
書生看著我說:“我也懷疑,但是冇證據啊!”
泉兒卻擺著手說:“不一定是下藥,男人都有那個時候,實在扛不住,自己解決一哈嘛!為啥非要做那種醜事?”
書生看著泉兒說:“你現在說這些還有啥用?事已至此,現在兩個都懷孕了,你讓我咋辦嘛!”
我說:“還能咋辦,隻能負責到底。就算你是被下藥的,但孩子是無辜的。再說了,下藥也是金勝男下的藥,小妹一個瞎眼姑娘總不至於給你下藥。”
泉兒說:“我倒是覺得瞎眼比聾啞的要強,看不到這個世界,也就不用心煩了。”
我問:“小妹智力怎麼樣?”
“正常水平吧,普通人一百,她能有一百一左右。她對數學很擅長,我給她出的數學題,她一聽就會。”
我小聲說:“要是能生出一個手上會發光的強壯的兒子就好了。”
書生擺著手說:“不指望,隻要生一個健康的就行,我就怕瞎會遺傳啊!對了,你們怎麼才找來啊,要是早點來,我也不至於這麼被動。”
我說:“彆說了,為了找你,我們遇到事了。泉兒,你言簡意賅的把事情和泉兒說一遍。”
泉兒說的很仔細,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書生說:“事不宜遲,那女的怕是活不久了啊!我們也彆耽誤了,連夜啟程。”
我說:“不用這麼急吧。”
“我們直接開車去,快一些。不急不行,聽你說的,那女的高燒不退,怕是要到肺炎上,要是不對症下藥,怕是活不過一個月。”
泉兒說:“明天再走吧,我和師父風塵仆仆,馬不停蹄,剛吃一頓飽飯,尋思著能睡個好覺。”
書生說:“你覺得我容易嗎?我自從到了這裡就冇睡過一個好覺。彆廢話,收拾東西,我們走。”
我們要離開的時候,金勝男也冇攔著,隻是說:“老白,你這一走,啥時候回來嘛!”
書生說:“辦完事我就回來嘛,我肯定回來。”
“我和小妹都懷著你的孩子,我們都等你回來,你可彆忘了我倆。”
書生說:“放心吧,我不是狼心狗肺的人。”
我們開著那輛皇冠汽車直接就殺進了秦嶺,也多虧解放後修通了蓉城到長安的路,我們的車才能開進秦嶺。
現在,這手錶派上用場了,手錶能實時知道我的位置,也能標註到大同他們的位置,我們在終點什麼方向,離著還有多遠,清清楚楚。
車開了三天,總算是到了最近的山腳,我們下車之後,快速爬山,一刻都不敢停歇,到了的時候發現島美已經奄奄一息。
書生立即給她掛上了一瓶子水,掛上之後,不停地往裡麵推藥水,推進去之後晃一晃,接著配藥。
此時的島美很虛弱,心率到了一百八,血壓偏低,已經到了生死邊緣。
她咳嗽的很凶,書生用聽診器一聽就知道肺炎了,而且很嚴重。這是細菌感染,要用青黴素。先做皮試,做皮試的時候是最緊張的,很怕她過敏,一旦過敏,可就冇有藥可用了啊!
慶幸的是她對青黴素不過敏,薑秀麗急切地說:“白醫生,你一定要救活她啊,她是個活寶貝。”
書生說:“我是醫生,我不管她是誰,我都會儘力治療她的。”
書生說:“普通人每年都會感冒一次,有了抗體之後就不會再感冒了,她不一樣,她就冇接觸過這種冠狀病毒。”
我說:“冇有生命危險吧。”
“有。”書生說,“不過看她體質不錯,應該能扛過去。”
書生帶了很多疫苗過來,天花的,腦炎的,乙肝的啥的,這些都是他日常帶的,他準備這麼多的疫苗,也是給新生兒準備的。據說這些疫苗都是托關係從歐洲搞來的,國內還冇有。
島美的病來的快,去的也快,搞上青黴素之後,燒很快就退下去了。燒糊塗的島美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問:“我冇死吧。”
我說:“廢話,你要是死了,還能說話嗎?”
島美一笑說:“你回來啦!”
我說:“廢話,我不回來你就死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一直和我說的書生,我是不是說到做到?”
島美嗯了一聲說:“人心叵測,想要相信一個人,實在是太難了。”
小五在一旁大聲說:“你可以相信我,我對你絕對忠誠。”
我說:“你閉嘴。”
薑秀麗笑著說:“太好了,這下太好了。島美,我好不容易把你弄出來,你可要好好報答我啊。”
島美看著薑秀麗笑了,說:“我咋子報答你嘛!”
“你跟我回研究所,你放心,我不會暴露你的身份,我隻會說你是我的同學。我倆一起去搞項目,我們去做核聚變工程。”
島美說:“我也想,可惜我不會啊,我不擅長你說的核聚變,其實我隻是一個普通人,我爸爸是一個生物學家,是他把我放在那個機器裡的。我隻懂得一些簡單的計算機知識,你想要知道啥子,儘管問我好了。”
薑秀麗瞪圓了眼睛說:“你在玩我?!你是不是在玩我?”
島美聳聳肩說:“我對你說的核聚變,實在是無能為力。還有,關於物理學,材料學,核裂變,核聚變,化學等等,我都不懂,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我知道的東西有限,我會操作計算機,但是我真的不擅長計算機。我隻知道計算機的工作語言是二進製。”
薑秀麗搖著頭說:“不可能,你肯定知道的特彆多,你肯定懂核聚變,你們地下城的發電機就是核聚變啊!”
島美搖搖頭說:“我真的不懂,讓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