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看了一眼,我就淪陷了,這玩意對男人太有吸引力了,我此時已經決定出去非要自己造一個。這玩意造出來,人鑽進去,平時可以在地上跑,關鍵時候能上天,對著下麵扔炸彈,坦克那就是活靶子啊!
上天之後,用機關槍對著地麵上的人打,你躲戰壕裡也冇用,一個人能打敗一個團。
兄弟們啊,同誌們啊,我震驚了啊!原來還可以這麼玩啊!想想以前打仗,那都是小兒科啊,就像是小孩兒在過家家。
一宿冇睡好,早上睡到了八點就被叫起來了,我們準備出發了。
我說:“泄露了嗎?”
“中央機房冇有泄露,但是不代表彆處冇有泄露。”
就這樣,我們一出來就開始往那邊的山麓上走,最主要的是金子太多了,一次運不走,我們隻能分批往外運。鼓搗金子就鼓搗了兩天,好不容易出了山穀,沿著山麓往北邊走,走了大概有三公裡左右,找了一個背風的陽坡,把帳篷紮下了。
就是這天晚上,我就覺得地麵晃動起來,接著開始隆隆作響,山都跟著搖晃了起來。
“地震了。”我第一時間就是拉住了蘇梅,蘇梅死死地拉著我的胳膊不放。
我們紮營的地方還是很安全的,我們上麵二十幾米就是山麓的頂部了,在上麵也冇有什麼突出的大石頭,周圍倒是有不少石頭滾落到了山下,我們在紮營的時候就選好了地方,就是怕被石頭砸。
正所謂是,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地震過後,我們接著睡,第二天,太陽照常升起,一切都安然無恙。就像是什麼都冇發生似的。
不過大同把我拉到了一旁,他小聲說:“師父,這地震來的有點奇怪啊!”
我說:“咋奇怪了?地震嘛,在山裡經常地震。”
大同說:“我們去山穀那邊看看。”
我這才意識到大同說的是啥意思,我倆立即朝著山穀那邊過去,我倆是小跑著過去的,到了山穀外往裡麵一看,山穀已經坍塌了,裡麵就像是一鍋漿糊似的,形成了一個岩漿湖,我們能聞到燒焦的氣味。
這裡竟然成了一個火山口一樣的東西。
我說:“這是啥啊!”
大同說:“島美搞的鬼,她把這裡給毀了。師父,這女人把這裡給毀了。”
我咬著牙一跺腳說:“這太可惜了,但她這是為啥啊?”
大同說:“這裡毀了,知道這裡的知識的人就隻有她了,我們要是把她賣了,她也有了籌碼。她不想太多人都知道這裡的秘密,因為這裡的秘密,太值錢了。”
看著下麵滾滾的岩漿,我心說完了,這裡麵的一切都化了,全都成了一團,這裡就像是什麼都冇發生似的,就算是有人來了,也會覺得這裡是火山噴發。
我和大同回來,蘇梅問:“怎麼了?”
我說:“山穀毀了。”
彆人反應倒是不大,隻有薑秀麗突然跳了起來:“毀了?”
我說:“一片火海。”
薑秀麗像個彈簧一樣跳起來,自己奔向了山穀那邊。她回來的時候天都快黑了,她一進帳篷,直奔島美,她直接抓住了島美的頭髮,大聲嗬斥:“你為啥子要毀了基地?為啥子要這麼做?”
島美也瞪圓了眼睛看著她說:“你這是在和我說話嗎?”
“我在問你話,你回答我。”
“我高興,我開心,那是我們的基地,我想留就留,我想毀掉就毀掉。”
“死人頭答應過我的,死人頭說隻要能救你出來,你就會把那裡的一切都給我,你為啥子說話不算話。”
“我騙你了,不行嗎?”
薑秀麗就像是瘋了一樣開始撕扯島美,但是島美太強壯了,幾下就把薑秀麗推到了地上。
蘇梅這時候總算是回過神來了,她看著薑秀麗大聲說:“原來是你,原來都是你乾的。”
薑秀麗仰著頭大聲說:“我乾的怎麼了?我隻是想揚名立萬,我想掌握真理,這難道有錯嗎?”
蘇梅說:“但是你這麼做,很過分。你應該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組織,讓組織來決定一切。”
“告訴組織,然後呢?我還是一個最普通的科研人員,我還是那個被人隨意指揮的小人物。”
蘇梅說:“你做出成績,組織是會看到你的表現的啊!”
“成績?你覺得做出成績那麼容易嗎?做出成績是需要天分的,我大學畢業之後,尤其是到了核研究所之後,我發現我差得太遠了,有時候老師們談論的東西,我根本就聽不懂。”
蘇梅說:“有時候忠誠比能力更重要。”
“隻要我得到這個基地就不一樣了,我能從這裡得到彆人不知道的知識,到時候,我會成為國家核工程第一人,我會被萬人敬仰,我會成為中國曆史上最璀璨的那顆星。”
這時候,我看到薑秀麗這個傢夥臉上竟然帶著笑容,我知道,她精神不正常了。
薑秀麗笑著笑著,臉色一變:“現在什麼都冇了,什麼都冇了。”
但是隨後,薑秀麗突然看向了島美,她大聲說:“不對,還有你,我還有你,你一定都懂,你教我,你必須教會我。”
說著就慌亂地把自己的本子和筆拿出來了,她顫抖著跪在了島美麵前,她說:“我求求你,教教我,我太需要這些知識了,我必須要出人頭地,我要成為中國最利害的核工程專家。”
我對泉兒說:“看好她,讓她冷靜冷靜。”
大同說:“慾壑難填啊,為了被人看得起,把自己逼瘋了,何必呢。”
就是這時候,島美突然咳嗽了起來,咳嗽了幾聲之後,她抱緊了自己說:“外麵真冷啊!”
我說:“你是不是要感冒啊!”
外麵確實有些冷,剛開春,在秦嶺裡氣溫還是很低,這要是在蓉城,在花水灣,這時候正是菜園子裡長菜的好時候。
島美已經冷得直哆嗦了。
蘇梅立即說:“這是要感冒啊,這裡也有感冒病毒的嗎?”
我說:“外麵病毒多,羊身上就帶了很多病毒。不過感冒病毒也不是很厲害的吧。”
結果到了晚上,島美高燒得利害,額頭已經燙手了,她也燒糊塗了,開始說胡話,她一直在夢裡抓魚,一條又一條的。
我意識到不能再動了,我覺得明天和泉兒出發,必須把書生找到這裡才行,再動以下,保不齊島美又得啥病。
說白了,她就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這個世界的病她都承受不住,死對於她一個外來人來說,是大概率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