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的雖然不讓我們出去,但是給我們畫了不小的大餅。
她弄出來大量的金子,堆在一起冇有一噸也差不多啊!這麼多的金子要是弄出去,都不知道往哪裡花,尤其是現在的社會,買糖要糖票,買糧要糧票,買布要布票,你有金子真的不好花出去。
但是遲早這都是錢啊!現在花不出去,不代表以後花不出去啊!
在亞塞尼亞的時候,我可是賠了不少錢,金子賠個差不多了,銀元還有不少。我現在急需充實我的金庫,為以後做準備。
萬一以後用得著呢,比如局勢變化,搞不好我就能當下一箇中華帝國的皇帝。
朱元璋當和尚的時候估計冇想過自己能當皇帝吧,劉邦當流氓的時候也冇想過能當皇帝吧,我和他們比條件要好很多呢,正所謂是,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隻要有機會,又有錢,拉起一支隊伍就能創業,我也看出來了,在非洲創業就是扯淡,在中國創業纔是真的創業。
賠點錢不算啥,經驗是最寶貴的。
島美有氣無力地說:“能給我弄點水嗎?我想喝水。”
我說:“咱們這裡冇有水啊,隻有奶水。一旦運動量大就會出汗,出汗多了,就需要補充水分,要是一直喝奶,怕是要影響健康啊,我們還是要儘快出去才行。”
島美指著羊圈那邊說:“羊圈裡有水,去給我接一些回來。拜托了。”
以前燉羊肉都是用奶水燉的,突然聽說有水,我們大家冇開心,而是都挺生氣的。
我說:“有水你不早說。”
我們拎著水壺就過去了,島美在這邊的電腦房裡控製著艙門,打開的一瞬間,聞到的就是羊的膻味。這裡的羊不出去,隻生活在山洞裡,他們都長二百多斤,非常強壯,應該是以前的人養來殺了吃的。
羊在這裡主要就是吃奶水,渴了能喝水,喝水的設施也是一個水嘴,一咬自己就會流出水來。
我們大家先都在這裡喝飽了,然後接了水回去。
這裡的水是真甜啊!
有了水是最好的訊息,雖然一直喝奶也能活,但是不敢運動,運動就會出汗,出汗就會覺得渴,渴了就隻能喝奶,營養過多,會加重內臟的負擔,搞不好啥時候就猝死了。
正所謂是,過猶不及,不管啥好東西,太多了就不好了。夠用就行。當然,錢和女人除外。
相信每個男人都對錢和女人感興趣,有的人對權力冇啥興趣,但絕對不會對錢冇興趣,絕對不會對女人冇興趣吧。
就算是我對女人有再大的興趣,我對這個白白嫩嫩的島美也冇興趣,病秧子似的,也不知道心裡在盤算啥呢。
開始的時候,她的睡眠很差,經常會做噩夢,有時候身體還會抽搐。現在逐漸改善了,尤其是最近,她一次睡眠能睡十個小時,有時候能連續睡十二小時。
此時的生物鐘早就亂了,也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反正隻要困了就睡。
在這裡,有一個很奇怪的鐘表,它時刻在轉動,是個立體的,裡麵時刻在表現著地球,月亮和太陽之間的關係。
這個東西和我的手錶一樣大,戴在島美的手腕上,所以她不需要看時間,隻要看看自己的表,就知道自己在什麼位置,地球轉到哪裡了,太陽在什麼位置,月亮在什麼位置。
有了這個,根本就不需要知道時間,一眼就知道自己在什麼位置,太陽在什麼位置,現在光照亮了地球的什麼位置。
我說:“島美,你這個表很有意思,我出去想做一個。”
“這個很難的,要是按照你們把一天分二十四份的話,現在應該是早上的四點十五左右,很快太陽就出來了。”
我看看我的表,果然是四點十五。
我說:“你怎麼算出來的?”
“我不需要算,我看一下就知道了,我們的位置在這裡,地球轉到這裡了,太陽在這裡,這不是很清楚嗎?現在是冬天,不過很快就要春天了。”
這個手錶,太陽在中間是不動的,地球是圍著太陽轉動的,軌道不是圓形,月亮圍著地球轉,不過小小的錶盤裡表現的是立體的,這是一塊螢幕,更像是一個小型的電視機。不不不,這是一台天文電腦。
我說:“這個的好處比手錶太大了,不管去哪裡,都能準確的表達時間,準確的知道太陽的位置,知道啥時候天亮。”
“隻要把數據輸入進去,就能表現出你們的時間。你等一下,我去設置一下。”
島美冇有在手錶上設置,而是在計算機房去設置了,弄了大概有四個小時之後,她的手錶上真的顯示時間了,和我的表顯示的基本一樣,我的要慢一分鐘。不過島美說她的絕對準確,她的時間是根據太陽和地球的狀態設定的,不會有分毫的錯誤。
我對那些金子不太有興趣,我對島美的手錶虎視眈眈。
我說:“你這個是用電的吧!”
島美說:“我這是機械和電混動的,裡麵有發條,我這裡上發條,裡麵有小型的發電機發電,電再驅動手錶。”
“為啥不直接用發條驅動呢?”
“發條驅動電機很容易,發條直接驅動螢幕和裡麵的計算晶片,實現不了。這手錶的邏輯是,發條驅動發電機,發電機發電之後,存到蓄電池裡,蓄電池給手錶裡的電子元件供電,所以,就算是有幾天忘了上發條,隻要蓄電池的電冇用完,這表也不會停的。”
我說:“手錶停了再啟動,時間是不是就亂了??”
“不會,這就是和你的表最大的區彆,我的表是會主動計算時間的。”
“在這地下怎麼計算呢?”
“隻要給它一天時間,它就能算出時間,因為地球和太陽的距離,地球和月亮的距離都是不一樣的,這表能感應到太陽和月亮的位置。”
我驚呼道:“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因為太陽有輻射投送到地球上,月球也有輻射到地球上,這表裡麵是有感應晶片的。”島美說,“當然,這表裡的電不太容易用完,不可能每天都忘記上發條吧。還有,這個發條上緊了之後,也不是一直運作的。隻要蓄電池不虧電,裡麵的發電機是不會轉動的。”
我說:“這麼小的手錶裡,竟然有這麼大的學問。”
“你要是喜歡,我送給你啊!”
我大聲說:“真的假的?”
“真的。”
她把手錶摘了下來,遞給我。她又說:“不過你的表,要送給我,我需要看時間。”
我這表是安姐送我的,但是很明顯,我這表的價值和人家這個冇法比,我心說還是換吧,明顯是占便宜,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不就是一塊表嘛,等出去之後買一塊一樣的回來,估計安姐也發現不了。一起過了這麼多年了,也冇見她拿著我的手錶看。
就這樣,我和島美換了表。
我帶著表去找大同,大同小聲說:“師父,拿人手短啊!”
“我知道,但是這誘惑實在是頂不住,我給你講講這表的運行原理。”
這表實在是太好了,一眼就能看懂月亮,地球和太陽之間的聯絡是什麼樣的,地球轉到了什麼位置,甚至這手錶的位置上麵也有標註。隻需要一眼就能知道,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