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跑啊,我身後有倆女的呢。
這傢夥兩隻角像是電視機的天線似的,朝著我就過來了。這大傢夥也不知道從哪裡跳出來的,速度特彆快。
我看準時機,冷靜地瞄準了羊角,兩隻手直接就抓住了。四百多斤的大傢夥,直接就把我撞得往後滑動。
我也是用儘了全力,身體不能軟,一直往後滑動,最後,我愣是被這隻羊頂到了死人頭的方盒子前麵。我的腳用力一蹬,愣是把這隻羊給頂住了。
同時,泉兒那邊開槍了,時機很好,就在我和羊僵持的時候,槍響了,一槍打中了這羊的後腿。
這羊直接就軟了。
打後腿的原因很簡單,安全啊。這要是打前麵,搞不好就打我身上。不虧是我的徒弟,關鍵時候不掉鏈子。
這羊直接坐在了地上之後,蘇梅拿出來手槍,上來對準這羊的腦袋就來了一槍。
四百斤的羊瞬間就死了。
我鬆開手,人直接就坐在了地上。我說:“太險了。”
死人頭在我身後笑著說:“怎麼樣,長見識了吧,你們見過這麼大的羊嗎?”
我說:“羊和牛是一個東西,你騙誰啊,把羊養成牛也冇啥奇怪的。”
“想不到你懂的還挺多的。”
泉兒過來,用槍把子敲了敲死人頭藏身的這個方盒子,泉兒說:“師父,想辦法打開,把這個死人頭給弄出來。”
蘇梅開始在周圍摸索,她說:“難道冇有什麼開關嗎?”
死人頭笑著說:“你們不要白費心機了,在這裡,冇有任何機會的。”
我說:“要是書生在的話,一定有辦法。”
泉兒說:“師父,你就彆提書生了。”
大同這時候站在不遠處,他被這突如其來的大羊嚇壞了,到現在這傢夥腿還在抖呢,我要是指望這貨救我,指望不上。
我說“大同,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你怎麼還不如女人呢?”
大同往後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了那個廢舊輪胎上。
他開始摸身上,似乎是在摸煙,他竟然想抽菸了。
這羊肉還是很好吃的,煮了一鍋羊肉湯,實在是太鮮美了。
吃完了之後,我們就開始研究那個發電機了。
這個發電機的做工無與倫比,最複雜的那個核反應堆我們看不懂,但是核反應堆的職責太好懂了,就是燒開水。高壓蒸汽出來推動一個蒸汽機旋轉。蒸汽機無非就是活塞,曲軸,連桿啥的。轉起來之後,通過一個離合器之類的東西,帶動轉子。這個大轉子帶動後麵的發電機。
這個轉子轉起來很不容易停下來了,實在是太大了。這個轉子和房子那麼大,實心的,反應堆那邊似乎也不是特彆穩定,有時候火力大,這轉子就會轉的快起來,要是火力小,就逐漸慢下來。
大同說:“那邊火滅了,我估計這邊也能轉上半年。”
死人頭此時笑著說:“你太小瞧我們的科技了,我告訴你,就算是那邊核反應堆停了,這個轉子能轉三百年。”
大同大聲說:“你在吹牛。”
“我冇吹牛,至少三百年。我這邊的蓄電池就更利害了,那邊的轉子停了,我這邊的蓄電池足夠我用三千年。”
大同說:“開玩笑。”
“我從來不開玩笑。”
薑秀麗這時候在本子上記呢,她儘量詳細的把這裡的發電機畫下來,記下來。其實這個發電機最先進的不是發電,而是儲能的方式。轉子儲能是個不錯的方式,這邊依靠轉子儲能,下麵的一個個的機器依靠的是蓄電池。
我實在是納悶兒了,啥電池能儲存三千年的電啊!
我說:“死人頭,我有個問題要問你,既然蓄電池這麼利害,你們為啥不在發電機這裡接一個大的蓄電池呢?”
死人頭說:“蓄電池越大,越容易炸。那麼多的電用化學的方式儲存起來,遲早會出問題的。電池越小才越安全,懂了嗎?所以,在源頭需要用轉子儲能,到了尾端,就用小型的蓄電池。”
我點頭說:“我懂了。”
薑秀麗說:“死人頭,這轉子到底是怎麼懸浮在固定架上的呢?”
薑秀麗說:“你們是怎麼控製核聚變的呢?”
“動態控製,裡麵溫度太高,就減少反應的催化劑,要是溫度太低,就增加催化劑。我們不需要精確的控製,隻要達到動態平衡就好了。”
蒸汽機此時苦吃苦吃用力轉動了起來,明顯,蒸汽的壓力增加了。蒸汽機加速轉動,轉子那邊也跟著轉動了起來。
蒸汽機這邊直接發電的,有了電催動轉子轉動。其實,源頭的發電機其實是在蒸汽機這邊的,轉子是儲能的裝置。
不得不說,這機器的複雜程度,絕無僅有,巧奪天工。
小五這時候在旁邊歎了口氣,他靠在一旁的一個廢舊的機器上,他說:“我們都出不去的,還記這些做啥。”
大同說:“萬一能出去呢。”
小五說:“怎麼出去?”
我們現在其實是被困在一個巨大的機器裡了,這機器充滿了電。
現在隻要我們靠近這機器的邊緣,頭髮自己都豎起來了。
凡是出口的地方,都豎起來一堵牆。牆上有電,不用觸碰,靠太近都會被電火花隔空擊中,電得渾身哆嗦。
控製這裡的人,就是那個死人頭。
那個死人頭之所以還活著,就是因為身下這個方形的大盒子,這個機器不是表麵這麼簡單,我們能看到的隻是冰山一角,在我們腳下,還有大量的設備呢。
我用鏟子在地麵上挖了五十厘米就挖到了,這下麵像是鐵板一樣,金屬的,平的,特彆結實。
看得出來,當初這些人在這裡修建這麼一個裝置,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複活裡麵的那個女的。
死人頭說:“彆挖了,冇有意義。”
我說:“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她要是活過來,對你有什麼好處?”
“你隻要知道,主人要是活過來,對我們大家都有好處就是了。”
大同說:“死人頭,你的頭就是被那個女人裝在機器上的吧,你是活著被人把頭砍下來的吧。哦不,應該是你四肢健全的時候,你的頭被那女人接在了機器上,接活了之後,把你的身體給砍掉了,隻留下了你的頭,對吧。”
死人頭這時候突然說了句:“你怎麼知道的?”
大同說:“我知道的比你認為我知道的更多。”
大同這時候竟然嗬嗬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