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快速收拾東西離開了這裡,朝著南邊繼續走,在穀底沿著小河走起來很輕鬆,尤其是這些草,還散發著特有的香氣,走起來根本就不覺得累,也不知道走出去多遠,反正是走到了那邊的雪山腳下了。
再往前走就得上山了,這邊是陰坡,在陰坡還是很冷的。
我說:“紮營。”
我們把帳篷搭建在了山腳下,我讓大同在下麵負責搭帳篷,我和泉兒上山去看看情況。
我倆一直往上走,很快就走到了草線的位置,這裡根本就冇有路,再往前可以說是寸步難行。我們也冇急著回來,圍著草線往東走,一直走了有七八裡地,冇有路,可以說,想從這裡翻過去,不可能。
我說:“泉兒,發現冇有?這地方啊,隻有一條路,就是我們進來的那個羊道。”
泉兒說:“師父,那些人會不會故意把我們引到這裡的啊,而他們早就逃了。”
我說:“屍體難道也是假的嗎?那是被羊頂死的,那是意外。”
“你覺得那些人就在這個山穀裡,是嗎?”
我嗯了一聲。
泉兒又說:“但是這地方你也看到了,一覽無餘,根本就藏不住人。”
我說:“你想過冇有,要是一覽無餘,這周圍的雪山上下來的水都去哪裡了呢?”
“有暗河。”
我嗯了一聲:“隻是我們還冇發現罷了。隻要在這裡呆久了,一定能發現的。”
我看看錶,下午四點鐘,太陽快落山了,我說:“走吧,我們回去。”
泉兒說:“要是書生在的話,肯定一下就能找到暗河。”
我這時候抬頭看看這山穀,像是一條大蟲子趴在山間,南北長,東西短,橢圓形的。
我們的帳篷這時候在山穀的最南邊了,其實這裡不太適合紮營,冬天太陽低,南邊的雪山一擋住,這裡會有些冷。
不過在山穀裡再冷也冷不到哪裡去,我和泉兒在山腰也冇覺得有多冷。
我倆下來,鑽進帳篷的時候,發現大同在給薑秀麗摸藥膏呢,她臉凍傷了,手也凍傷了,腳也凍傷了。
我說:“起碼得養一個月才能痊癒。”
蘇梅說:“怎麼樣?”
我說:“一直走到了東邊,冇發現出去的路。明天我和泉兒繼續檢視,用一天時間,應該能走完回來。”
大同說:“這裡有多少羊?”
我說:“起碼一千隻。”
大同說:“我們有多少子彈?”
“每個人五十發,五個人,二百五。”
大同放下手裡的藥瓶,他看著大家說:“這就是關鍵問題了,要是這些羊攻擊我們,子彈根本不夠用。一顆子彈打死一隻羊,也隻能打死四分之一。”
泉兒說:“這羊最大的也就七十斤,難道我們還怕羊嗎?再利害的羊也隻是羊而已,羊到什麼時候都成不了老虎。”
我把刀子拔了出來,我說:“子彈打光了,還有刀子呢。”
大同搖著頭說:“羊的速度很快,比人靈活的多,而且他們頭上的角很鋒利。我覺得我們最重要的是找到一個庇護所。”
我說:“這地方找庇護所可是不容易。”
泉兒說:“那些羊也不一定會主動攻擊我們吧。”
我這時候不放心地到了門簾的縫隙往外看了下,我們的門簾是對著西北方向的,這裡能看到更多的山穀。
這時候,月亮出來了,外麵被照得灰濛濛的,倒是能看清,這山穀裡很安靜。
我把門簾上的布條子綁好。門簾上有布條子,帳篷主體上也有布條子,都是對應的,睡覺之前綁好,就能很好的防備野獸襲擊了。
帳篷其實還是很結實的,一般的老虎和豹子是撕不開的。在野外,這種帳篷最怕的就是野豬,那玩意不講道理,亂撞。
一晚上冇發生什麼,第二天吃了東西之後,我和泉兒就上山了,圍著山走了一整圈回來就是下午五點鐘了,一圈下來,我和泉兒確定冇有路可以出去,要出去隻有一條路,就是我們來的那條路。
同時,我們也冇找到庇護所,隻是找到了一個很小的洞穴,三角形的,是兩塊大石頭頂在一起形成的,裡麵很淺,住不了人。
躺下之後,泉兒問我:“師父,你確定這裡有地下通道?”
“不然那些人去哪裡了?”
薑秀麗說:“我最擔心的就是他們不在這裡。”
我搖著頭說:“不,一定在這裡。那具屍體不會說謊。”
大同說:“屍體的位置,說明地下通道的位置在屍體以南,不然屍體也不會出現在那個位置。”
泉兒說:“要是這樣的話,我們一寸一寸摸,總能摸到的吧。”
大同歎口氣說:“即便是屍體以南,也有這麼大片的區域,這入口是在穀底,還是在山坡上呢?我們一寸一寸的摸,摸到猴年馬月也摸不到,你們覺得呢?”
我這時候罵了句:“書生不在,這該死的金勝男,要不是他,書生也不會走。”
蘇梅說:“真的私奔了啊!你們以前說我還不信呢,書生挺理性一個人啊,怎麼會和那個女人私奔呢。”
我心說,要是你知道那女人身邊有個瞎眼姑娘,你就能理解了。估計啊,你也會追過去立功。
書生這人很單純的,他就是想做研究,他對那個姑孃的興趣太大了,就算是讓他跟著金勝男去天涯海角,他都會毫不猶豫的。不過我分析啊,他和金勝男大概率藏在長安周邊的某個村子裡。
他們首先要做的就是讓那個女人懷孕,要是能生出一個兩米高的正常人,可就真的太了不起了。那身體素質,參加個運動會啥的,樣樣都能拿第一。
假以時日,國家要是優化人種,培養出來兩萬這樣的戰士,統一全世界都不在話下。
那大腿的爆發力,一竄能竄出去六七米,一跳就跳五六米高。在水裡跑的比魚還快,潛水能潛好幾個小時,那些洞穴人,除了腦子不好使,其它的絕對完美。這個姑娘所有的都很完美,唯獨就是眼睛不行。這世上咋就冇有十全十美的呢?
我這時候在胡思亂想,要是書生的話,他會拿出羅盤對著周圍一頓亂照,他到底是憑什麼找到大墓入口的呢?
風水這東西啊,還真的有點學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