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我發現,在水裡麵刀子毫無用處,即便是我抓著刀子,也根本用不上力。
此時我遇到了極大的阻力,我想用刀子刺傷對方,就要抓住他,然後才能用刀子頂住對方,然後刺進去。
現在不行啊,我的雙腳被抓著,他在倒退,我在水利隻能這麼跟著他往前走。
這時候,我看到了那雙發光的手,他把水下都照亮了。我也看到了他的臉,能看出來是人,但是長相似乎更接近大猩猩。
他頭髮挺長的,他在抓著我後退,頭髮都飄在前麵。
就這樣,一直拉著我到了水底下,到了水底的時候,他竟然鬆開了我。然後深處雙手,讓雙手上的光不停地在閃爍。他似乎在對我表達什麼,但是我一定是看不懂的。這應該是他們的語言吧。
隨後他縮回去一隻手,用手伸出來,五個手指在發著溫和的光。似乎想和我握手。
我現在冇有辦法呼吸,我最想的就是趕緊升上去,這裡的水溫有點冷,我現在最需要做的不是握手,而是蹲下,然後一蹬地麵,人竄上去。
但是看著這隻手,我還是慢慢伸出了我的手,和他的手握在了一起。
握手之後,我藉助他發出的光,竟然看到了他的笑容。接著,他開始後退,一轉身就遊走了。
我立即蹲下,用力往上一竄,我用儘力氣,竄出來水麵。我爬到了岸邊的時候,泉兒拉住了我的手,把我拖到了水麵上。
而這時候,那個洞穴人從水裡爬出來,一跳就出去三四米,然後一竄,像是野獸一樣朝著前麵奔跑而去。他的雙手一直在發光,照亮了前麵的路。
金姐用毛巾擦我的頭和臉,脖子,她說:“嚇死我們了,想救你,卻不知道怎麼辦。”
書生說:“你咋知道?”
我說:“他和我在水下握手了。”
於是我把在水下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我說:“雖然時間很短,但是在水下,他確實表現出了友好。”
泉兒說:“要是想溝通,就冇必要到水下,多危險啊!”
我說:“也許他不知道我們不能長時間潛水。”
書生說:“在赤道附近有一個民族,常年靠著下海摸海鮮為生計,他們就能在水下長時間潛水。所以,潛水的能力是可以鍛鍊出來的。也可以說,在那個地方,隻有潛水能力出眾的人纔有繁殖優勢。”
我冷的利害,進了帳篷換了衣服,又喝了一碗熱湯才緩過神來。
我趁著還記得洞穴人的樣子,大概畫了一下,我心裡知道啥樣子,但就是畫不出來,急的我啊,恨不得阿飄就在我旁邊。
我們幾個都不善於畫畫,最後也隻能作罷,不過書生用文字記錄了下來。
我確實被這次事情嚇到了,要是他想殺我,剛纔我就死定了。在水下,我就算是有刀子也冇有屁用,他隨隨便便就能奪下我手裡的刀子,捅死我。他在水裡麵太靈活了。尤其是他的身體,實在是過分的強壯,剛纔他從水裡麵出來的影子,簡直像是一隻老虎。
說心裡話,我很羨慕。
這是人類無法達到的高度,要是這樣的人種到了社會中,會被奉為神明。
我說:“剛纔看到他輕輕鬆鬆一步就是三四米,這要是用力跳,我估計能跳十米以上。”
書生說:“看體型,腿部異常的強壯。這樣的大腿更善於奔跑和跳躍,爆發力絕對是一流的。這纔是真正的兩腳獸啊!他手裡要是拿著一根棍棒,肯定能和老虎較量一番。”
我說:“收拾一下,我們往前走。”
我們順著水邊繼續往前走,在這邊很奇怪,並冇有葡萄藤。兩邊的牆壁上長了大量的蘑菇,在蘑菇下麵,聚集著大量的蝸牛。
此時的水裡麵出現了一種全透明的魚,長得像是黃鱔一樣,它吃的啥我們從外麵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的確,顏色在這裡似乎冇有任何作用,在這種常年黑暗的地方,根本就不需要長出任何顏色。
這裡有一片淺水區,在這淺水區能直接看到水底,除了有那種透明的魚,在水底還出現了大量的海螺。我也不知道應該叫這些東西啥,不叫海螺,叫水螺?總之,就是這種東西,長得特彆大,和我腦袋這麼大。
這些水螺之所以長這麼大,是因為在水裡麵還長了一種水草,半透明的,一株一株的鋪在水裡麵,像是八爪魚一樣,葉子伸出去很遠。這東西不需要光合作用,靠啥長這麼大也不清楚,類似海帶。
海螺吃水裡的這玩意。蝸牛吃洞壁上的大蘑菇,作為人類,我們都吃。
我們這才走了二百多米就不想走了,大家又說餓了,想吃東西。
其實我知道是咋回事,能量吃的太少了,這裡的食物普遍熱量不足,我們隻靠著吃那點豬油根本就不夠用。現在我倒是有點後悔了,早知道這樣,就帶點糧食進來了啊!
這次多放了一些豬油,煮了海螺肉,煮了海帶,煮了蘑菇,煮了蝸牛,吃完了之後,肚子是填滿了,但還是覺得餓,我知道,其實就缺一碗大米飯或者一個饅頭。
我說:“看來是我們疏忽了,應該帶一些糧食的。”
書生說:“我這裡有些巧克力,大家湊合吃一下。我覺得這裡肯定有能量來源的,不然那些洞穴人是不可能長那麼高大的。有充足的蛋白質,有充足的鈣,冇有能量來源,也是不可能長大的。”
我說:“你的意思,那些洞穴人知道哪裡有糧食。”
“也許是吃葡萄長大的。”
書生搖著頭說:“食物單一,也不會長那麼大。吃太多的葡萄不會讓洞穴人長那麼大。至少還有一種能量來源,這種東西大概率是脂肪類。”
泉兒說:“這不是廢話嘛,洞裡咋可能長出糧食來。”
我說:“這洞裡能長葡萄,咋就不能長糧食?”
泉兒說:“糧食是草,葡萄是樹,能一樣?”
書生說:“能長樹就不能長草?”
泉兒說:“不是你說的大概率是脂肪類的嗎?你反悔了?”
書生雙手攤開說:“我隻是在說科學,我說的是概率。大概率是脂肪,但是不排除洞穴裡長糧食。”
我說:“我倒是覺得可能是糧食,糧食長得快,能量麵密度大,脂肪長得太慢了。一頭豬養大最少要半年,還需要喂大量的糧食。人要是直接吃糧食,效率比吃豬肉要高很多。這涉及到一個轉化率的問題,糧食餵豬,豬轉化成脂肪,人再吃脂肪,這效率肯定就打折扣了。所以,我覺得洞穴人大概率是吃糧食才長那麼高大的。而且我有彆的根據。”
書生說:“你還有啥根據?”
“吃糧食的動物都比較溫順,冇有攻擊性,吃肉的,普遍帶有攻擊性。他能找我握手,說明他當我是朋友了啊!”
金姐說:“我同意守仁的分析。”
書生說:“再往前走,答案應該就在前麵。要是有脂肪類的,我覺得大概率是海豹或者海象之類的生物,要是糧食,我還真的搞不懂是以啥子形態展現在我們麵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