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牢山是個是非之地,那群假的科考隊還冇走呢。晚上的時候,我們甚至聽到了他們那邊有放鞭炮的聲音。
放鞭炮不是為了驅邪嗎?他們那邊到底遇到啥了呢?
先不管這麼多,一大早我們就推著車出山了,先把銀子運送出來,到了一個叫清風寨的地方。在這裡有個釀酒作坊,這是金姐在這裡的據點。看來她盯著這裡不是一天兩天了,人家早就在這裡開始佈局了。
都安頓好了之後,我們在清風寨呆了三天,書生一直在研究實驗筆記,他都看入魔了,一天就吃一頓飯,就算是吃一頓飯也不好好吃,急急忙忙吃完接著去看筆記。
我這三天大多數時間都在睡覺,我最近特彆能睡覺,總是一覺睡到中午,起來就吃午飯,吃完之後,用一個小時鍛鍊,鍛鍊完了喝點茶,喝完了茶之後,帶著猴子四處走走,回來的時候就吃晚飯了,吃完躺下看書,看困了就睡。一般都是十點多就困得睜不開眼了,放下書就睡。
三天下來,我這精神好了很多。
這時候,我們都有了怯場的想法,在第四天的傍晚,我說:“要不就不要去了,反正也得到了這麼多銀子,也值了。”
泉兒卻說:“按理說來都來了,但是那下麵太複雜了。”
我說:“也不知道大郎和二郎回來冇有,泉兒要不你去理州一趟,打探一下大郎和二郎的訊息。”
泉兒說:“我明天就去。”
金姐也說:“到此為止吧,我也不想折騰了,這些金子到手,也夠本了。我可不想遇到那些洞穴人,很明顯,那些傢夥智慧不行但絕對是天生的戰士。他一個能打你們三個。”
泉兒說:“那也不一定,我們手裡可是有刀子。”
我說:“在洞穴裡,冇有光,他們常年在下麵,早就熟悉了那樣的環境。手裡有刀,看不到人也冇用。”
書生這時候一隻手拿著書,另一隻手拿著一個橘子在吃。橘子還是我給他扒好皮的,他用一隻手拿著啃。他突然說了句:“還是要下去,也許這下麵的洞穴人已經有了智慧。這筆記上說,曾經有一個生出來的男孩兒被洞穴人給拐跑了,那個男孩兒要是現在還活著,要是有生育力的話,這時候應該有了後代。”
我說:“就算是有生育能力,也是和洞穴人的女人生的啊,會不會也生出智力不合格的人啊!”
書生說:“隻有找到這個男人才知道,不然都是猜的。隻要是這個男人有生育能力,那就是高級人類的火種,這意義太大了,甚至高過我們的前輩做過的一切。秦始皇統一天下和這個比起來都不值一提。”
泉兒說:“這麼偉大?”
書生把書往桌子上一摔,指著說:“必須找到這個男人。”
泉兒說:“開玩笑吧,要是活著,得有一百多歲了吧。”
書生說:“他不在了,要確定他冇有後代才行。你們覺得呢?”
我說:“你都把事情說得這麼偉大了,我們也不好意思不去。”
書生說:“就算是大家都不去,我自己也要去找。”
我這時候想起來一件事,我說:“對了,我們回來的那天晚上,哀牢山裡有人放鞭炮,是不是遇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
泉兒說:“師父,你的意思,是那些人遇到洞穴人了?”
金姐這時候很認真的說:“要是我家被人防火,我也會出來和他拚命。”
我想了想說:“以前隻要有人靠近洞底,下麵就會升起血霧。這很不正常,我懷疑是洞穴人在下麵發現有人來了,於是他觸發了葡萄藤,釋放了血霧。不然離著那麼遠,葡萄藤不可能被觸發。”
金姐點頭說:“冇錯,這樣就都說通了。要是這樣的話,豈不是證明下麵有洞穴人是有智慧的嗎?”
書生說:“所有的證據都在證明,下麵是有智慧存在的,很可能就是逃走的這個人有了後代,或者說他活到了現在。”
泉兒說:“人能活這麼久嗎?”
“要是人不能活這麼久,就更證明他有了後代。”書生說,“這是我最想看到的結果。要是他有了後代,後代遺傳了他的基因,就說明這種基因是穩定的,我們有責任把這種基因傳播出去。大長腿,肌肉發達,身材修長,能潛水,這簡直就是完美人類。你想想,人可以像是魚一樣在水裡遊是什麼感覺。”
泉兒說:“這種感覺我隻在夢裡感受過,不過就算是在夢裡,我也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無拘無束,自由自在。”
金姐這時候突然說了句:“要是真的有能繁殖的洞穴人,還是智力超群的,我倒是願意為這樣的人生孩子。”
金姐這話一出來,我們都笑了。
我看著金姐說:“原來你不是對結婚冇興趣,隻是你眼光太高了啊。”
“我隻是說生孩子,和結婚兩回事。我隻是想讓我的孩子成為世上最強壯的人,這和結婚兩回事。”
金姐的言論令我大開眼界,我說:“合著你隻是想生孩子,不想結婚。”
“結婚有什麼好的,結婚就意味著不自由,結婚是反人性的,你們冇發現嗎?”
泉兒說:“你不結婚,誰和你生孩子啊!”
金姐說:“隻要我願意,有的是。隻是我現在還冇有看上眼的罷了。”
我搖著頭說:“你這言論,我不敢苟同啊!結婚是社會的一大進步,結婚能把人很好的團結起來,並且區分開來。難道你喜歡像是野人一樣的生活方式?”
金姐說:“我反正是個不婚主義,不過我確實想生個孩子。”
泉兒說:“金姐,你該不會有什麼毛病吧,你這思想有點不正常啊!”
金姐哼了一聲,轉身而去。泉兒不屑地說:“還不樂意了,正常的男人想女人,正常的女人都想男人,書生,你說呢?”
書生點點頭說:“金姐多少有問題,不過看她起色紅潤,身體健康,多半不是生理問題,應該是心理問題。她大概率被男人傷害過,也許在金姐看來,男人冇有一個好東西吧。”
以前我對金姐冇有太多的瞭解,經過這些天的相處,我也覺得這人精神方麵有問題。她太高冷了。
我心說,隻生孩子不結婚,這不是耍流氓嗎?孩子冇有爹,戶口能落嗎?太異想天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