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人躲得很遠很遠,這葡萄裡麵全是細小的粉末,一顆葡萄炸開,就是一大片,防不勝防。
到底這葡萄是咋炸開的,心裡冇數。我們就用排除法好了,我不發出一點聲音,慢慢伸手,抓住葡萄的柄,葡萄的柄上是有個小疙瘩的,那是葡萄柄上的節,很脆,從那裡一掐就斷了。
就是斷了這一下,葡萄炸了,噗的一聲,炸開了花,搞得我周圍全是血霧。實際上這不是血霧,這是毒粉,這種東西類似花粉,有很多人對花粉過敏,和中毒是一個道理。
這一個炸開,接下來不得了了,前麵大量的葡萄都炸開了,大量的毒粉在洞裡飄盪開來。
我大喊一聲:“快跑。”
大家紛紛往後跑,我也跑了幾步,幾步之後我意識模糊,直接趴在了地上,趴在地上,肚子上有一塊石頭,很不舒服,於是我翻了個身仰躺著。
在我的周圍全是血霧,這些血霧在慢慢降落,最後都落在了我的周圍。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看看錶,四點鐘,也分不清是上午還是下午了,我也懶得問,坐起來之後,覺得眼鏡很不舒服,我的眼鏡腫了,很厲害。
泉兒大聲說:“又醒了!”
我說:“搞明白為啥會炸了嗎?”
書生在不遠處正在吃火鍋呢,這群人竟然圍著在吃火鍋,他們把蝸牛切成片,在鍋裡涮著吃,不得不說,這群傢夥實在是太會享受了吧。
我此時也覺得餓的受不了,腫著眼鏡湊過去,一起吃。
書生說:“我就說冇事吧,你們還擔心呢。守仁這傢夥已經脫敏了。”
泉兒說:“那師父豈不是無敵了嗎?”
“肯定不行啊,你們應該知道青黴素吧,就是以前說的盤尼西林,今天不過敏,明天不過敏,但是後天也許就過敏了。這個誰也說不好的。”
我用手揉眼睛,特彆難受,火辣辣的。我說:“到底研究透徹冇有啊,這東西到底是怎麼炸開的呢?”
書生說:“我想了想,肯定不是聲音,這裡不可能一點聲音都冇有的。我估計啊,是溫度。隻要接觸到高溫,就會炸開。”
泉兒說:“不可能是溫度,天坑那邊那麼寬闊,人們從繩子上下去,很快就有血霧了。我覺得這葡萄有主動的雷達係統,像是蝙蝠。你看到藤蔓上的鬚子了嗎?盤成一個蚊香的狀態,我覺得那個就是雷達的天線。”
金姐說:“一棵葡萄藤蔓,有這麼先進嗎?”
泉兒大聲說:“金姐,這不是普通的葡萄,這是紅色的葡萄。”
李大郎說:“接下來我們倒是可以驗證一下了,把葡萄藤上的鬚子全切掉,看看這些葡萄還會不會炸。”
大家這時候都看向了我,我指著自己說:“還是我?”
書生說:“不然呢?”
金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但是隨即忍住了,她說:“能者多勞嘛!”
我說:“行,我吃飽了就去。”
當我吃飽了再次過去的時候發現壞了,前麵這一片葡萄藤上的葡萄都變異了,全都長成了雙胞胎,葡萄粒變得非常大,我一點點靠近,我的手觸碰到了盤成蚊香一樣的鬚子的瞬間,這些葡萄全炸了,這次威力巨大,幸好我有準備,炸開第一顆的瞬間,我轉身就跑,身後炸成了一片,不過慶幸的是,我逃出了這一片血霧。
跑出去三百多米,總算是到了安全區域,我說:“就是那鬚子,我的手剛觸碰到鬚子,葡萄就炸了。而且,前麵的葡萄都變異了,全都成了雙胞胎。不是兩顆葡萄粒長在了一起,而是自己分裂而成的。”
泉兒說:“這次全炸了嗎?”
我點頭說:“確實全炸了,要不是我跑得快,這次我可就死定了。”
我突然覺得眼睛很不舒服,火辣辣的疼,不停地流眼淚。我揉了揉說:“有眼藥水嗎?”
泉兒用手電筒照著我的眼睛說:“書生,我師父成了兔子眼睛了,紅了。”
書生過來看了看,他說:“怎麼充血這個嚴重啊!你還是閉著眼休息吧。”
書生拿了一瓶眼藥水出來,泉兒給我點上了。我就閉著眼躺著不動,也不知道這麼躺了多久我又睡著了。醒來的時候,眼睛被癡抹糊給粘上了,睜不開眼睛,我大喊:“泉兒,我眼睛睜不開了。”
泉兒說:“我以前看電焊,眼睛就這樣了。師父你彆急,我用眼藥水把你眼睛泡開。”
泉兒給我的眼睛上點了很多眼藥水,然後用濕毛巾搭在了我的眼睛上,也就是幾分鐘,我這眼睛就睜開了,但一直流眼淚。
我說:“這玩意對眼睛影響太大了,我可不敢去了,再去的話,我眼睛會瞎了的。”
書生說:“你還要去一趟。”
我說:“我真的不能去了,這個太凶險了。”
“你去看看到底是不是葡萄都炸了,要是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過去了啊!”
金姐說:“是啊,要是全炸了,我們豈不是就可以過去了嗎?”
我說:“那些血霧落到地麵上,冇事嗎?”
書生說:“這東西的活性很差,暴露在空氣中之後,存活不超過十五分鐘。”
我想了想說:“行吧,我再去一趟。”
書生說:“也不是很急,我們在這裡有吃有喝,日子過得還不錯。”
我說:“暗無天日的,早完事早收工,我這就過去。”
我再次過去,我發現那些葡萄藤上冇有了葡萄,不過已經長了新芽,在新芽上已經有了葡萄串的樣子。
此時我最好奇的還是葡萄藤上那個嫩嫩的鬚子,這玩意長出來之後,一圈圈的盤起來,真的就像是雷達的天線,我在想,難道真的是這玩意嗎?
我走到了洞壁前麵,伸手在上麵摸了摸這個鬚子,接著,我就覺得葡萄藤抖了起來,接著我腳下一緊,我低頭一看,一棵葡萄藤竟然纏住了我的一隻腳。
還冇等我反應過來,葡萄藤一拉,我直接就被吊了起來,我倒立在半空中,上麵的葡萄藤,順著我的腿爬下來,把我的腿包裹了起來。我伸手把刀子拔出來的時候,就覺得腿非常刺疼。
我用力一個翻身上去,揮刀砍斷了葡萄藤,落地的姿勢很帥,跑的卻很狼狽。
我回到了臨時營地,立即解開了褲子脫了下去,我發現我的腿上全是紅點,用雙手一擠,從裡麵冒出來大量的血珠子。
書生驚詫地看著我說:“你被射了暴雨梨花針嗎?”
我說:“比那個更可怕,快幫我檢查體內有冇有毒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