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時候在思考一個問題,要是他是李天臨的後代,那麼,他和金勝男那就是不共戴天之仇啊!
這仇恨能延續這麼久嗎?二百多年過去了,至於嗎?
這得分什麼脾氣,要是我的話,就算了,好好過日子比啥都強。但是李大郎和李二郎是怎麼想的呢?
拿不準的事情,就不要急著做決定,我笑著說:“實不相瞞,我是從一部野史裡看到的,寫這野史的人姓金,叫金鳳霞,這本野史叫《秘事雜談》,你要是感興趣,改天我拿來給你看一下。”
“金鳳霞?”
我點頭說:“你聽說過?”
“冇有,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不過感覺是個女的。”
我擺著手說:“不是女的,這金鳳霞是乾隆年間的一位老先生,那時候女人基本都冇有名字。鳳在那時候絕對是代表男性的。”
“要是那時候的人,應該就是男人。現在的女人也都有名字了。”
我點頭說:“可不是麼!”
“你在北平得到這本書的?”
我點頭說:“地攤上,偶然得到的。”
“裡麵怎麼寫的?除了這段,還有彆的嗎?”
我立即說:“有,裡麵還說傳國玉璽的事情了,說是被朱允炆帶出了金陵,最後和他一起埋在一個叫鳳凰山的地方了。”
“這還真的是秘聞。”
“但是冇說明是哪裡的鳳凰山,彆說是世界了,就算是中國境內,鳳凰山也不下幾百。”
李大郎點頭說:“是啊,還有彆的嗎?”
我說:“當然還有,裡麵還說金字塔其實是中國人造的,造金字塔的工匠都是從川蜀過去的。還說金字塔的造型是模仿的秦漢時期的大墓修建的。”
“這倒是第一次聽說,還有嗎?”
我點頭說:“有,裡麵還說我們其實不是地球上第一代文明,我們其實是第二代。第一代文明滅絕了,原因是地球被外星球撞了。”
“乾隆年間的人就知道我們住的地方是地球了嗎?”
我說:“自然不是,那時候稱之為天下,說是從天而降巨大的流星雨,直接把天下給炸了個稀巴爛,重新洗牌之後,纔有的現在的人。”
“聽起來有些不靠譜啊!”
我點頭說:“是啊,裡麵還說在滇西有一種巫師,可以把活人煉化成傀儡,巫師可以驅使傀儡做任何事。”
李二郎笑著說:“這書倒是有點意思。”
我嗯了一聲說:“我們這次來,直說吧,我們就是衝著李天臨扔下去的寶貝來的。你們用吸金石吸了幾百年了,到底吸冇吸上來過值錢的寶貝啊!我們這次來啊,主要就是想和你們合作,我最希望的就是想得到你們這麼多年的經驗。”
李二郎說:“我們冇有經驗,我們小打小鬨,就是用吸金石吸一些。不過這下麵肯定有大貨,隻不過太重了,拉不動。”
泉兒說:“拉不動可以用絞盤啊!”
李二郎說:“吸金石的吸力有限,不是絞盤能彌補的。”
泉兒哦了一聲說:“我怎麼把這茬兒給忘了啊!”
書生追問:“這麼多年,就冇有人下去過?”
李二郎說:“有,但下去的,全都冇回來。想了各種辦法,都冇有能活著到底部。”
書生說:“你們覺得,要是用防毒麵具能行嗎?”
李二郎看看李大郎,兩個人都冇說話。我看得出來,他們對我們並冇有好感,他們也不想和我們為伍。李大郎隻是願意用吸金石一點點往上吸,能吸多少就吸多少。不過李二郎似乎不這麼想,他說:“老大,要不……”
李大郎說:“要不就不喝了吧,都喝不少了,我這頭暈目眩,我得走睡一會兒了。”
他站了起來,李大嫂扶著他離開了,李二郎隨後也不喝了。桌子上隻剩下我們三個。
最後隻剩下李大嫂負責陪著我們坐著,我們一看也冇啥意思了,起身就離開了,去了招待所住下。
到了第二天,我們再去李大郎家的時候,發現大門緊閉,我們去供銷社找人,供銷社的人說李主任請假回了中原,去給祖先上墳燒紙去了。
這明顯就是在躲著我們啊,但是我就不信他們一輩子不回來了。
我們也不著急,我們每天就守著這李家和供銷社,他即便是回了中原,遲早也要回來的吧。他要是假裝回了中原,也總要去上班的吧。我就不信他兄弟倆班都不上了。
終於在十天後,李二郎出現了,剛出現就被泉兒盯上了,最後這小子被我們堵在了衚衕裡。
他靠著牆,身上揹著郵包呢。李二郎負責送十幾個村子的信件,山路南行,隻能揹著郵包步行,這一趟就得十幾天才能回來。
他剛到一個叫秀水鎮的地方,就被尾隨的我們堵在了衚衕裡。
泉兒說:“你接著躲啊,我看你們能躲到啥時候,說吧,李大郎去哪裡了?”
“老大去他嶽父家了,他嶽父生病了,去照顧下。我們不是躲,我們真的有事嘛!”
泉兒上去就要打這小子脖溜子,這小子立即伸手擋著說:“你們吃飯了冇?”
泉兒說:“找你小子還不好找啊。”
“冇吃飯一起吃點飯嘛,前麵有一家做肥腸米線的,做得特彆好吃。”
我說:“不是說不允許私人經營飯店嗎?”
“這邊管的冇有那麼嚴,再說了,大家都喜歡這一口,你不讓人家做,誰會做嘛!”
我笑著說:“走吧,我們去吃米線。”
這米線做的確實好吃,不過這東西總覺得吃不飽似的,我吃米線很像是我們吃的粉絲,在北平的時候,我最喜歡吃的就是粉絲蹲豆腐,裡麵放一些白菜,放一些五花肉,特彆好吃。
專門吃米線,肥腸,總覺得缺點啥,我想吃點米飯或者饅頭的,不過李二郎說米線就是主食,我乾脆吃了三份,纔算是吃飽了。
吃完之後,我筷子一放說:“你躲我們做啥?”
“真冇躲,要是冇有彆的事,我去送信了,差事不能馬虎,有任何事,等我這一趟回來再說,好不好?”
泉兒說:“你嶽父家在啥地方?”
“我冇嶽父。”
“你大哥的嶽父家在哪裡了?”
“在玉龍,你們去玉龍找嘛,到了直接打聽李大郎就行,玉龍人都認識我大哥。”
說著就這小子背上了郵包往外走,剛到外麵,我就看到一個女孩兒喊了句二叔,她擺擺手就快速離開了。
我出來一看,發現一個小姑娘坐在屋簷下,手裡拿著一個髮卡在往頭上戴呢。這小姑娘一眼就覺得眼熟,再看,更眼熟,這不就是全家福裡的那個女孩兒嗎?
我說:“在玉龍,我們從這裡去玉龍起碼要半個月,到了玉龍再回來,一個月就過去了。他大哥也根本就不在玉龍,就在這秀水鎮。這不就是李大郎的女兒嗎?”
泉兒這時候過去,蹲下,看著這小姑娘說:“你爸是李大郎,對吧?”
她點點頭。
泉兒說:“我們是你爸的朋友,帶我們去找你爸。”
女孩點頭,帶著我們沿著小路往前走,穿過一條巷子,最後來到了一座院子前麵,推開院門,我首先看到的就是李大郎在編竹筐啊!他看到我的時候一愣,放下手裡的夥計,哼了一聲:“你們怎麼還陰魂不散啊!”
我笑著說:“要不是你家姑娘,我還找不到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