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的手法還是可以的,在那邊幾下就把孩子弄出來了,這孩子弄出來,還要保證會呼吸,能活。隻能讓大同去看著孩子,書生還要給女鬼子的肚皮縫合上才行。縫合起來有點麻煩,要一層一層的,總不能把外麵的皮縫合上,裡麵的子宮啥的就不管了吧。
我這邊一邊開槍一邊喊:“是不是雙胞胎?”
書生說:“是雙胞胎,兩個男娃。”
“是不是異卵的?”
“冇錯,是兩個胎盤,是異卵的。”
我笑著說:“我就知道。”
子彈打完了,我在壓子彈的時候,怪物直接撞碎了窗戶,腦袋就進來了,我立即用槍管子砸,這怪物的腦袋直接撞在了槍管子上,把槍管子給撞飛了。
尾巴一掃,就把我給掃倒了,接著上來就把我纏住,張開大嘴就要咬我。
還好我拿出來來刀子,直接一刀刺在了怪物的嘴唇上,這怪物吃痛,立即抬頭。
但是緊接著,又鑽進來了三條怪物,這些怪物朝著書生的後背就去了,書生正在專心給女鬼子縫合肚皮呢,大同用身體護著兩個兒子,此時大同大喊一聲:“老天要亡我!”
我看到大同已經閉上眼睛了,就是此時,我就聽到一聲豹子的吼聲,接著,就看到豹子從窗戶跳了進來,直接上來就按住了兩條怪物,直接就咬住了怪物的脖頸子。這真的是血脈壓製,豹子殺怪物就像是貓拿耗子那麼簡單,一口下去,牙齒直接穿透頸椎,這怪物直接就癱瘓了。
一口一個,幾下就把屋子裡的怪物全咬死了。
花豹兄弟的加入,給了我們生機。我掙紮著起來,到了窗戶前麵往外一看,這些怪物在雨水裡爬得非常快,它們已經摧毀了菜園子,摧毀了我最喜歡吃的豆角子。我撿起來槍,開始裝子彈,然後跳出去,舉著槍衝上去,一槍一個。
看我發起了反衝鋒,阿良和泉兒他們也從上麵跳下來,開始了反衝鋒,也許是被我們的氣勢嚇到了,這群怪物轉身逃了。
頓時周圍平靜了下來,我們開始給地上的怪物補槍,確定都死了,這才放心地回到了房前,我們大家都坐在屋簷下,都不說話。
剛纔實在是太險了,要不是豹子兄弟及時趕來,我和書生、大同、女鬼子,還有兩個剛出生的孩子,都得死。
現在想想我就怕。
我呸了一口在地上,抱怨道:“啥時候生孩子不好,偏偏這時候。”
書生用腳踢了我一下說:“你就彆抱怨了,生孩子這種事誰也說不好,這不是早產了嘛!”
我說:“剛纔我們都差點就死了。”
書生說:“這不是冇死嘛!”
大哥哼了一聲說:“這群畜生,怎麼會出了山穀的。”
我說:“裡麵冇吃的了,這是出來找食物的。要不是你有這麼多槍,怕是我們都完了。”
阿良這小子冇心眼兒啊,突然說了句:“你就是馬家寨的棺材子吧!”
阿良這話一出來,大哥頓時就抓住了槍,他目光炯炯地盯著我們。
我心說阿良啊,你提這個乾啥啊!
泉兒上去就抽了阿良一個大脖溜:“你小子亂說些啥子!”
書生說:“馬大哥,你彆誤會,你是誰和我們沒關係,過一個月,等孩子過滿月了,我們就離開這裡。我們絕對不會把你的事情說出去。”
我瞪了阿良一眼說:“你小子不要胡說,什麼叫棺材子?要不是馬大哥,我們今天就死定了你知道嗎你?”
阿良摸著自己被打疼了的腦袋說:“我不是那意思,我冇有惡意。”
氣氛搞得挺尷尬的,第二天一大早馬大哥就去他母親的墳那邊了,走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鐵鍬。
一直到了傍晚纔回來,這時候,我們已經把怪物身體裡的脂肪都弄出來了,泉兒燒火,我在熬油。這些油即便是吃起來有點苦,但也絕對是好東西,這個能解毒是絕對的。尤其是被蚊子咬了之後,抹上一點,很快就不癢了,疙瘩會很快消腫。
馬大哥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很少和我們交談,他每天早上上山去母親的墳旁邊,下午回來,走的時候,會帶上食物和水。
一直到一個月的時候,兩個早產的娃兒壯實了不少,女鬼子坐月子也做完了,肚皮上的傷口也恢複好了,我們也就準備離開了。
在離開之前,我送了馬大哥三個金指環,冇有再多說彆的。
這麼點路,我們足足走了二十多天,纔算是走了出來,到了山寨,我們把金子都拿出來,和山寨裡的人分了。
分完我們立即離開,而且我們冇有走大路,而是走的小路,我們怕被段家的人追上來殺人越貨。
防人之心不可無。
就這樣一直輾轉到了羊城,到了之後,我們就在羊城等我們的船,半月之後,我們的船來了,采購了不少自行車,縫紉機,還有手錶,還采購了崩爆米花的設備,看起來像是一個炮彈似的。
我們亞賽尼亞有玉米,但是冇有爆米花吃,這怎麼行呢,我采購了幾百個爆米花機器,回去之後,我打算把這些機器分下去,並且教會大家使用。這樣亞賽尼亞的孩子們就可以吃到香甜又營養的爆米花了。
回到亞賽尼亞最高興的就是孩子們,我們從羊城帶了很多玩具回來。
其次最高興的就是狗子和花豹。
花豹見到我就抱著我用臉蹭我。
我回來的當天晚上,傑克就來找我,他喝得醉醺醺的,很不開心的樣子。我問他咋了,他說他的兒子被當地的小流氓打了。
我說:“孩子們打架,挺正常的吧。對了,你兒子是不是拜泉兒為師,和泉兒學拳了呀!怎麼會打不過一些小流氓?”
傑克說:“械鬥,當地的孩子是一個組織,人家給自己起了個好名字,叫義勇軍。外地人的孩子們是一個團體,也有個響亮的名字,叫開拓團。義勇軍和開拓團打起來,動了刀子,雙方都有死傷。”
我吃驚地說:“死人了?”
“我們這邊死了一個波斯孩子,才十七歲。那邊死了三個,也都十四五歲。因為這件事,當地人把所有外地人開的商店全搶了,燒了,有很多人一輩子的心血都被毀了。現在大家都在我的農場,已經不敢出門了。”
我深呼吸一口氣說:“這可如何是好啊!”
大同在一旁說:“看起來像是街頭孩子們的互毆,實際上這裡麵是有深層矛盾的,師父,這次要謹慎對待,搞不好要出大事。”
我抓起來電話,打通了老李那邊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