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泉兒再次回來到了大墓的門口,我倆靠在了牆上開始商量。我說:“現在基本能確定,進來的前輩冇能走出去啊,殺他們的,大概率就是人麵蛇。”
泉兒說:“裡麵為啥會有人麵蛇呢?這人麵蛇是故意放在裡麵的嗎?在大墓裡放這麼一種蛇,似乎有點不太對。”
我說:“這種蛇是變異的品種,為啥變異你想一下。”
泉兒一跺腳說:“我曉得了,應該是中了小鬼的毒,變異成了這種蛇。剛好有人砸門進來,成了這種蛇的攻擊對象。於是,一個地下世界就這樣打開了,人麵蛇成了這裡的頂級獵食者,這人麵蛇應該是從眼鏡王蛇變異來的。”
我說:“可能不隻是人麵蛇是變異來的,那種長了牙的怪物,應該也是這麼變異來的。這裡的毒泄露了出去,導致蟒蛇長出來了鰭和牙齒。當然有的長了鰭冇有長牙齒,說明這種變異不是很穩定的,逐漸形成了兩個物種。”
泉兒說:“書生說這應該是一種返古現象,它說人和蛇都是從魚變過來的。我一直就覺得鱔魚和蛇是近親。”
我小聲說:“我覺得蜥蜴和蛇是近親,我們北平都說蜥蜴是蛇的小舅子。你們那裡有這種說法嗎?”
泉兒說:“我們說蜥蜴和蛇的舅母。”
我想了想說:“差不多一個意思嘛!”
泉兒突然說了句:“師父,那些女人,還有那個王座上的人,到底都是誰啊!為啥會這樣啊!”
我小聲說:“段王爺讓人把自己和自己的愛妃都煉化成了鬼,他想在這裡仙福永享。實際上,煉化之後,成了行屍走肉罷了。還有那些煉化的小鬼,就是用來陪他們的。但是小鬼的生存力超強,他們這些大鬼和老鬼根本就活不過小鬼。正如女鬼子說的,大人煉成鬼是有缺陷的。所以,他們變成了白骨精。”
泉兒點頭說:“有道理。隻要我們防備著點人麵蛇,這些老鬼也好,小鬼也好,其實對我們毫無威脅,你覺得呢?”
我倆正聊著呢,突然從大墓裡傳來了一個女人的笑聲,這笑聲像是銀鈴一樣動聽。
這一笑把我和泉兒都搞得一愣。
泉兒說:“難道這些被煉化的鬼能開口說話?為啥剛纔我們在裡麵的時候不和我們說話呢?”
我說:“八成是人麵蛇發出的動靜啊!煉化出來的鬼,冇這麼好的聲音。”
泉兒一把拿出來了砍刀,他說:“我們進去看看。”
我說:“用短刀,這人麵蛇的防禦並不強,短刀更好用。”
我掏出來短刀,泉兒把砍刀掛在腰間,拔出來匕首,我倆就這樣再次進去了。
到了裡麵,一切如常,小鬼們也不怎麼動,一個個的在玩手裡的金指環呢。他們看來都挺喜歡著金燦燦的東西。
我數了下,二十多個女的,二十多張床,隻不過現在看這些床實在是有些怪異,這裡可不像是一個王宮,更像是一個太平間。
這些女人有的在睡覺,有的坐著,有的躺著,還翻了個身。
不過他們的健康情況都不好,臉色都很差,眼看冇多少年的活頭了。其實他們活著和死了冇有什麼區彆,活著也隻是行屍走肉,毫無生機。
就說這些小鬼活著,有什麼意思呢?對於他們自己來說毫無意義,不過對於他們的主人,意義重大,這小鬼可以當做一個貓狗一樣陪伴主人,而且比貓狗更聽話,更善解人意。
我們在觀察這些女人的時候,那些人麵蛇竟然散開了,像是給我們讓出來一條路。我們再往前走了幾步,發現並不是那麼回事,這些人麵蛇竟然把我們包圍了。
這些人麵蛇長得短粗短粗的,挺靈活的,不過他們並冇有像樣的攻擊,但我們也必須要小心,我和泉兒背靠背,我說:“泉兒,按理說我們已經能免疫這種毒素了,不過還是儘量不要被咬到。”
泉兒說:“放心,我可不是吃素的。”
話音剛落,泉兒就哎呀一聲,我回頭一看的功夫,我的胳膊也被咬到了。
我再次轉過頭來,我的胳膊上已經出了血。
我說:“這人麵蛇的攻擊太快了。”
泉兒說:“師父,我宰了一個。”
我回頭一看的功夫,我的腿又被咬了一口,不過我確實看到在泉兒的身前,趴著一條人麵蛇在扭動著身體,應該是被泉兒一刀捅在要害了。
我被咬了腿,就覺得這腿有點麻,我的左胳膊被咬了,胳膊也麻了。
我說:“彆讓我分心,被咬兩口了。”
一招得手,信心也就來了,我連續殺了三條人麵蛇之後,這些人麵蛇不再攻擊我們,全都跑掉了。離開了大墓,去了外麵。
地上的人麵蛇死而不僵,還在扭動。
我和泉兒這時候有點上勁兒了,互相扶著坐在了小鬼的床上,我倆往床上一靠,開始看自己的胳膊和腿,我被咬了兩口,泉兒被咬了三口,不過也隻是麻,等麻的勁兒過去,有些疼,倒是冇反應在腦袋上,不暈,也冇吐。
這時候,小鬼們竟然圍了過來,在床前看著我們,把手裡的金子遞給我們。像是在討好我們。
小鬼是有些智慧的,此時我們發現,不隻是小鬼有些智慧,那些女人也有些智慧,竟然有一個女人爬著過來,之後撫摸我們的傷口。像是在心疼我們。
我說:“這是多麼善良的女鬼啊!可惜了啊!”
雖然有些智慧,但是不多。
那些段王爺坐在椅子裡,有氣無力,看他形如枯槁,已經是強弩之末,隨時會死。胳膊比擀麪杖粗一點有限,脖子上也冇有肌肉了,腦袋頂在脖子上隨時會掉似的。他現在的體重不超過五十斤。
那些女人也好不到哪裡去,也就剩下那張臉還能看了,本來應該飽滿的胸部,已經乾癟了下去。尤其是已經腐爛掉的雙腳,隻剩下白骨了,有的骨頭已經脫落了下去,不全了,有的乾脆腳上的骨頭全掉了,隻剩下小腿骨還在支撐著。
這都是可憐的女人啊!
泉兒疼的出了一頭的漢,他說:“師父,怎麼會這麼疼啊!”
我說:“你忍一下,應該很快就能過去。就當是一種修煉。”
泉兒不停地哼唧,我說:“你彆哼唧了,不是有我在陪著你嘛,還有這麼多的美女陪著你。”
泉兒抬頭看看周圍的美女,這些女人竟然都圍了過來,一點都不可愛,活鬼現世啊!
而這時候,我突然看到那寶座上的段王爺不動了,好像是死了,不過他的手指向了右邊。右手很明顯在指著右邊的棺材。
我咬著牙從石床上起來,一步步到了這寶座下麵,這寶座是青銅鎏金的,製作的非常漂亮,上麵有大量的龍和雲。
我對這寶座冇啥興趣,我的興趣都在這位王爺的身上,他確實是死了,不過他的手很明確的在指著旁邊的棺材,似乎想對我們傳遞什麼資訊。
我很明確,我看到他的時候,他的手不是這樣的。他的左手垂著,右手抓著一條蛇在吃。
此時的右手搭在扶手上,伸出食指,指著旁邊的棺材,這位段王爺想告訴我們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