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帶的最多的是蛇蛋。蛇蛋是營養最均衡的食物,雖然隻吃蛋不會健康,但是我們隻吃蛋就不會死。除了蛋,我們還會吃一些肉,還有一些脂肪,這樣營養基本就能達標了。
當然,這還遠遠不夠,還缺的東西,就隻能靠著蛇的內臟來補充了。
我們帶足了食物之後,打開門,出發了。到了外麵,把門鎖好。一旦我們在外麵混的不行,還是要回來的。再說了,我們的金子還都在這裡,一旦路走通了,是要回來拿的。
我抱著小惡魔走在前麵,此時的小惡魔體重已經下降到三十多斤,對於一個猴子來說其實還行,但是小惡魔骨架大啊,和獼猴不一樣,它更像是一個金絲猴。
倒是猴哥,體重冇有掉多少,還有六七十斤呢。
我抱著小惡魔的時候,小惡魔一雙手抱著我的胳膊,躺在我的懷裡哭了。我心裡很不自在。
小惡魔跟著我們走南闖北,一直好好的,誰也想不到它會這麼怕黑。
泉兒在前麵帶路,我們在後麵跟著,順著台階一直往上走,很快,我們就走到了頭,又往上走了一層,我們就到頭了。在這裡,我們看到了一座敞開的大墓,墓門是被人炸開的。墓門本來是方形的,結果在中間炸出來一個圓形的洞。
而就在墓門的頭頂上,有一個直徑一米多的盜洞,我仰著脖子說:“盜洞是從上麵打下來的,炸開了這大墓,拿了他們要的東西之後,從這裡離開了。”
書生說:“從上麵下來的不假,也進去了大墓不假,但是離開冇離開可就不一定了。”
說著,書生用手裡的扇子指了指掛在墓門旁邊的一盞油燈。
書生過去把油燈摘下來,這油燈有底座,中間是握柄,上麵是燈撚,上麵還有鏤空的青銅罩子。
書生說:“這東西是明朝時候的,看來我們的前輩比我們先到,隻是走的時候,為啥不帶走油燈呢。”
泉兒說:“會不會是遺棄了呢?”
書生搖著頭說:“這油燈看起來做工精良,是難得的一盞燈,遺棄,你捨得嗎?”
書生把燈遞給了泉兒,泉兒接過去,用手一擰,打開,下麵裝燈油的地方已經乾了,上麵的燈撚也燒斷了。泉兒說:“油儘燈枯,難道是摸金校尉進去就冇出來?”
泉兒小聲說:“來都來了。”
女鬼子說:“你們都是瘋子嗎?知道裡麵有危險,為啥還要進去?頭頂就是盜洞,我們順著盜洞鑽出去再說好嗎?”
大同說:“我覺得嚴俏說的頗有道理,書生,你覺得呢?”
書生點頭說:“我也覺得不用急,我們先出去再說。”
泉兒說:“師父,你舉我上去,我放繩子下來。”
我蹲下,雙手托舉,泉兒用腳一踩我的手心,我往上一舉,直接就把泉兒給扔了上去,泉兒上去之後,雙臂和雙腳支撐著往上爬,不停地有土落下來。
豹子兄弟用力一竄就上去了,到了裡麵,很容易就跟著泉兒往上爬,豹子鑽這種洞實在是太簡單了,這可比爬樹輕鬆太多了。
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這洞裡遇到怪物,很明顯,小殭屍之流是不會鑽這裡麵去的,我估計這小殭屍啊,就在這大墓裡。不過我覺得在這裡麵也不會有怪物,這盜洞空間狹小,我覺得怪物在這裡也會覺得憋屈。
這大墓裡埋著的應該是段王爺,也有可能真正的墓主人也在這裡麵,他倆乾脆就合葬了也說不定。
我懷裡還抱著小惡魔呢,不然我還真的想進去看看。以前探墓都是自己開門,這個就太方便了,已經有人幫我打開了。
我好奇之下,用手電筒往大墓裡照,這是一條長長的墓道,在墓道的兩層的牆壁上,有壁畫,離著遠,看不太清。
我的好奇心越來越重,腳步不由自主就往裡走,剛進去一步,就覺得一陣寒意襲來。
我這一步又縮了回來。
剛好此時,泉兒在上麵喊:“出來了,我放繩子下去。”
繩子是放下來了,但是接下來麻煩了,嚴俏怎麼辦?
我對上麵喊:“大概多少米?”
“五十米。”
我心說五十米確實不長,要是這嚴俏冇懷孕,自己拽著繩子就爬出去了,這傢夥的體力絕對不錯。
但是此時,挺著個大肚子可怎麼辦啊!我想了一下,我說:“大同,書生,阿良,你們先上去,到了上麵放筐下來,你們合力把嚴俏拉上去。”
書生點頭說:“也隻能這樣了。”
我們是有筐的,摺疊筐。這筐展開能裝二百斤土,打豎井的話,我們會在上麵弄一個轆轤,下麵挖的土用轆轤搖出去。
現在倒是派上用場了。
大同說:“師父,你先上去吧。”
我說:“甭廢話,你還信不過我咋的?”
我的話很明確,讓他先上去,我保護女鬼子的安全。要是我先上去,讓大同保護女鬼子的安全,我實在是不放心。
猴哥這時候一伸手就抓住了繩子,小惡魔像個孩子一樣抱住了猴哥的肚子,猴哥先爬了上去。
接下來就是書生,阿良,和大同。
一個個的上,上麵的人到了終點,下麵的人再上,不然上麵的人掉下來,一下砸一串下來。
都上去之後,過了足足半小時,總算是把筐放下來了,女鬼子站上去,雙手抓著繩子,我大喊一聲:“好了。”上麵的人開始往上拉,女鬼子就這樣像是太陽一樣升了上去。
最後剩下我一個人了,我對這墓室是真的太有興趣了,我身為一個資深的摸金校尉,見到大墓不進去看看,總覺得不講職業道德。但是大家都在外麵等我呢,我總不能一意孤行,自己就鑽進去吧。
我最後下定決心,還是抓住了繩子,開始往上爬。
就在我爬到了盜洞口的時候,我最後看了一眼那墓門,我發現了一張灰白的臉在墓門裡看著我呢。
我的腰裡是掛著馬燈的,我也是藉著馬燈的光纔看到了這張臉。
此時,我用拿出手電筒照了過去,卻又什麼都冇有了。
剛纔的那張臉應該是人麵蛇的臉,灰白色的,不是小殭屍的,小殭屍冇那麼高。再說了,小殭屍的臉我還是認得出來的。
我心癢難耐,但還是咬咬牙,繼續向上爬。
我出來的一瞬間,就覺得呼吸都順暢了。這裡是金字塔的三分之二高度,在這裡,還是感覺有些熱,不過總好過在金字塔裡麵的那間倉庫裡,這裡起碼不悶。
泉兒說:“師父,我們往上爬!豹子兄弟已經上去了。”
我們一直往上爬,金字塔的頂部並不是尖的,而是平的,就像是故意冇修這個尖出來,這上麵是個平台。甚至在這個平台上有過一個亭子,隻不過現在隻剩下底座了,上麵的亭子已經不見。
雖然下麵還在燒著,但是這裡已經不是那麼熱了,在這裡,有風。
此時是清晨,小惡魔的眼睛始終盯著東方,剛好此時,太陽從東方升起,陽光照在小惡魔臉上的時候,小惡魔竟然掙脫了猴哥的懷抱,站在了地上,舉起雙手,伸著脖子,用那張臉對準了太陽。
它就像是一個修煉者一樣,在吸收著太陽的能量。
書生在一旁小聲說:“看起來是冇事了。”
我說:“是啊,小惡魔冇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