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豹抓回來一個殭屍,這可讓我大開眼界了。要說是人抓回來一個殭屍吧,還不算啥,這花豹抓殭屍,開天辟地頭一回見到。
這殭屍此時還冇死呢,這玩意也在喘氣,呼哧呼哧的。
泉兒說:“這殭屍咋還喘氣啊!這該不會是人吧。”
書生過去看看,一把抓住殭屍的頭髮,把殭屍的頭抬起來。殭屍猛然張開嘴,滿嘴的尖牙。嚇得書生鬆開手往後一閃,我一鏟子就劈在殭屍腦袋上了。
殭屍腦袋離開,直接頭一垂,冇氣了。
泉兒看著花豹說:“你這是從哪裡抓來的啊!”
花豹也不說話,兩隻花豹趴在一旁互相舔。
花豹這東西難控製,獵豹的話就好多了。獵豹也能聽話,人讓乾啥它能聽懂,花豹根本就不管那一套。
泉兒說:“問你話呢,從哪裡叼來的啊!”
泉兒用腳踢了下地上的花豹,花豹突然就張開嘴,朝著泉兒大吼起來。嚇得泉兒往後一跳,直接把刀子拔出來,指著花豹說:“我和你說,你打不過我,最好給我老實點。”
花豹根本就懶得搭理泉兒,繼續舔毛。
再看這殭屍,皮膚有彈性,長得雖然比較瘦,但是看起來活力不錯。我說:“不像是現在的殭屍,這殭屍應該活很久了。”
大同說:“這都能看出來啊!”
我說:“首先是看牙,殭屍活的時間越長,牙齒也越長,你看這個。”
我用鉗子捏住殭屍的犬齒,直接拔了下來,一寸長。我說:“這傢夥要是咬到人,還不得直接咬死啊!”
書生說:“剛活過來的殭屍,皮膚也冇這麼滋潤,還有就是頭髮,剛活過來的殭屍,頭髮一般都是乾枯的,但是這個殭屍,你們看這一頭秀髮。這都是新長出來的。以前的頭髮都脫落了。這頭髮特彆好,那些唱戲的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殭屍頭髮,這頭髮要是拿到市麵上,最少能賣一百塊錢。”
泉兒說:“這麼值錢?”
阿良說:“頭髮就能賣一百塊?我怎麼有點不信呢?”
書生說:“戲班子做假髮,喜歡用這樣的頭髮,這頭髮過一百年都不會乾枯發黃,一直會又黑又亮。”
阿良這時候拿出刀子,說:“給我吧。”
我點點頭說:“你喜歡就割吧。”
這小子上去就要割,我不得不提醒道:“你倒是先捆起來啊!”
殭屍的頭皮是青色的,從頭皮就看得出來,和我們是一個品種的人類。
現在腦袋被我劈開了,血呼啦的,蛋書生還是檢查了一下眼睛,書生說:“這殭屍的眼睛還是很濕潤的。我得給這個殭屍做一下解剖。”
大同說:“你想看看殭屍吃啥?”
書生說:“聰明!”
女鬼子這時候出來了,她也許是好奇吧,但是一看這殭屍,捂著嘴蹲在地上哇哇吐了起來。
書生說:“這反應有點大啊,搞不好是雙胞胎。”
大同一聽頓時笑了:“真的假的?”
我說:“書生啥時候開過玩笑?你就等著當爹吧。”
泉兒說:“阿良,揹著殭屍,我們去上麵那個廚房。”
阿良揹著殭屍往上麵走,到了廚房之後,把這傢夥放在石台子上,這應該是廚房的操作檯,現在當解剖台挺合適的。
我們都在旁邊看著,書生慢慢切開了殭屍的肚子,把胃切開的時候,我一看就看到這裡麵有大量的肉糜。書生用手在裡麵掏,最後弄出來一個蛇的頭,是小紅蛇的頭。
書生說:“殭屍竟然會抓蛇吃。”
我說:“他不被蛇吃了就不錯了。”
書生說:“不要小看他的戰鬥力,你看他的臉部肌肉很結實。這身上的肌肉很一般,臉上的肌肉這麼結實,說明它平時經常撕咬獵物。它能咬穿蛇的鱗片。”
書生摘了手套,往殭屍的肚子裡一扔。
泉兒說:“殭屍怎麼處理?”
書生說:“扔外麵,自然會吸引來獵手的。”
泉兒拽著屍體出去,到了外麵之後,就扔到了過道裡。剛扔完,泉兒就大笑著說:“師父,你快過來看。”
我們都過去,看到一群屍蜃爬滿了屍體,在啃咬。
屍蜃是灰色的,長得和潮蟲差不多,隻不過有個長尾巴。吃起屍體來確實厲害,這玩意吃屍體好像不是直接咬,而是先往屍體上吐口水,這口水碰到屍體就會把屍體變成肉醬,他們是用來吸的。
一具屍體,就這樣在一個小時之內,變成了一堆白骨。除了骨頭是真的啥都冇剩下啊!
阿良說:“屍蜃為啥子不吃骨頭?”
泉兒說:“不是不吃骨頭,是他們的口水化不掉骨頭噻!”
阿良頻頻點頭。
我說:“這麼多的屍蜃,我還是第一次見。”
書生說:“也多虧了這東西,這就是大自然的清潔工啊。”
我們回來的時候,女鬼子坐在路子旁邊,在吃涮肉呢。大同在旁邊,給女鬼子切肉呢。我心說,這大同,以前都是裝的,現在眼看著女鬼子懷孕了,還可能是雙胞胎,自己就開始殷勤了起來。
大同看我們回來了,問了一個問題:“書生,雙胞胎的話,要麼都是小子,要麼都是丫頭,要麼是龍鳳胎,這比例有多大?”
書生說:“是這樣的哈,要是同卵的雙胞胎,要麼全是男娃,要麼全是女娃,這兩個就是複製的,是從一個分裂成了兩個。你曉得不嘛!他倆是完全一樣的。”
大同說:“我明白,這樣的雙胞胎我見多了。”
書生說:“還有一種就是異卵的,就是兩套係統,兩個獨立的娃兒,有可能全是男娃,也可能全是女娃,還可能是一樣一個。這麼說吧,異卵雙胞胎比同卵的多,異卵雙胞胎的數量大量是同卵的1.8倍。至於生龍鳳胎的概率,你自己算一下嘛,我是醫生,我不是數學家,這概率我實在是算不好。”
大同點頭說:“我知道了,龍鳳胎的概率其實很小。”
書生點頭說:“是噻!醫院每年都有雙胞胎,龍鳳胎的非常少。概率在那裡擺著呢!”
我這時候看向了女鬼子的肚子,她坐在那裡吃東西呢,我說:“你站起來一下,我看看。”
嚴俏站了起來,肚子已經微微隆起了。我知道,這是真的懷上了。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這傢夥前幾天拚命喝酒,這不會生出殘疾嬰兒來吧。這要是生出來倆殘疾,我估計大同會殺了她。
大同手黑著呢。
我這時候看向了花豹,心說這倆花豹來了,這女鬼子就懷孕了,該不會是花豹帶來的好運吧。
偏偏這花豹是兄弟倆,我這時候突然說了句:“應該是兩個大胖小子。”
書生說:“你咋知道的?”
我說:“你敢不敢打賭?我就賭是兩個兒子。”
書生笑著說:“那是同卵的還是異卵的呢?”
我說:“是異卵的。”
很明顯,兩隻花豹的花色不一樣,花豹兄弟既然是異卵的,那麼我就覺得女鬼子肚子裡這倆孩子也是異卵的。
書生笑著說:“我和你賭,我贏的概率可是比你大多了。你自己想清楚和我賭啥了嗎?”
我說:“賭啥都可以,反正我贏定了。”
大同吃驚地看著我說:“師父,你有透視眼咋的?你就看了一眼就知道嗎?”
我故作神秘地一笑說:“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