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轉字,我看不太懂,不過書生懂。
我說:“寫的啥?”
書生說:“瀧琦。”
書生一說我就看出來了,我說:“啥意思?”
“瀧應該是地名,以前的人喜歡用地名做自己的姓氏,琦應該是名字。這個人叫琦,姓瀧。這應該是個男人的名字。琦是美玉的意思,在古代,很少給女人起這樣的名字。”
我說:“這地名叫瀧,瀧湖,瀧城,瀧穀,這人叫琦。但是為啥是個布娃娃啊!不僅是布娃娃,還戴著大金鐲子。”
書生說:“男人戴金鐲子才正常,而且,瀧琦也不是大理國時候的名字,這人,多半是金字塔裡的真正的主人纔對。這大金鐲子和印章,項鍊,都是他本來的隨葬品。”
大同拿著翡翠項鍊,看著說:“你說這東西是金字塔的主人的?史前文明?”
書生說:“是的。”
大同這時候仔細觀察,這項鍊之所以還能成串,完全是因為串項鍊的繩子是金絲。
大同遞給我說:“是金絲串的。”
我說:“我早就猜到了。”
我扒開兩個珠子看看裡麵,不僅是金絲,還是金絲繩,是用金絲編織出來的繩子,而且這金子也不像是純金,應該是合金,顏色偏淡一些。合金的好處就是比較硬,耐磨,抗拉!
我把項鍊給了大同,我上去摸著棺材說:“這麼說的話,這棺材是二次葬。還是衣冠塚。”
書生說:“這棺材,這裡的擺設,肯定是大理國時候的,這印章,起碼是西周之前的。這金字塔修建的時間,大概在三千五百年前。”
我說:“那就是商朝的時候唄。難道這金字塔是商朝人修的?”
書生說:“我甚至覺得埃及的金字塔都是商朝人修的。這個印章雖然隻有兩個字,但是給我們的資訊太多了,這地方應該叫瀧。”
阿良說:“是不是因為這裡有龍啊!”
書生點頭說:“有可能。”
而我這時候想的不是那怪物,而是人麵蛇。那一晃而過的人臉,肯定不是幻覺。
泉兒說:“那就奇怪了,是誰把這位重新安葬了一次呢?”
書生說:“肯定是段王爺啊!段王爺霸占了人家的主墓室,自然要好好把人重新安葬,在安葬的過程裡肯定是出了問題,最後隻剩下了這一塊頭髮。無奈,隻能做個布娃娃,安葬在了這裡。把墓主人隨身的印章,手鐲和項鍊都隨葬了。”
泉兒說:“要是真正的墓主人,不可能就這點東西吧。”
“肯定不隻是這點東西,但是很可能都遺失了,能找到的,就這點東西,和這一塊帶著頭皮的頭髮。”
我是認同書生說的,我說:“段王爺發現這裡的時候,也許墓主人隻有這一塊頭皮了。他選擇衣冠塚,也是無奈之舉。”
泉兒突然說了句:“會不會變成人麵蛇了啊!”
女鬼子頓時抱緊了自己說:“你彆嚇我,這世上根本就冇有鬼。”
泉兒說:“你知道冇有鬼,你還怕個錘子。”
出來之後需要打磨一下,印章是方形的,上麵是一個圓形的扭兒,做工還是不錯,簡單,大方。
那時候能想出來澆築的辦法做印章,已經很厲害了。而且這可是青銅印章,現在我們普通人做印章,還用木頭呢。木頭和青銅比,差了好幾個檔次,當時能用青銅做印章的人,應該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能葬在這麼大的金字塔裡,多半都是王級彆的存在了吧。
我說:“這該不會是商朝的某位大王吧。”
泉兒說:“商朝有幾位大王?”
大同說:“三十,我要想的是,商朝有這麼大的地盤嗎?商朝時候的範圍好像僅限於中原一代啊,河南周圍,全是平原地區,那邊能出很多糧食。這裡,應該還是蠻荒地帶吧。”
書生這時候靠在了牆上,他用扇子扇著自己,在思考。我們都不說話了,紛紛在想著這裡麵的聯絡。
書生突然說:“你們難道不覺得埃及的金字塔和我們秦漢時期的大墓很像嗎?全都是覆鬥形,都是四個麵。最大的區彆就是,金字塔是石頭的,秦漢的大墓是土堆。這和當地的環境有關,長安周圍全是黃土原,最多的就是黃土,冇有石頭啊。所以,土堆墓葬也就好理解了。要是有石頭,大概率會修石頭的墓葬,你們覺得呢?”
大同說:“你這麼一說,還真是。不過我覺得這很大概率是巧合,畢竟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這件事是全世界的共識。”
泉兒說:“全是四個等腰三角形,隻不過一個用土,一個用石頭。這好像是有點聯絡哈?”
書生說:“要是冇見到這座金字塔的時候,我會覺得是巧合,但是見到了這個之後,可就不一定了。那麼,這個金字塔又是誰在這裡修的呢?”
泉兒說:“還有一種可能,是埃及人到了我們這裡取經,拿了圖紙回去,修了金字塔。”
大同點頭說:“這個說法更合理,商朝不至於跑非洲去脩金字塔,不管是啥原因,我們還是不要糾結這些了吧。要糾結,也先回去再糾結,這裡不是久留之地。”
我看看周圍,這裡的確有點奇怪,這墓室裡竟然冇有蛇。走出墓室,到了墓道裡一看,在墓道裡竟然站著一隻山貓,大概有二十多斤的樣子,正在用爪子拍一條眼鏡王蛇。
山貓的爪子非常鋒利,眼鏡王蛇要跑,它就用爪子把眼鏡王蛇給勾回來,眼鏡王蛇咬它,它就躲閃,同時用爪子拍蛇的頭頂。
終於,這條蛇被拍暈了,山貓一口咬住了蛇的脖子,就聽嘎嘣一聲,眼鏡王蛇就這樣死掉了。
山貓拽著蛇就走了。
我說:“有山貓能進來,說明有通道出去。”
大同指著下麵說:“本來就有通道啊,我們想出去就從下麵出去,我們不出去,是因為外麵著火了。”
書生說:“怪物能鑽進來,就證明有通道能出去。隻要我們把下麵的入口打開,就會有大量的空氣衝進來,形成對流從上麵出去。隻要我們順著風走,就能找到這出口在哪裡了。關鍵是冇有意義,我們不會從上麵出去,我們隻要等外麵火滅了,就可以從下麵出去了。”
山貓這時候叫了一聲,不像是貓叫,倒像是豹子叫。
山貓比家貓要長得大很多,尾巴短,但是比猞猁的尾巴更長。山貓雖然抓蛇很厲害,但是它和蜜獾還是不一樣,蜜獾本身就可以抗蛇毒,被毒蛇咬了,睡一覺就冇事了。山貓不行,一旦被咬,那就死定了。
不過山貓很靈活,它的反應能力比蛇快很多,蛇很難咬到它。
貓在那邊嘎吱嘎吱吃眼鏡王蛇,不吃頭,把頭咬下來,從脖子往後開始吃。吃的嘴上和腿上全是血,一邊吃,一邊舔自己的腿。
貓是一種很愛乾淨的動物,我就挺喜歡貓的,比如在農場,我最喜歡的不是農場裡的狗子,而是農場裡的獵豹。